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五冠王
- 白月光逃婚,裴爺全球搜捕
- 紜川
- 2134字
- 2025-04-14 12:00:00
那人瞬間炸鍋了一般,激動的都要跳起來:“她和我說話了!聽到了嗎,就是這么有自信,我看你現在就把賭注給我吧?!?
“不一定,比賽還沒開呢。”這人是不看見事實不會信了。
林清漫目測了一下起點到終點的距離,一千米,三分鐘,只要三分鐘她就能到。
女人安撫似的轉頭和楊恬恬說:“一會兒你受累了,完事我補償你?!?
“?。俊睏钐裉翊藭r還不知道她這句話什么意思,一頭霧水的發出疑問。
兩人一組都站好了,繩子也系緊了,裁判一吹哨,都紛紛沖出去。
林清漫起步并不快,甚至在倒數,楊恬恬在她后面甚至是用走的,她都驚呆了林清漫居然這么慢,一個勁兒的催促她:“這對嗎?快跑啊,這根本不是你的速度?!?
“別急,逆襲的贏法才爽?!迸说皖^看了眼腕表,才開場26秒,完全來得及。
“那不是四冠王嗎?今天是怎么了?”人群中有人發出疑問。
特別是剛才打賭的兩人:
“你不是說她一定能贏嗎?”賭林清漫輸的人問。
“不可能,她說了她會贏,比賽還沒結束,等著瞧。”兩人差點為了一個林清漫大打出手,爭吵也越來越激烈。
賽程一分鐘過去了,林清漫還在慢跑,急的楊恬恬一直催促:“還不急嗎?”
女人看了一眼表,一分十秒過去了:“你準備好了?”
“好了好了。”楊恬恬說的肯定。
林清漫現在已經是倒數第一了,她蹲在原地助跑,突然就向前沖出去,由于速度過快,被她超越的對手還以為是一陣風吹過去了。
“我……我沒準備好啊!”楊恬恬后悔說出剛才的話了,她的兩條腿實在倒騰不快,差點就變成被一根繩子拖著走的景象了。
原本的第一名眼看就要到終點了,卻在感受到一陣強烈的局部颶風后成了第二。
林清漫臉不紅心不跳氣不喘的撞了紅線,線搭在她身上,被她沖刺的慣性弄的飄揚,穿著皮衣卻有種神性的美感。
一秒不少一秒不多剛好三分鐘,除去她慢跑的時間就是一分五十秒。
到處有人拍照,這一幕要是放到校園論壇上,又是一次軒然大波。
女人還沉浸在逆襲贏了的世界里,突然腰上的繩子一緊,有什么東西下墜,帶著她的身體微微后傾。
楊恬恬癱坐在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都沒力氣去解腰上的繩子,她總算知道明白了,為什么林清漫要說她受累了。
“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楊恬恬喘氣喘的說不完一句完整的話,“這……這……這……也太突……突然了?!?
“要是預告了,你就有畏難情緒了,看,你做到了。”林清漫倒是會提供情緒價值,楊恬恬的小炸毛都快被安撫好了。
等她呼吸正常,思維從剛才的勞累中回來,才發覺有數不清的眼睛看著她們。
“這跟上你,我也要出名了?!睏钐裉癍h顧著四周說。
剛才說林清漫要輸的人現在無比尷尬,不敢再抬頭看她,尤其是打賭的那兩個人。
“四冠王,哦不,五冠王都說是我贏了,賭注拿來?!边@人打開收款碼,對方就乖乖把賭輸的錢轉過去。
林清漫扶起楊恬恬往操場外走,女人在教學樓里打了一杯溫水遞給楊恬恬:“先喝一點,緩一緩?!?
過了幾分鐘,楊恬恬終于緩過來,能完全順暢的說話了,她就把水杯放在一邊,兩只手緊緊握著林清漫的手腕,兩只大眼誠懇的盯著她:“下次負重跑別再找我了?!?
“放心,下次不會跑這么快了。”林清漫承諾道。
楊恬恬只能半信半疑的應下來,對她這種討厭運動的人來說,巴不得軍訓早點結束。
“明天本來是軍訓最后一天了,不知道馬術比賽能不能正常舉行。”楊恬恬很在意這件事,她是不想再軍訓了。
“能?!绷智迓f的很肯定,好像她就是馴馬人。
眼看今天的軍訓結束了,楊恬恬也緩過來了,女人就借口說自己餓了要回家吃飯,和楊恬恬分道揚鑣了。
林清漫雙手揣著衣兜悠閑的走到馬廄,每匹馬都在嘶吼,不安分的在自己的一方地盤里躁動。
馴馬人暴躁的扯著韁繩,嘴里還有些訓斥的話。
女人一看這場面就知道馬為什么受驚了,面對剛接觸的馬匹用這么暴躁的手段,難怪馬不聽話。
“這么馴馬,一會兒蹄子就蹬你臉上了?!绷智迓叩今Z馬人身后,淡淡的說道。
“可從前在草原上都是這樣馴的?!瘪Z馬人手里還拿著鞭子。
林清漫隨便挑了一匹馬,邊輕輕撫摸它的毛邊拿起胡蘿卜喂它,起初馬是很暴躁,差點弄傷她的手,但林清漫卻沒有縮回來的意思。
“你很棒,你是匹好馬,你很厲害。”其實說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語氣,語氣溫和馬就會覺得是在夸它。
邊摸毛邊喂食邊夸獎,用不了多久,這匹馬就安靜了。
林清漫把剩下的胡蘿卜扔進馴馬人手里:“看清了?”
“清了?!瘪Z馬人接住她的胡蘿卜點了點頭。
女人從馬廄出去,徑直回了別墅。
林清漫從浴室里出來,用毛巾揉搓著還滴水的頭發,還沒等她弄干,議會廳就急著發來消息:“尊敬的E,威爾上校在議會廳門口鬧了一天,一定要見您?!?
“還用來問我?”林清漫沒好氣的打了這幾個字,E當然不會出現于人前。
“尊敬的E,對不起,我們知道您的底線,但威爾上校死皮賴臉,我們也很難弄?!?
林清漫打開電視,換到新聞頻道,正好播的就是關于威爾的報道。
從議會廳的降職通告,到威爾在議會廳大鬧的場面,全都事無巨細的報道出來。
一個大男人跪在門口磕頭,狼狽的說要見E,不管議會廳的人怎么勸阻,他都像復讀機一樣只重復這一句話。
這人現在哪里還有在克里緹的氣勢?找她茬的時候耀武揚威的很。
這樣下去,整個政界都要被攪得沒辦法繼續工作,既然他不死心,那就讓他死心。
林清漫關了電視,給議會廳發了消息:“凌晨兩點,帶他進議會廳。”
“尊敬的E,收到?!?
女人退出聊天框,給霖月打了電話:“加班了,備飛機,去議會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