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式足道店門口。
蔣鵬飛來回踱步著,他在等待周小川的到來。
“怎么還不到呀!現在的年輕人,能不能早點!”
一些路過的人,也是注意到了在門口徘徊的蔣鵬飛。
畢竟大早上就來泡腳按摩的人,看起來就不是正經人,雖然蔣鵬飛看起來很斯文,但斯文敗類可不是說說罷了。
“這些人怎么老看我?”蔣鵬飛不由地喃喃自語起來,推了推眼鏡。
“蔣叔!”忽然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來。
蔣鵬飛不由地轉向聲音來處,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燦爛的笑容。
“小周你來了!”
“來了。”周小川來到跟前,看著蔣鵬飛。
“走吧!那咱們進去。”蔣鵬飛說著就要拉著周小川的手,走進店里。
“等一等蔣叔,我還叫了一個朋友來。”周小川連忙解釋道,他要是現在進去了,等下陳開森來到,不得埋怨死他。
至于為啥要讓陳開森過來,實在是昨天請他幫忙,讓他拿錢去幫忙請李新健這家伙吃飯的。
昨天他真是沒空,太忙了,唯有的辦法,只能夠使用出泡腳這招了。
聽到這話,蔣鵬飛不由地松開周小川的手,開口詢問道:
“你這個朋友也炒股嘛?是不是特別厲害?”
沒辦法了,誰讓周小川帶他起飛,飛到了人生第一次漲停去了,這讓他怎能不激動呢?
周小川搖了搖頭,如實地說道:
“這到沒有!我朋友就是個學生,不會炒股,蔣叔我都說了,我是個學生,學生,我炒股也只是靠感覺和直覺,就像你說的老天爺賞飯吃!”
蔣鵬飛的嘴角微微抽動起來。
“周扒皮!周扒皮我來了!”
“靠!”周小川暗罵一聲,因為他看到了陳開森居然把李新健這家伙給帶過來了。
“老陳醋你怎么回事?怎么把他給我帶過來了?”周小川伸手指著李新健。
作為主人公的李新健直接“噗,哈哈哈!老陳醋,醋壇子!”
“不錯不錯,很適合,很適合。”
陳開森臉很黑,他現在能夠想像,要不了多久,他就會在宿舍里多個外號。
無奈地向周小川解釋道:“我不把他帶過來,我也出不了門口。”
“老周!老周咱們快點進去吧!”李新健看著周小川這個主心骨述說起來,眼神都是期待。
周小川嘴角微微上揚。
“好呀!咱們進去吧!以后別說兄弟不夠意思。”
“夠意思,你太夠意思了。”李新健興奮了,還以為要和周小川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行呢!
沒有想到周小川那么容易答應。
“蔣叔咱們進去吧!”周小川呼吁道。
這時候李新健和陳開森才注意到了身旁這個看起來有五十多歲的大叔。
兩人互相對視起來。
“大叔看起來您的身體管理很到位啊?”李新健率先向蔣鵬飛詢問了起來,作為一個社交小王子,這都是基本操作。
“還可以,還可以啦!”蔣鵬飛不由地推了推自己的眼鏡,還以為李新健在夸獎自己。
陳開森也是比劃了一個大拇指。
偷偷地在周小川身旁說道:
“老周這大叔哪里的呀?寶刀未老呀!”
“確實是寶刀未老!”周小川在蔣鵬飛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開口。
不一會兒!
陳開森和李新健的心思就發生變化了。
看著蔣鵬飛和周小川在哪里泡腳討論股票,當然他們也泡著,不過他們要的可不是這個啊!
“別急,老陳醋!等一等周扒皮,肯定會給咱們安排的。”李新健看著健談著的周小川,安慰起陳開森。
“我不急!我現在急的就想打你了。”陳開森咬牙切齒地看著李新健這個混蛋,居然又這樣叫他。
真當他是軟柿子,好捏嘛?
“老陳醋不要沖動,沖動是魔鬼啊!不,我錯了,我錯了。”李新健覺得現在這種時刻,不適合鬧出什么幺蛾子來。
“小周咱們要不要拋了!”
“確實要拋了,拋了之后,我在給你推一個。”
蔣鵬飛雙眼已經瞇成一條線了,可見他有多么開心。
“對了小周,你應該還是單身吧?”
來了來了,他來了!周小川一聽,內心暗呼起來了。
“嗯,蔣叔沒辦法,人太優秀了,女孩見到我,產生一些自卑感難免的。”
蔣鵬飛的嘴角微微抽動,為啥有人的臉皮那么厚呢?簡直聞所未聞。
“咳!”咳嗽一聲。
“小周啊!我有個女兒,長得還不錯,已經是研究生了…………我想今晚介紹你們認識認識,你覺得怎么樣?”
周小川微微一笑很傾城,“我這人一向就不喜歡別人包辦婚姻,太封建社會,太傳統了,太不應該了。”
蔣鵬飛愣了愣,他沒有想到周小川還有這種覺悟,可能之前對他偏見太大了,讓他產生了錯覺。
正當蔣鵬飛在懊悔的時候!
“不過既然是蔣叔您的女兒,那肯定沒得說,一定是特別優秀,特別地好,所以我覺得嘛?不應該錯過這種機會,所以,晚上七點半,在翡翠三十六餐廳吧!”
好家伙!蔣鵬飛心里直呼好家伙!看著周小川那談定的神情,他有一股捏拳的沖動。
連時間,地點都想好了,這很難想象周小川會拒絕的,還討厭,討厭個貴啊!
“蔣叔,蔣叔您覺得呢?”看著不說話的蔣鵬飛,周小川不由地再次詢問起來。
“那好,那就這樣決定了。”蔣鵬飛露出笑容。
看著蔣鵬飛的笑容,周小川不禁在心里暗道一聲,“蔣南孫你真可憐!”
時間過去了半小時。
周小川已經和蔣鵬飛分道揚鑣了。
不過在泰式足道門口前。
李新健和陳開森拉住了周小川。
“我說老周現在就剩咱們兄弟三人了,咱們是不是應該進入主題了。”
李新健十指交加,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
“主題?”周小川眼神在他身上掃了掃。
“什么主題?你在說什么?”
“喂!老周做人可不能這樣,不是那個嘛?”李新健急了。
而陳開森已經若有所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