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州大陸的揚州南部有一座連片的山脈,此山脈被稱為風嶺山脈,風嶺山脈山浪峰濤,重巒疊嶂,山石奇絕,有著許多高聳入云的山峰,這些山峰常年被云霧繚繞,常人難見其真容。
而對于修真者來說,這卻不是什么神奇的地方,修真者有上天入海的本領,所以登這山峰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此時一個戴著惡鬼面具的人出現在了風嶺山脈上空,這個人就這樣踏空而行,只是空間好像被他壓縮一樣,他每行一步都有幾里遠。
如果白牧見到此人一定會認識,這人就是當初將殺害白牧父母,將白牧擊沉重傷的神秘人。
神秘人就這樣邁著步伐朝著風嶺山脈的一座山峰而去,顯然時有什么目的。
突然一個渾身冒著黑氣的人出現在神秘人面前,攔住了他的去路,他看著神秘人滿臉殺氣的道:“此地是我家主人的地方,不想死就趕緊離開。”
神秘人沒有說話,甚至都沒看他一眼,直接往前邁了一步,就來到了那渾身冒黑氣之人的身后。
不等那渾身冒黑氣之人反應過來,一只手從他的背后貫穿進他的身體中,握住了他的心臟,稍微一用力就將其捏爆了。
這一切發生實在的太快,渾身冒黑氣之人還沒來的及運轉靈力反抗,就在滿臉驚愕中徹底失去了意識,只剩下他那驚愕的臉,好像在說這么可能。
神秘人抽出自己的手,那人的尸體便掉入下面的林間,成為這風嶺山脈動物的食物了,而神秘人只是用靈力清除手上的血跡后,并繼續朝他的目標前進了。
只一會,他便來到了一座無名峰前,到了目的地,他先是駐足觀察了一會,接著就是對著前面的空氣一拳轟出。
奇怪的是,眼前明明空無一物,但是神秘人這一拳轟出之后,好像轟在一面堅固無比的墻面一樣,出現了一陣刺耳的音爆聲,接著面前的空間好像湖水一樣出現漣漪,等神秘人收回自己的拳頭后,前面空間片片碎裂,露出了里面真正的樣子。
在被神秘人拳頭雜碎的空間后面,站著一群邪修,大概有兩百人,這些邪修個個都面露兇色,一看就知道不是善茬。
不過他們雖然平時經常殺人防火,但也都是腦袋聰明的人要不然也活不到現在,早就死于正派修真者的手中了,眼前這個人可以一拳將他們布置的陣法擊破,肯定也是高手,所以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而神秘人獨自面對著兩百名邪修,好像感覺不到他們的存在似的,依然大搖大擺的就這么站在那也不說話。
雙方就這樣對持著,那兩百名邪修雖然人多,但是大家心中各有盤算,都不打算做出頭鳥,而神秘人則氣定神閑的站在那。
終于那兩百名邪修中有人忍不住了,陰森森的開口問道:“閣下是何人,不知道這風嶺山脈是我家主人的地盤嗎?”
面對對方的詢問,神秘人沒有回答,而是顯得有些不耐煩的大叫道:“狂少邪,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嗎?你還不出來,那你的這些手下就只能死在這里了。”
他的聲音有如黃鐘大呂一般洪大響亮,將整座山峰都震動了。
一個人影自山峰中飛出,出現在神秘人面前。
這自山峰中飛出的人面容消瘦,兩鬢斑白,臉上的皮膚也充滿褶皺,身穿綠袍,整個人充滿詭異的氣息,如果慕心川在此就能認出,就是此人毀掉了他的肉身,而不出華陽真人所料,此人正是天府院叛徒,狂少邪!
狂少邪一臉戒備的看著眼前的神秘人,他很確認自己并不認識他,跟應該沒有得罪他,但是他能感覺到神秘人的實力比他強上許多,而對于他們這些邪修來說實力就是一切,只要實力夠強大,根本不用管道義或者不道義。
所以哪怕確認自己沒有得罪過對方,狂少邪很小心翼翼,生怕對方突然出手發難,不過同時狂少邪心中也疑惑對方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居然用如此強硬的手段將自己逼出來。
于是狂少邪小心翼翼的問道:“閣下找我有何事?”
神秘人還是那樣不緊不慢從容的開口說道:“最近魔道傳聞,說你準備進攻天府院?”
“是的!”對于這一點狂少邪沒有否認。
神秘人不屑的冷哼一聲道:“就你這點力量還想進攻天府院!真是不自量力。”
被神秘人當著眾多手下輕視,狂少邪臉上有些掛不住了,雖然心中還很是忌憚神秘人的實力,但是語氣卻生硬的道:“閣下如初大費周章的就是想來嘲諷我等一番嗎?”
神秘人對于狂少邪的語氣改變一點都不在意,還是不屑的道:“一群廢物而已,值得我來嘲諷你們嗎?”
神秘人的口出狂言早就在那兩百多名魔道邪修中引起不滿了,此時又是一番羞辱,已經有人忍不住直接出手了。
出手的這名邪修手中出現兩團黑色火焰,這是他修煉的魔火,只要沾到不被燒完魔火不會熄滅,很是毒辣。
兩團魔火在那名邪修的控制下,直接沖著這神秘人而來。
對于手下有人出手,狂少邪并沒有阻止,反而是想借此機會看看著神秘人的手段。
神秘人冷哼一聲“找死!”
只見他隨意的伸出一只手,一股強大的力量就將這魔火給熄滅了,而那股力量并沒有停下,而是繼續往,在兩百多人中精準擊中那名出手的邪修。
那名邪修連哼都沒來到及哼一聲,就化成了血霧,接著神秘人又拿出了那顆吸收人血液于魂魄的珠子,當著眾人的面,將那被殺死的邪修吸收了個干凈。
而剩下的人也被這一幕震撼到了,他們清楚知道剛剛出手的那名邪修實力不弱,有四百多年的修為,而就是這樣一個人,面對神秘人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神秘人的手段同樣也震驚了狂少邪,狂少邪本身的實力自然不弱,但是這神秘人的手段他也沒見過,再加上魔道向來以實力為尊,神秘人這一手已經將他們都震住了。
見到所有人都被自己的手段震住,神秘人心中對這些人更加不屑了,要不是自己要用人,這些人他根本瞧不上,而他剛剛就是故意展示實力震住所有人,因為他要將這些人收為己用。
接著神秘人對著狂少邪冷聲道:“你們連我這一關都過不了,還想去進攻天府院?那華陽老頭別看著慈眉善目一副好欺負的樣子,真發起狠了,你們一群人不夠他一個人殺。”
“之前你們殺了他一個徒弟以及天府院的許多弟子,他現在沒來找你們,你們還不感趕緊逃走,還想繼續進攻天府院,真是異想天開。”
面對神秘人的一再挑釁,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可能不如對方,但是狂少邪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怒意,渾身魔靈力運轉,一股滔天氣勢鋪天蓋地的朝神秘人而來,他要讓神秘人知道,雖然你很強大,但是我狂少邪也不是吃素的。
神秘不屑的冷哼一聲,一股更加強大的氣勢瞬間就壓倒了狂少邪,狂少邪頓感身上有股巨大的壓力,好像被幾座大山壓住一樣,他只能使出全力頂著,額頭不禁也出現了汗水。
與狂少邪相反的是,神秘人顯得很輕松,同時他也充滿殺意的對狂少邪道:“你也想死是吧!”
狂少邪頂著巨大的壓力,從牙齒縫中擠出幾個字。“前輩……饒命!我愿意……為……前輩……鞍前……馬后。”
聽到狂少邪愿意效忠自己,神秘人慢慢收起了氣勢,狂少邪頓時感到身上壓力消失了,不由的再原地大口喘氣。
而那些狂少邪的手下,見狂少邪都不是神秘人的對手,就更加膽寒,沒人再敢出手了,再出手就是嫌自己命長了。
等狂喘了幾口氣后,狂少邪對著神秘人跪下道:“晚輩狂少邪,以后任憑前輩差遣,絕無怨言。”
神秘人見狂少邪終于臣服,自己的目的也就達到一半了,另一半就是要他們去“干活”了。
神秘人冷哼一聲,“起來吧!”
“謝前輩,”狂少邪站起身來,站在神秘人旁邊,恭敬的問道:“前輩尊姓大名,敢問如何稱呼?”
對于神秘人的真身身份,狂少邪一只很好奇,他也在魔道混了好幾百年了,從來沒聽說過魔道還有這么強大的人。
想到自己這些人對自己日后還有用,神秘人道:“你們可以稱我為“修羅”。
狂少邪有在腦海中想了一番,他確實沒聽過魔道有個叫修羅的強者,不過現在也不重要了,對方實力比自己強大太多,以后暫時跟著他混也許也還可以。
于是狂少邪,對著手下兩百邪修道:“以后,你們都要聽從修羅大人的命令,修羅大人叫你們干什么,你們就干什么,聽清楚了嗎?”
那兩百邪修,見狂少邪都不是對手,早就不敢對修羅有任何不滿了,現在狂少邪的實力都被修羅收服,他們哪里敢說一個不字。
于是統一跪倒,齊聲道:“拜見修羅大人。”
修羅見眾人都對他臣服,身上發出一股王者氣勢,對眾人道:“我知道你們平時受了不少正道的氣,心中都想報仇,只要你們跟著我,別說一個小小的天府院,我將會帶領你們覆滅整個正道。”
眾人被修羅身上散發的王者氣勢以及他所說的覆滅整個正道給震住了,想要覆滅整個正道談何容易。
要知道無數年月以來,正道總是能力壓魔道,而這也是他們魔道中人心中的刺,因為正道,他們就像過街老鼠一樣,過的膽顫心驚,生怕一不小心就碰到正道中人,然后就被追殺被消滅了。
現在修羅說要帶領他們覆滅整個正道,這在震撼他們的同時,也讓他們深埋心中的仇恨之火也熊熊燃燒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向正道復仇的希望,一時間人群變的興奮起來了。
此時有人群中一個聲音,大叫道:“覆滅正道!”
接著其他人也跟著響應,齊聲大喊道:“覆滅正道!”
霎時間“覆滅正道”四個字的呼聲響徹云霄,就連狂少邪,此刻也被這興奮的情緒感染,心中感覺修羅并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準備帶領魔道覆滅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