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血霧
- 有神若
- 中行都御神君
- 5787字
- 2023-04-15 12:49:13
“你搞什么鬼!!”
烈火星女孩,攥著扳手,怒道。
“啊?你們這么快干完活啦!”我驚訝道。
“還在裝!!!”女孩揮舞扳手,砸來。
“別激動!什么情況!!”我嗖的跳開,躲避著。
“星主突然向我表白!!!你搞得鬼!”女孩怒道。
“瞎說!表什么白!!你認真點!上班期間不要搞對象!!”我怒道。
女孩一愣,死死盯著我。
“你們三位辛苦了!我理解!但是不要帶著情緒做事,可以嗎!我不干預,你們復活艦隊就好。干完趕緊滾蛋!”我怒道。
“真不是你???”女孩疑惑道。
“我有病啊!我自己麻煩一大堆,我哪有空??......表什么白?星主暗戀你???”我急忙打聽道。
“我去打死他!!”女孩怒道,就要走。
“慢著!你走了,三個人的活,兩個人干,他們不同意。”我抓住她胳膊忙道。
“放開!我不能忍!”女孩怒道。
“快來呀!她要跑!!!”我喊道。
砰!砰!
兩團烈火炸現,老者和中年人,震驚了。
“怎么回事!!”老者怒道。
“不管了嗎?走也不叫我們!一起走!!我早就受夠了!”中年男人興奮道。
“哎哎,不是!她要跑,烈火星主,向她表白了!!她有點吧,不接受,要去搞對象!讓你們替她做事。”我急忙攛掇道。
“那不行啊!小姑娘,你搞對象歸搞對象,怎么給我們加工作量!還有沒有底線!!”中年人怒道。
“那個混賬星主,向你表白?嘶?......他不是號稱烈火星第一絕情人嗎??這是要從良啊!”老者楞道,登時起了八卦心,水火既濟起來。
“我要去打死他!他調戲我!”女孩怒道。
“嘶!......單相思!嚯,大新聞!”老者興奮道。
“真的嗎?有這事?啥時候?”中年人意識到這個信息的量大,急忙追問道。
“就剛才,你們星主,利用職務之便,抓住這個時機,咔!表白了!多年的暗戀,不藏著了!我都是剛剛知道的,差點挨頓打,你說我找誰說理去!怎么回事呀!”我急忙道。
“奇怪呀!有點突兀。”中年男人疑惑道。
“不突兀,感情的事,都這樣。”我急忙道出真理。
“嗯,是這樣的。這事值得探討啊!來來來快具體說說!”老者急忙打聽。
“先做事好吧!做完了,你們自己討論,我不參與,趕緊啊,超了時間被偵查到,很危險的。光明星盟可不好惹。”我急忙催促道。
“你看看,時間還挺緊迫,來來先搞完,再研討。”老者忙道“這種事,少跟這個惡神說,他一參與,準壞事!!”
中年男人和老者,勸服著,三個人再次砰!砰!砰!消失了。
我搖著頭,兀自走著,黑獵手們的尸體,胡亂倒著,猙獰恐怖,我驚嘆著,瘟皇和黃泉之神,太可怕。
“喂!說話呀!說話!!”微弱的女機器人聲音傳來。
我順著聲音走去,年輕的黑獵手,坐在,垂著頭,竟然是在正常狀態的時候死的,運氣很好,一個小型全息通訊器,全息的微型影像,女機器人血素正在呼叫。
“小素啊!他聯系你了?”我俯身看去。
“神若!不好了!快跑!艦隊,艦隊受到攻擊!!死了,他們都死了!”女機器人血素恐懼道。
“沒事,只是通訊故障,艦隊正在進行緊急應急演習,五分鐘后恢復。”我淡淡道。
“這個黑獵手,為什么不說話?你怎么在......他們抓到你啦!!”女機器人醫療官血素,震驚道。
“老早就抓住了!拷打了整整一千七百場!我死了多少回呀!!你們這也不行啊!我等著你們血氏來救我哩!!”我笑道,登時收起笑容,記起了慘死的血戟“這個黑獵手,跟你說什么沒有?”
“沒有啊,剛接通,他就中毒了。這種毒劑,我沒見過啊,不是艦隊的毒劑,癥狀怎么不一樣呢?”血素忙道。
“這樣,你不要出去,不要離開,等十分鐘,對了通知其他血氏的人,不要來救我,我跟他們彈妥了,獵神會抓錯了,我不是那個神。”我忙道。
“好的。不過,艦隊只有一個神啊,就是你啊。”血素忙道,帶著疑惑。
“其他的還有一堆,獵神會要找的并不是我。這樣,你十分鐘后,安全了,再通知其他人,現在不要亂跑,目前整個雙壁壘艦隊正在進行一級演習。”我說著。
“知道了。這個黑獵手已經死了,沒有救了,你跟他們說一聲。”血素忙道。
“還有救,我把他弄活,你給治好,神經系統損傷,艦隊秘密生化實驗搞得,費點事。”我說著。
“你真有這種神力啊?”血素問道。
“小意思,隨便搞搞。”我笑道。
“你當年,為什么不復活那個女人呢。”血素好奇道。
“往事不堪回首。”我失落道。
“可以展開說說嗎?我一直想知道細節,轟轟烈烈。”血素打聽道。
“展什么開,不要瞎打聽。都是陳年舊事,不提了,我傷心的。”我不悅道。
“血氏的始祖,真的是她的弟弟嗎?那個小妹也是被毒死的?他們三姐弟到底怎么回事?”血素趁機展開。
“哎哎?怎么沒信號啊。”我急忙切斷。
我將手按在年輕黑獵手的后腦勺上,他坐在地上,窩著,腦袋耷拉著。
咣!
咣!咣!
我猛扇著“小崽子,多黑呀!千重互,來教訓你!!”
我再次蹲下,掐著他的脖子,一頓暴打。憤怒,總算減弱了些許。
我起身,一腳踹倒,他的尸體躺在地上。
我背著手,在黑獵手們的尸體間走著,思來想去,必須監工,以免三個烈火星人搞鬼。
我雙眼透射白光,變換了能量。
兩道巨大,蜿蜒,漫長,的血霧森林。
無數殘骸,懸浮著,機械殘骸,巨蛇殘骸,外星人殘骸,機器人殘骸。
無數次宇宙戰爭中恐怖的景象,我再一次看到,我隱約記起,上一次釋放這種級別的神力,還是在神御長城,為了解救那些殘存的守軍。將追擊的下階聯盟艦隊摧毀,不同的是,下階聯盟艦隊的呈現攻擊姿態,形成一片血霧海洋,而巨蛇雙壁壘艦隊,只是行進姿態,就像兩條蜿蜒的血紅巨蛇。
我緩緩巡視,
在蜿蜒的血霧森林里,變換,前進,在無數戰艦殘骸中,前進,上下左右都是刺眼的紅色,刺鼻的氣息,充斥著,不少機器人的的殘骸,還在掙扎,他們是鋼鐵身軀,并沒有鮮血,神光,只是讓他們炸裂,幾具外星人的尸體懸浮著,太空服多處破裂,細密的血滴,散布著,懸浮著,雖然是太空,但艦隊殘骸形成了巨大的內淵空間,殘余的血光能量還未消退,血滴并未凝固,保持著液體形態,散發著恐怖的氣息。
密集的血滴,如霧,如細雨綿綿,如小溪,如河流,如浪潮,在懸浮里,匯聚,在匯聚里,崩散。
一個巨蛇船員,漂浮著,只剩一堆松軟的殘骸,炸膨開,沒有一滴血。
越來越多的船員,技術員,修補苦力,戰士,艦長,向上下左右,密集延伸,前后看不到頭的,巨大血霧森林,已經看不出艦隊的模樣。
我一直鬧不清,烈火星人是如何修復的,他們是時間之上的文明,是唯一的,最為強大,最為恐怖的,無序文明,是真神女師的杰作,是她最虔誠的手下,也是眾神最大的威脅,他們偷偷建造了無數秘密武器,威脅到了眾神,而被強行誅殺。
真神女師,向來剛正,善良,將他們全部擊殺,以彌合眾神的爭端,想要制止宇宙戰爭和眾神內戰。
一個神,暗中救下了五千烈火星人,試圖奴役他們,改造為恐怖的武器,在神晃強大的情報網下,泄漏。
我不知道,那三艘飛船的烈火星人是怎么活下來的,但他們在十二分鐘內摧毀了大流星艦隊,我意識到,是烈火星人,只有最強大的非時間生命,才擁有這種可怕的能力,在過去,現在,未來,三個時間層中,同步擊殺艦隊。
我釋放神力,恢復了艦隊,搜查,趕到了現場,救下了最后一艘飛船,但沒能阻止烈火星人的報復,為了省事,我直接釋放血色神光,直接摧毀了大流星艦隊,烈火星人,發現了我,經過長達三秒的,漫長的,枯燥的,反復談判,達成了協議。
他們恢復了巨蛇大流星艦隊,但活干的太粗糙,很多機器人,外星人,甚至是巨蛇族人,都發現了真相。
我復活了那兩艘船的烈火星人,掩護他們撤離,為了防止大流星艦隊崩潰,我增加了協議補充條款,強制留下三個烈火星人,建立善后協議小組臨時辦事處,并擔任名譽副組長,正組長是那個老者,另外兩人是儲備干部,四個領導沒有兵,干活就總是出問題。我只能依靠簡陋的協議條款,強制他們修補所有的虛擬裂痕,當然出于私心,我也需要在死于重大修補事故后,快速復活,也確實便利了許多。
我思索著,在恐怖的血霧森林中,穿梭,泛著淡淡的白光,看透一切,沒有任何遮擋,穿透一切,沒有任何阻礙,血霧森林的一側,是另一條同樣規模的,可怕的血霧森林。
奇怪,我目前處于艦隊中段,時間過去了一半多,還沒有恢復到這里嗎?我帶著疑惑,加速穿行。
濃烈的氣息,刺激著我的鼻子,可怕的血霧,無盡的殘骸,幽暗的虛空,讓我感到不安。終于我看到進度,前方,密密麻麻的閃光,快速出現,大量星際戰艦,在時間里,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無數微光從星際戰艦亮起,時間不再是單一流向,而是形成無數湍急的渦流,我盯著看去,一艘戰艦,從血霧殘骸,到殘破,再到快速恢復,再到微光亮起,再到完全重建,速度極快,在無數狀態中,同步變換,即是殘骸,又是完整的。
我帶著好奇,望去,一個巨蛇船員,從衣服的殘片,裝備的碎片,來看,他是一名艙體偵測官,這個工種,是個輕松活,負責監測內艙體的裂紋,并通知艙內修補小組,我很羨慕。大量血液,緩緩回流,填充著他,無數碎片聚集,恢復如初。
血沖,
是可怕的,紅色的神光,最直接的傷害就是血沖,任何鮮血,液體,包括半固態能量,只要是內體環流型生命,都無法躲避血沖的攻擊。液體會脫離所依存的固態物質,直接崩散飛濺,造成恐怖的終極穿射,從內到外,瞬間炸裂。
殷紅,骨骼,肌肉,筋脈,皮膚,在湍急的時間渦流中,高速變換,恢復了完整,他的精神,思想,生命,再次出現,細胞復活,大腦運行,心臟砰砰跳起,從微弱,變得強勁,血液開始了環流,砰!砰!砰!的心跳聲,如同美妙的神曲,雄渾的樂章,這是生命的根基,文明的起點,總是充滿希望。心跳聲,登時充斥著殘破的艦隊,進度極快,很快就超過了艦隊中部,向著后方,加速恢復。
我依然感到震驚,烈火星人,恐怖的時間控制能力,讓我見識到了不亞于眾神的力量。
恐懼,
可以掩蓋理性,驅散善良滋長憤怒,毀滅,大多基于恐懼,基于時間上的判斷,所帶來的對過去,對未來的恐懼,對自己之外的所有文明的恐懼,制造恐懼,是戰爭最好的導火索,制造恐懼,是戰爭最好的加速器,一旦恐懼占據內心,毀滅,將主導一切。因為害怕,而干掉一切,管他是什么,先干上一槍,這種毫無理由的恐懼,往往是一切陰謀詭計的合理支撐。
眾神的恐懼,
是最可怕的,是以宇宙的無數次毀滅,為表現形式的,神們,絕不允許自己再次陷入危險當中,也決不允許任何宇宙文明,威脅到神界。眾神會在在危險的火苗,剛剛冒出來的時候,在其最微弱的時候,將對方徹底清除。防患于未然,摁滅了無數火苗,絕大部分都是無辜的,但神們,并不在意。
我是反對的,其他幾個神,也反對,至少,我們沒有發現烈火星人企圖摧毀神界的證據。
直到有一天,光明睿智,熱情善良的烈火星人,準備了一份大禮,獻給自己的神,真神女師。
女師,看到了危險,看到了結局,把真相告訴了神祖,并警告眾神,威脅真實存在,她沒有任何私心,帶著仁慈和憐憫,提出了幾十個方案,試圖保護強大而又可憐的烈火星人。
無數上階文明,無法理解烈火星人,他們瑟瑟發抖,依附于眾神,不同的陣營之間,變得緊張。
真神女師,最終接受了命令,親自去往烈火星,毀滅了他們,臨行前,她去見了有靈辛,神輦,神環,有靈埃,有靈伯空,采納了他們的意見,她已經亂了陣腳,卻沒有來見我,我有最好的方案,既可以保下烈火星人,又可以彌合眾神,那是唯一的機會,阻止眾神內戰和宇宙戰爭,唯一的機會,那是第一備選方案,就是刺殺神祖,我有信心說服她,但她看透了我的計劃,并沒有來見我。
真神成禍,刺探到了我的計劃,從此決裂,她就視我為死敵,眾神,并不清楚,這個計策是神祖安排的,很多有靈神也都意識到,那次復仇之戰,徹底改變了很多神的內心,巨大的風險,正在走向失控。神祖不信任任何神,不相信自己,但他并未糊涂,他做出了正確的選擇,挽救神界。
我當時是震驚的,我以為會讓我殺掉妙仙子,她是,最后一個鐵甲賊兵,雖然還有另外的三個鐵甲奴隸,但成皇只保住了他們的命,他們已經沒有力量。最后的威脅,只有妙仙子,眾神態度不一,妙仙子沒有力量,與眾神一同成長,參與了復仇之戰,站在眾神這邊。
神祖告訴我,妙仙子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身份,成禍不可怕,可怕的是她的身份,她打算削掉成禍的天神封號,再次關押,我堅決反對,我一直以為,神祖夸大了那些威脅,后來我才知道,他是對的,他是光明睿智的,最偉大的天神,他教導了眾神,他打贏了復仇之戰,他是眾神之主。
龐大的雙壁壘艦隊,
橫陳太空,恢復了活力,完全活了過來,繼續蜿蜒前進,再也看不到一滴血,烈火星人,正在快速抹除所有生命體,智能機械體,的時間修補痕跡,他們將不會記得這次死亡,不會記得可怕的血霧森林,但凡事沒有絕對,或許某個巨蛇族人,某個機器人,會在某一次睡夢中,夢到血霧艦隊的殘片,會疑惑,會去調查,但他們永遠都無法知道完整的真相,但愿烈火星人這次做的嚴謹一些。
這三個烈火星人,脾氣暴躁,做事粗糙,帶著情緒,不知道又會出什么大簍子,我有點擔心。
“他也沒傷啊,怎么死掉的?”兩個巨蛇族人,摸著機器人的脖子,把脈。
我一愣,透視過去,鋼鐵戰艦,帶著滄桑古老,艙內倒也干凈整潔,一個通道拐角的角落里,兩個巨蛇族人,正在救治一個機器人,他們顛倒過來了,我登時不悅,有的時候,特別是在驗收的時候,第一眼就看到了瑕疵,極為不適。我忍耐著,繼續觀察。
“我睡覺吶!瞎摸什么!我是個機器人!你們瞎呀。”機器人醒了,怒道。
“呀,這就尷尬了。”巨蛇族人伸著頭,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另一個拔出激光槍,頂住機器人的心口,那里是智能核的位置,也就是機器人的大腦。我面色陰沉。
啪!
激光射束打穿了機器人,機器人抽搐著死去,兩個巨蛇族人,警覺的東張西望,嗖就跑了。就在他們穿過艙門的時候,變成了無數碎片,匯入龐大的血霧,我意識到,烈火星人的手法,這次比上次更加粗糙,更加敷衍,就是貼了個好看的膜,里邊根本沒搞!!!
我大怒,回到光明寬闊的審訊室中。
“你!你活了!!!”年輕的黑獵手,歪著脖子,對抗著巨大的力量,恐懼的看著我。
我看著自己的雙手,腳下冰涼,我急忙一揮手,眾黑獵手,定在了時間里。
“給我滾出來!!!”我怒道。
砰!砰!砰!!
三團烈火出現,白光抖動,懸浮的招搖木,再次出現。
啪啪啪!
三個人烈火星人鼓掌,微笑,彼此握手,逐一走過來,和我握手,熱情洋溢,帶著收工的灑脫,完活的愜意。
我臉色陰沉,怒火沖天。
“熱烈祝賀,艦隊恢復工程,如期封頂。都妥了,我們也該撤了,下次,神若,你得死在我們手上。”老者笑道,喝著酒。
“哎呀,累呀!嘖嘖嘖,一個大活。”中年男人感慨著。
“我必須回去!打死星主,你們幫我!”女孩急忙說道。老者和中年人表示可以幫忙,但是價錢需要另談。
“你們就是這么做事的!就糊弄我啊!!”我震怒。
“你吃炮仗啦!喊什么!”老者不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