溫詞意:不會。
溫南:那就好。
溫詞意收起手機,看了下日歷,她想起剛才許思眠那句晚安,忍不住的眉眼稍揚,她去洗了把臉,打算先睡兩個小時。
溫風蹭過云梢,止不住的暖意席來,溫詞意沒睡多久,就聽見許念在外面敲門。
門一拉開,許念跟見了鬼似的:“我說乖乖,你才熬了一個晚上怎么黑眼圈這么濃?”
溫詞意后知后覺的去衛生間照鏡子:“還好,能遮一下。”
許念跟在她身后碎碎念道:“今天晚上約了菱歌,但我剛才給她打電話……”
“是一個男的接的?”溫詞意拍拍臉,開始往手上擠洗面奶。
許念詫異道:“你怎么知道?”
溫詞意含糊不清的說:“早就知道了,那人是傅澤晝。”
許念倒吸一口涼氣:“那種城府深的,都能被菱歌撩到手啊。”
溫詞意見怪不怪:“菱歌太辣了。”
許念重重的點頭附和:“所以他們絕配。”
溫詞意吃了早飯打算去公司,她順勢收起碗筷問許念:“你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意料之外的遭到拒絕,溫詞意驚訝:“你真的不和我走?”
許念煞有介事地拒絕道:“真的不走。”
溫詞意半倚在墻上,眼眸里具是挑撥:“談戀愛了?”
“誰誰誰誰談戀愛了!”許念反應很大的從凳子上跳起:“怎么可能!溫大總裁!你要遲到了!趕緊走吧!”
溫詞意眼神一頓,拿起鑰匙也不做在多的停留:“行,改天請我吃飯。”
許念:“……”
溫詞意走到一半,突然想起自己文件夾沒拿,最近總是丟三落四的,難道年紀上去了?
不可能吧,溫詞意心想,她也才25歲啊,她按了電梯,右側的電梯門卻緩緩打開,許念從一旁走了出來。
溫詞意條件反射,腳尖一轉了一邊的安全通道。
她稍稍探頭,見許念帶著笑容的奔向一個從黑色車上下來的人,長的倒是挺斯文養眼。
唉,終究是自家的小孩留不住。
“學姐在這干什么?”
猝不及防響起一道冷冽的低聲,溫詞意一顫,側首對上了許思眠的眸光。
溫詞意假裝自然道:“早餐吃的多,我走走樓梯。”
許思眠聽后,也沒說什么,他拎著書包,站在臺階上,眸子淡漠如玉:“學姐,需要我送你嗎?”
溫詞意捏著鑰匙的手一頓,悄悄背到身后,語氣雀躍:“好啊好啊,不會耽誤你時間嗎?”
許思眠輕掃她一眼,眼尾微頓,他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學姐的話,不會。”
溫詞意彎起眼角,心里止不住的歡悅。
他說不會!許思眠說學姐的話不會!
溫詞意簡直想抱著玩偶打滾,但這畢竟是在外面,她還是得注意她的形象。
溫詞意眼尾上挑,大著膽子往許思眠那靠近了一點,許思眠沒躲,只是眼簾輕顫,溫詞意心跳如擂鼓,卻又不忘撩撥道:“對學姐這么好啊?”
光線很暗,灑在兩個人的身上,似揉碎了的斑駁亮片,許思眠覷著眼前人的動作,他指節倏動,眸光沉沉。
一時都沒人再說話,只剩下一層快要被捅破的曖昧氛圍,悄無聲息地圍繞在兩個人之間,靜得似乎能聽見彼此的心跳。
溫詞意察覺到面上有些燙,主動側了身子往外面走道:“那我們走吧。”
許思眠站在原地怔了兩秒,才隱去眼里的波濤,抬步跟上。
溫詞意上車后,伸手扣上自己的安全帶,她不著急去公司,開始有一搭沒一搭的找許思眠聊天。
溫詞意按了下手機鍵,問道:“學弟,馬上就北大運動會了,有沒有什么想報的項目?”
許思眠眼眸未動:“3000吧。”
溫詞意愣了一下:“長跑?”
許思眠頷首:“嗯。”
溫詞意思考著:“會不會很累啊學弟,我去北大看你吧!”
聽言,許思眠輕督她一眼:“不會耽誤工作嗎?”
“工作固然重要但是……”溫詞意眉眼彎了彎徐徐說道:“但古人不是還有一句話說,從此君王不早朝嘛。”
許思眠:“……”
這不算是什么好話,但是從溫詞意口中說出來,卻帶點暗戳戳的撩人。
溫詞意見許思眠握住=著方向盤的手緊了一瞬。她忙說:“學弟不用擔心,我熬幾天夜就可以了。”
許思眠聽到這話輕蹙了下眉:“你經常熬夜?”
溫詞意回想了一下:“之前算是,但遇到學弟之后就從天天改為經常了。”
“學弟為我帶來了點不熬夜的效果唉。”溫詞意倏地發現,她笑著說道:“果然是一劑良藥。”
這算是什么理由?
許思眠不贊同地皺眉,沉聲道:“學姐如果熬夜的話,那還是別來了,在家好好休息吧。”
“那怎么行,我要追你啊。”溫詞意小聲道。
車在這時開到溫詞意公司樓下,許思眠將車停下,心里涌現出不一樣的感覺,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溫詞意在這時推開車門,她剛想和許思眠說再見,就見他眉眼垂下,神情里透著認真:“學姐要追人的話,還是先把身體養好——”
“畢竟我怕我會……”許思眠這句話說得比他那句姐姐還要含糊,溫詞意眼前一亮,心臟似是在被密密麻麻的擂鼓敲打,她眼里帶著明晃晃的笑意,瞥著許思眠泛紅的耳廓。
“會的,”溫詞意說,她聲線抑制不住的歡快,眸子里似點綴著繁星:“所以學弟,你要一直心軟下去。”
她的聲線蠱惑,卻撩人無形,許思眠想到了他們的第一次見面,他費盡心思,小心翼翼策劃的一場偶遇。
許思眠唇線壓了壓道:“學姐快進去吧。”
溫詞意笑著向他揮手,卻又趴在車窗上對許思眠道:“你開車小心一點。”
許思眠覷了眼溫詞意,嗓音暗沉的說:“學姐是在小心車子,還是讓我小心。”
溫詞意趴在車窗上的動作一頓,她眉眼彎彎,笑起來似那嫵媚多情的紅玫瑰,她聲音明媚卻不妨礙她打直球:“你。”
許思眠剛進實驗室就被周末攔下:“哥,你臉色怎么這么……”
許思眠冷颼颼地瞥他一眼。
周末不怕死的接上后半句:“紅潤。”
許思眠:“……”
他挽起袖子,打開柜門:“你很閑?”
“不是,許哥運動會了,你打算報什么啊?”周末看著許思眠從柜子里取出實驗瓶,問道。
許思眠垂眸道:“3000。”
周末瞳孔震驚:“不是吧?許哥你怎么突然熱愛跑步了?”
許思眠手上動作一頓,他側眸瞥向周末:“你設計稿畫完了?”
周末明智的閉上了嘴巴。
溫詞意剛下班就接到菱歌電話,電話那頭倒是很輕松的樣子:“你下班了嗎?”
溫詞意走出公司大樓應道:“嗯。”
菱歌說:“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啊。”
溫詞意輕嗯了聲,許念比她先走,她在兜里翻出鑰匙,卻想起自己沒有開車來公司。
溫詞意打開點車軟件,準備打車。
她還沒下單,從遠處的拐角忽地駛出一輛車,低調奢華,溫詞意看著自己的車在面前緩緩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