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我們江江!”
大家直接舉杯對碰了一個,只是蘇與墨剛想喝酒,酒杯酒給拿走了。
???
別說其他人了,就連蘇與墨自己都懵了一下。
“你不能喝酒。”
江洛妤若無其事地把他的酒杯放到了一旁,然后倒了杯白開水給他。
???
“江老師這是關心我?”
江洛妤面不改色道:“怕你到時候腿再廢不吉利。”
“噗哈哈哈哈哈。”
大家直接笑出了聲來,尤其是蘇晚卿。
能治自家二哥的只有妤妤姐了。
江洛妤在蘇與墨給接走的那天有找蘇晚卿打聽他現在的情況。
蘇晚卿只是大致說了下有在恢復,還在吃一些康復的藥物,在飲食上需要控制什么的。
然后也有問接下來的發展什么的。
蘇晚卿也說了下他們只是剛好有時間過來陪一下二哥,剛好顧遲這邊也有公司的事情要和蘇與墨商量解決。
可能后面自家父母會帶著顧璽一起來北國跨個年什么的。
反正近期估計都會留在北國的。
蘇與墨酒給拿走了,反而心情很好:“嗯,聽姐姐的。”
嘖嘖嘖。
大家相視一笑,戀愛的酸臭味。
“哎呀,就我這單身狗,今晚狗糧都飽了。”
林安薇看著眼前這一對對的,莫名地心疼自己。
“蔣承亦今晚在北國的大使館。”
包廂內突然冷不丁地一句話讓大家又重新看向了林安薇。
?!!!!
林安薇有點沒回過神來。
因為蔣承亦兩個月因為上頭的安排要去北疆,結果都沒有和林安薇說,她還是從蔣承亦手下那邊知道的。
林安薇一氣之下就把蔣承亦拉黑了,兩個人就這樣子僵到了現在。
誰也沒有主動去打破。
包廂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蘇與墨這幾個月對于他們倆的事情倒是不清楚。
所以對于這件事情只是隨口一提。
“咳咳咳,蘇與墨。”
??
蘇與墨看向了江洛妤。
“陪我出去趟吧。”
蘇與墨沒有多問什么原因,江老師難得叫邀請自己出去,他開心還來不及。
兩個人起身就出去了。
走之前江洛妤對著包廂里的人說了句:“好好吃,別被影響。”
蘇與墨跟著江洛妤來到了會所走廊盡頭的陽臺上。
寒風呼呼打在臉上讓他們清醒了不少。
“江老師?”
江洛妤的視線落在了外面金碧輝煌的建筑上,眸底的神情看不清楚。
她的嗓音很淡:“那個薇薇和蔣承亦他們倆目前算是兩個月沒聯系了。”
蘇與墨了然,明白剛才自己可能在餐桌上多嘴了。
“我……”
“沒事,帶你出來透透氣,剛好我也有話和你說。”
江洛妤將目光重新落到了蘇與墨的身上:“身體還沒好,出去應酬別喝酒。”
蘇與墨眉眼微挑:“沒了嘛姐姐?”
江洛妤唇角微彎,嗓音很淡:“沒了。”
“那我……”
蘇與墨薄唇微勾,上前環住了江洛妤的細腰,嗓音低沉:“有話和江老師說。”
夜晚北國的風呼呼,江洛妤感覺到自己的臉蛋越發的滾燙。
她睨了眼前的男人一眼,把臉瞥到了一邊:“有話說就有話說,不用抱這么緊。”
男人喉結微滾,沉沉一笑:“想要說悄悄話。”
“……”
“蘇與墨,正經點。”
“什么時候可以讓我成為你的男朋友。”
江洛妤盯著眼前的男人,抿了抿紅唇沒有說話:“蘇與墨,你——”
“我很認真的。”
男人把江洛妤抱在自己的懷里,貼著懷里女人的耳垂,溫熱的氣息酥酥麻麻地席卷而來。
江洛妤沒有說話,沉默了半晌:“腿好的怎么樣?”
“挺好的了,跑馬拉松也沒問題了。”
就你嘴貧。
“那你跑完馬拉松我和你在一起。”
話音剛落,蘇與墨立馬松開了江洛妤。
江洛妤拉住了蘇與墨,神情有些疑惑:“你干嘛?”
“早點跑完和姐姐在一起。”
外面冰天雪地的,這男人腦子有病。
“我很認真的。”
男人慵懶的桃花眸望著眼前的女人溫柔深情,拉著人極速下沉。
江洛妤笑出了聲:“等我們病都好了先。”
蘇與墨眉頭微蹙。
我們?
他心里“咯噔”了一下。
蘇與墨深邃的黑眸帶著些審視的樣子,帶著些試探性的語氣問道:“江老師,我…你……”
他低下頭,語氣里只剩下了懊悔:“抱歉。”
他當初想過分手后江洛妤會復發,但是他期盼過可能好了就會一直好下去吧。
“多久了?”
江洛妤沒有放在心上,語氣很淡:“三個月了吧。”
她也沒有打算瞞著蘇與墨,這種事情他想知道一查就會知道。
蘇與墨神情黯了黯,大掌覆在了女人的后腦勺,低頭重重地吻了下去。
“唔……”
強烈的占有欲席卷而來,下一秒似乎要把她吞噬而下。
江洛妤整個人不受控制的軟了下去。
和蘇與墨在一起的那一段時間從來沒有哪一次吻這么強勢。
………
就在江洛妤換氣不上來的時候,蘇與墨松開了她。
他舔了下薄唇,勾著肆意的笑容:“姐姐,三個月沒鍛煉,肺活量都下降了呢。”
!!!!!
江洛妤白皙的臉蛋憋得通紅,她瞪了眼蘇與墨:“欺人太甚。”
怎么會有男人三個月有一個多月都在病床上度過,剩下的時間除了復健就在家里怎么這肺活量不見下降。
這面色看著倒是看著不像是生過大病的人。
“對不起,我做錯了。”
“所以我不打算讓征求姐姐的意見了,親都親了,別抵賴了,復合了女朋友。”
之前順著江洛妤的意思,是因為蘇與墨覺得沒關系,至少他心里知道遲早會和江洛妤復合的。
只是現在他不想了,晚一秒都不想。
江洛妤的心病需要他來陪著。
他不忍心看她回到之前的樣子,成日成日的噩夢,還有要靠安眠藥入睡。
江洛妤看著眼前強勢的弟弟笑出了聲:“那我這算是拒絕不了了吧。”
“嗯,逃不掉了,一輩子的那種。”
天空中的雪花又飄了起來,北風呼呼,兩個人相依在一起,格外的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