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丈原之戰是三國時期發生的一場戰役。
公元234年(曹魏青龍二年,蜀漢建興十二年),曹魏、蜀漢兩方在五丈原(今SX省BJ市岐山縣縣城南約20公里五丈原鎮的黃土臺原)發生了一場五丈原之戰。當時,蜀漢丞相諸葛亮率軍第六次北伐,由漢中出發,取道斜谷,穿越秦嶺,進駐五丈原。
魏軍、蜀軍在五丈原對峙了100余天。最后,諸葛亮病逝于此。
名稱
五丈原之戰
發生時間
234年4月至當年秋季
地點
五丈原
參戰方
曹魏、蜀漢
結果
因諸葛亮病逝而撤退,蜀漢第六次北伐失敗
參戰方兵力
魏軍不詳、蜀軍十萬
主要指揮官
司馬懿、郭淮、秦朗
背景
231年(曹魏太和五年,蜀漢建興九年),蜀漢的第四次北伐,蜀軍糧盡退軍。撤退時,魏方車騎將軍張郃被射傷,其后傷重病死。從蜀方第一次北伐開始,由于連年派出數萬規模的軍隊出征,而每次均為兵糧不足而要退兵,所以諸葛亮在其后的三年里,勸農講武,作木牛、流馬,運米糧到斜谷口集積,又住在斜谷邸閣,與民休息,準備再次北伐。
為確保將來作戰中的軍糧供應,諸葛亮在斜谷建立了邸閣,又發明了流馬。這樣,諸葛亮一方面在預定戰場可以儲備相當數量的糧食,又有了“木牛”、“流馬”這些先進的運輸工具,為其爾后作戰,提供了較為可靠的供應保障。
233年(曹魏青龍元年,蜀漢建興十一年),蜀漢庲降都督張翼,由于立法嚴苛,引起南夷豪帥劉胄的反叛,諸葛亮便派參軍馬忠去接替張翼,馬忠率軍打敗并斬殺了劉胄。蜀漢3年之內無戰事,諸葛亮經過養士訓卒三年備戰,北伐曹魏的條件日漸成熟,遂遣使入吳,與東吳商定共同攻魏。
過程
北原之戰
234年(青龍二年、蜀漢建興十二年)二月,諸葛亮率領十萬大軍從斜谷出兵攻魏,并派遣使節前往吳國相約同時大舉出兵。
諸葛亮到達縣,大軍駐扎在渭水的南面。司馬懿率領軍隊渡過渭水,背水立營抵御諸葛亮,對將領們說:“諸葛亮如果從武功出兵,依山而往東,確實可怕;如果向西前往五丈原,將領們就沒事了。”諸葛亮果然駐扎在五丈原。雍州刺史郭淮對司馬懿說:“諸葛亮肯定爭奪北原,應當先去占據它。”議論的人多數都說不必這樣,郭淮說:“如果諸葛亮跨過渭水登上北原,和北山連兵,斷絕長安通往隴西的道路,使百姓和羌人動蕩不安,這對國家是不利的。”司馬懿便郭淮駐防在北原。營壘還沒有筑成,蜀漢大部隊已經到來,郭淮迎戰,擊退了蜀漢軍。
相持百日
正當司馬懿與諸葛亮相持之際,魏明帝曹叡御駕親征,在合肥新城擊破吳軍,群臣以為司馬懿正在同諸葛亮相持不解,曹叡可以向西臨幸長安。曹叡說:“孫權已經退走,諸葛亮必然破膽,大軍足以制勝,我沒有憂慮了。”于是進軍到壽春,檢錄各將領的功勞,封官授爵賞賜嘉獎各有不同。
到了同年的八月二十九日,司馬懿已經和諸葛亮相持了一百多天,諸葛亮多次挑戰,司馬懿就是不出兵。諸葛亮就把婦女使用的頭巾、發飾和衣服送給司馬懿,司馬懿惱羞成怒,上表請求出戰。
曹叡派遣衛尉辛毗執持符節為軍師來節制司馬懿的行動。此時,雖然司馬懿有假黃鉞,但使節之間的層級劃分是晉朝制度才出現了,假節[6]的辛毗仍然可以依據皇命而約束假黃鉞[7]的司馬懿。于是,司馬懿軍隊遂不出戰。[8][9]護軍姜維對諸葛亮說:“辛毗持符節來到,賊軍不會再出戰了。”諸葛亮說:“司馬懿本來就無心作戰,所以一定要請求出戰,是向部眾表示敢于用武而已。將領在軍中,君主的命令可以不接受,如果他能制勝我軍,難道還要遠隔千里而請求作戰嗎?”
諸葛病逝
諸葛亮派遣使節到司馬懿軍中,司馬懿向使者詢問諸葛亮的睡眠、飲食和辦事多少,不打聽軍事情況,使者答道:“諸葛公早起晚睡,凡是二十杖以上的責罰,都親自披閱;所吃的飯食不到幾升。”司馬懿告訴人說:“諸葛孔明進食少而事務煩,他還能活多久呢!”
諸葛亮病重,劉禪派遣尚書仆射李福前來問候,同時詢問國家大事。李福來到,諸葛亮談話完畢,辭別而去,幾天之后又回來。諸葛亮說:“我知道您返回來的意圖,近來雖然整天談話,有些事還沒有交待,又來聽取決定了。你所要問的事蔣琬適合。”李福道歉說:“日前確實不曾詢問,如您面年這后,誰可以擔負重任,所以就又返回。再請問蔣琬之后,誰可承擔重任?”諸葛亮說:“費祎可以繼任。“又問費祎之后怎么樣?諸葛亮沒有回答。
當月,諸葛亮在軍中去世,長史楊儀整頓軍隊而退。百姓跑著去報告司馬懿,司馬懿追擊蜀漢軍。姜維命令楊儀調轉戰旗方向,擂響戰鼓,像是即將對司馬懿進攻。司馬懿收軍后退,不敢向前逼進。于是楊儀結陣離去,進入斜谷之后才發喪。百姓為此事編了一句諺語說:“死諸葛亮嚇走活仲達。”司馬懿聽到后笑著說:“這是我能夠意料諸葛亮活著,不能料想諸葛亮已死的緣故。”司馬懿到諸葛亮駐軍營壘處所察看,感嘆說:“真是天下的奇才啊!”追到赤岸,沒有追上蜀漢軍而還。
緇衣
緇衣之宜兮,敝,予又改為兮。
適子之館兮,
還,予授子之粲兮。
緇衣之好兮,敝,予又改造兮。
適子之館兮,
還,予授子之粲兮。
緇衣之席兮⑤,敝,予又改作兮。
適子之館兮,
還,予授子之粲兮。
黑色官服真合適,破了我再來縫制。
你到官署去辦事,
回來,我送你新衣。
黑色官服真美好,破了我再來改制。
你到官署去辦事,
回來,我送你新袍。
黑色官服寬又長,破了我再做新裝。
你到官署去辦事,
回來,送你新衣裳。
將仲子
將仲子兮!無逾我里。
無折我樹杞。豈敢愛之?
畏我父母。仲可懷也,
父母之言,亦可畏也!
將仲子兮!無逾我墻,
無折我樹桑。豈敢愛之?
畏我諸兄。仲可懷也,
諸兄之言,亦可畏也!
將仲子兮!無逾我園,
無折我樹檀。豈敢愛之?
畏人之多言。仲可懷也,
人之多言,亦可畏也!
仲子哥啊聽我講!不要翻進我住宅,
不要攀折杞樹枝。哪里是我吝惜它?
只是害怕我爹娘。仲子哥啊我想你,
爹娘知道要責罵,想想心里真害怕!
仲子哥啊聽我講!不要翻進我圍墻,
不要攀折桑樹枝。哪里是我吝惜它?
只是害怕我兄長。仲子哥啊我想你,
兄長知道要責罵,想想心里真害怕!
仲子哥啊聽我講!不要翻進我園子,
不要攀折檀樹枝。哪里是我吝惜它?
只是害怕他人說。仲子哥啊我想你,
別人知道要亂說,想想心里真害怕!
叔于田
叔于田,巷無居人。
豈無居人?不如叔也,
洵美且仁。
叔于狩,巷無飲酒。
豈無飲酒?不如叔也,
洵美且好。
叔適野,巷無服馬。
豈無服馬?不如叔也,
洵美且武。
三哥外出去打獵,大街小巷沒有人。
難道真的沒有人?卻是無人比阿叔,
他是英俊又謙遜。
三哥外出去狩獵,街巷無人來飲酒。
難道真無飲酒人?卻是無人比阿叔,
他是英俊又清秀。
三哥外出去打獵,街巷無人駕車馬。
難道真無車馬行?卻是無人比阿叔,
他是英俊又威武。
大叔于田
叔于田,乘乘馬。
執轡如組,兩驂如舞。
叔在藪,火烈具舉。
袒裼暴虎,獻于公所。
將叔無狃,戒其傷女。
叔于田,乘乘黃。
兩服上襄,兩驂雁行。
叔在藪,火烈具揚。
叔善射忌,又良御忌。
抑磬控忌,抑縱送忌。
叔于田,乘乘鴇。
兩服齊首,兩驂如手。
叔在藪,火烈具阜。
叔馬慢忌,叔發罕忌。
抑釋掤忌,抑鬯弓忌,
三哥出發去打獵,駕起大車四馬奔。
手拉韁繩如執組,驂馬齊奔似跳舞。
三哥沖進深草地,點燃烈火阻野獸。
赤膊勇猛捉老虎,從容獻到主公前。
三哥請勿太大意,老虎傷人得提防。
三哥出發去打獵,駕車四馬毛色黃。
服馬馬頭高抬起,驂馬整齊如雁行。
三哥沖進深草地,四面烈火阻野獸。
三哥射箭箭法準,駕車本領也高強。
勒馬止步彎下腰,縱馬奔馳松馬僵。
三哥出發去打獵,駕車四馬雜色毛。
服馬齊頭又并進,驂馬如手相協調。
三哥沖進深草地,熊熊烈火阻野獸。
三哥控馬漸行慢,三哥放箭漸稀少。
打開箭筒箭收起,拉過弓袋弓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