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那祝你能夠交到好朋友,加油。”
“謝謝叔叔。”
“咳!子言啊!我能夠和你商量一件事嘛?”周小川循循善誘地看著許子言。
“什么事啊?”許子言有點蒙圈了,看了看自己媽媽,又回過頭看了看周小川。
顧佳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周小川和兒子對話,她想一直安靜地走出電梯。
“就是換個稱呼,我覺得你往后要是看見我了,可以稱呼我為大哥哥,或者靚仔,當然我比較喜歡別人稱呼我為靚仔這個稱呼!”周小川覺得很有必要糾正許子言的錯誤,特別是這種重大錯誤,不能夠馬虎大意了。
孩子需要從小培養!
“噗!”顧佳忍不住笑出聲音來了,不過很快就用手捂住自己嘴巴了。
這讓許子言再次轉頭看向媽媽,他不明白應該怎么做為好。
“子言自己決定。”顧佳給出了自己的意見。
隨著顧佳的話,許子言反應也很快。
眼睛看向周小川,很認真地說道:
“那我以后叫你大哥哥吧!”
“也行吧!不過嘛!我還是喜歡靚仔這個稱呼。”周小川說著用手摸了摸許子言的小腦袋瓜,這孩子,看起來還不夠機靈,必須要點撥一下才行。
正當許子言有點蒙的時候。
電梯門口打開了。
顧佳一把拉住了許子言的小手,想要拉著許子言走出電梯。
“媽媽我,我應該喊什么呀!”
“喊叔叔就行。”顧佳說到這的時候,還特意用眼睛在周小川身上掃了掃。
這讓周小川有點尷尬地摸了摸鼻子,他覺得沒有必要吧!正所為,一日夫妻百日恩,怎么說他們也有恩吧!雖然沒有情,要說有情應該也有,那一晚的激情,更何況之前可是顧佳自己說得,說不在意,沒有發生過一樣,可是現在這個態度,很難讓周小川相信顧佳放下了。
看著顧佳拉著許子言走出電梯,周小川立馬跟上,畢竟他也是要開車的人,現在電梯是在負一樓打開的,地下車庫里。
很快就來到了停車處,而顧佳他們家的車位,也恰好是在周小川車位旁邊不遠處,顧佳他們家有兩個車位,此時此刻車位上只有一輛車子,很顯然許幻山去上班了。
顧佳很直接地就給兒子拉開了車門,似乎沒有想要和周小川打招呼的意思。
“喂!顧佳不至于吧?”
這讓關完車門的顧佳愣住了。
沒錯,周小川看著顧佳視乎不想打招呼的樣子,就決定主動出擊了。
這讓顧佳轉頭看向周小川,她故作輕松道:
“有事嘛?沒事的話,我還趕著把子言送去上學呢!畢竟今天是他去新學校的第一天,我想老師們一個好印象,不想讓子言第一天上課遲到了!”
“我就是想和你打個招呼,這要是不打的話,總覺得有點怪怪的。”周小川向顧佳解釋道。
顧佳愣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那好,沒啥事就先撤了!”
隨后兩人各自開著自己的車子從君悅府駛出來了。
恰好方向都是一致的,而且有一個紅綠燈需要等待。
周小川在顧佳的車子右邊!
“叔叔咱們又見面了!”忽然周小川左邊車窗里,傳出了一聲糯糯奶奶的聲音,沒錯正是許子言。
他覺得應該聽從媽媽的話,把周小川叫做叔叔。
“咳咳咳!子言啊!我剛剛不是說了嘛?你叫我靚仔就行,叔叔這個稱呼不適合。”
“可是媽媽說的,要叫你叔叔。”忽然左轉的紅綠燈變綠了,顧佳立馬就踩上油門,車子瞬間就啟動了。
“女人心,海底針!太復雜了。”車里的周小川不禁搖了搖頭,感嘆人生起來。
經過駕駛,周小川來到了一家廣式早茶餐廳。
在近代史上,隨著廣東籍移民的遷入魔都,廣式茶樓及吃早茶的習慣開始在魔都落地生根。20世紀初,廣東茶館盛極一時,單是從南京路到西藏路一段,就有居安居、陶陶居、大東、大三元、東亞、新雅等近十家,此外較為有名的茶樓還有小壺天、廣東樓、安樂園、西湖樓等。文人墨客紛至沓來,品茗議事、煮茶論道。
周小川拿著筆記本進入餐廳里,筆記本他是一直扔在車上的。
還別說,里面來吃早茶的人可不少,當然魔都作為一個超一線城市,自然不缺少人和有錢人,而來吃早茶的人,有年輕的,也有五十到六十多歲的知命之人享受生活的。
至于為啥茶餐廳里也有當代年輕人,在周小川看來那就是沒啥生活壓力,小二代,或者拆二代等擺爛者,一出生之后就沒啥壓力了,在或者那就是來旅游的,無論是那種,都不是缺這點錢的人。
點了蝦餃皇、蒸鳳爪、榴蓮酥,叉燒包,還有油條豆漿,簡簡單單地吃一點!
正當周小川打開電腦,一邊炒股一邊等待著他今天的早餐的時候!
忽然手機開始“嗡嗡”響地震動起來了。
掏出一看!“朱鎖鎖”三個字,很明確地告訴了周小川答案。
嘴角上揚,隨即接通了電話。
“喂,鎖鎖小姐嘛?真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我猜一猜,你也想我了嘛?…………我給你發個地址。”
隨后周小川就掛斷電話了。
并沒有說太多,追求女人,有時候并不是說要一直油嘴滑舌的,或者當個舔狗。
很多舔狗的下場,并不是太好,周小川當然明白這個道理,他雖然對朱鎖鎖有所圖謀,但是不會用強,他講究的是你情我愿的道理。
而朱鎖鎖能夠打給他,就證明了這是一個很好的開端。
電話那頭朱鎖鎖黑著臉掛斷電話之后,立馬就拿起口紅開始補起嘴唇的顏色起來了。
很快朱鎖鎖就收拾好自己,背上小包包出門了。
“咔嚓!”
“嘿!鎖鎖早啊!咱們一起去吃早餐吧?”駱佳明看著朱鎖鎖一臉欣喜地發出邀請。
但是他的邀請和期待,換來的是朱鎖鎖無情地拒絕。
“你自己去吧!”
一瞬間,駱佳明就失落下來了。
說著就走出門口,然后關門。
“你今天怎么還不去上班?難道被踢了?”
聽到朱鎖鎖的問話,駱佳明連忙抬起頭,推了推眼鏡,“我怎么可能被踢,公司里,我技術那可是數一數二的。”
駱佳明做的是IT行業,簡稱鍵盤俠也叫編程,當然他的薪資待遇不錯,可是想到要買房買好車,那就有點困難了。
“這是在關心我嘛?”
朱鎖鎖不由地很無語,為啥人們有時候會自動地想入非非呢?駱佳明他是從哪里聽出來,自己是在關心他的?有沒有搞錯啊?
盡管朱鎖鎖很想吐槽,但是卻絲毫不影響駱佳明繼續追問道:
“鎖鎖你是不是在關心我啊?要不然你怎么會這樣問!”
說著還羞澀了起來。
好家伙!這讓朱鎖鎖不得不進行回復,“不是,駱佳明你能不能不要想那么多。”
“大家都是成年人,還有我已經告訴過你了,我把你當哥哥而已,咱們不可能的。”
駱佳明聽到后,并沒有氣餒,反而是真誠地看著朱鎖鎖。
“不要緊鎖鎖,總有那么一天,你會明白,我才是那個最愛你的人,我才是那個一直默默支持你的,無論你現在喜不喜歡我,我都不會放棄的,嗯嗯,加油駱佳明!”
朱鎖鎖看到這一幕臉色很黑很黑。
她覺得自己這個表哥除了娘炮沒有啥男子氣概之外,還有點不要臉,這自賣自夸,王婆賣瓜的話語都出現了,反正她朱鎖鎖可不吃這一套。
沒有停留,向著樓梯走去!
駱佳明連忙在后面跟上。
“鎖鎖你穿那么漂亮,要去干嘛啊?”
很快他就注意到朱鎖鎖的穿搭了,身穿緊身藍色牛仔褲,配上一件白色露肚臍裝,還有一件藍色外套,盡顯好身材。
“出去約會!”
駱佳明愣了一下。
隨后反應過來后,連忙追上準備踏出門口的朱鎖鎖,并且張開雙手拉住了朱鎖鎖。
“你要和誰約會?不會是昨天開那車的人吧?”
沒錯,駱佳明現在可是頂著兩個大國寶一般的眼睛的,昨天晚上,他失眠了,往常朱鎖鎖那些個男朋友。
說實話駱佳明并不在意,他十分清楚,朱鎖鎖只是跟他們玩一玩罷了,至于占朱鎖鎖的便宜,駱佳明可是知道自己這個表妹有多么聰明和能干的,特別是那腿腳功夫,可是讓男人雙手護主重要部位的。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昨天他特意用手機搜索了一下發現,那車可是差不多要200個才能夠買下來的。
雖然知道朱鎖鎖并不是那種貪圖榮華富貴的女人,但是駱佳明還是很擔憂,很擔憂,心里特別地煩躁。
“放開!”朱鎖鎖掃了一眼駱佳明。
讓駱佳明不由地有點小害怕,但是他并沒有讓開!
“鎖鎖你聽我的,那些有錢的,絕對不是啥好人,特別是那些二代,完完全全就是混蛋,流氓!”
“是,你沒有想錯,我告訴你,確實是昨天送我回來的男人,但我很明確地告訴你,他不是那種人。”經過昨天的接觸,朱鎖鎖明白周小川絕對不是那種人,他要是那種人,昨天絕對不會讓自己付燒烤錢,甚至最后還想讓自己付代駕費用呢!
有那么摳搜的二代公子哥嘛?公子哥會做這種事情?
說完之后朱鎖鎖,一把拉開了駱佳明攔住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駱佳明見狀當然是追上了!
“鎖鎖外面的人很復雜,知人知面不知心…………”
時間大約過去了半小時左右!
朱鎖鎖的身影出現了。
她一屁股就坐在了周小川面前。
絲毫沒有客氣地直接拿起周小川身前的一碗豆漿,就開始喝了起來。
周小川沒有說話,只是眼睛在默默觀察著!
隨著一碗豆漿下肚子,朱鎖鎖似乎是緩過來了。
“讓你久等了!”
正當周小川想要回復朱鎖鎖的時候。
“鎖鎖你等等我呀!”忽然一道聲音傳來。
沒錯正是駱佳明在后面追趕著朱鎖鎖,原來剛剛朱鎖鎖攔了一輛車子后,駱佳明在后面也攔下了一輛追過來了。
朱鎖鎖很無奈。
“你跟著我來干嘛?”
“我不放心你,我怕你被人騙了。”駱佳明說到這的時候,顯得有點不夠自信了,因為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周小川這個他認定的渣男。
那小帥的臉龐,加上身上穿的衣服,還有手表,讓駱佳明知道是個強勁對手,甚至優越過他。
“你好我是朱鎖鎖的表哥駱佳明!”接著更是伸手想要和周小川握手。
周小川也沒有吝嗇,伸出手和駱佳明握起手來了!
“你好,周小川,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壞人。”
駱佳明推了推眼鏡!
“壞不壞人,可不是自己說得算的。”
“那也不應該是一個沒有見過面的人能夠妄下評論的。”周小川當然是立馬反駁起來了。
“夠了,駱佳明!”這時候朱鎖鎖忍不住可,偷偷跟著她來就算了,居然還當著她的面,詆毀人家。
現在她很生氣,后果可是很嚴重的。
“那我閉嘴。”駱佳明當然能夠看懂朱鎖鎖此時此刻的情況,乖乖閉上。
“不好意思,我沒有想到我表哥會偷偷跟著來,我!”
駱佳明:“鎖鎖別和他道,道歉!”
朱鎖鎖的眼神瞬間就一掃,駱佳明再次閉上嘴巴。
周小川舉手示意朱鎖鎖停下:“他跟著來,說明你表哥不放心一個人讓你來,也是為你著想,我沒有啥好生氣。”
駱佳明聽著本來挺高興的,畢竟這是為他說話,可是很快一想,這不對呀!不應該是嘲諷他嗎?隨后自己表妹看清楚他的嘴臉。
“駱佳明聽到沒有!人家是怎么說的,你看看你?居然一見面就說人家是騙子。”朱鎖鎖不由地瞪了瞪駱佳明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表哥。
這讓駱佳明有苦難言,他很想再次對朱鎖鎖說,鬼知道他是不是真心的,但是他明白,現在的朱鎖鎖聽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