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寒風襲來,隨著門的暴力推開,撲進屋內幾人的身體。
許睦月不禁打了個寒顫,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被陌生人架起。
“你們要干什么!?”許睦月慌了,掙扎兩下便被打暈了。
趙恬芊快速解決掉面前的一名黑衣人,看見暈過去的那位。
翻身,抽出匕首即將刺向他,后者想要用劍與趙恬芊拉開距離。卻被趙恬芊踢開幾米外,黑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沒了。
接住許睦月并把她放在床上,趙恬芊連忙去找凌銘宸的身影,就只發現了第三個倒地的黑衣人。
她去揭開其中一人面罩,是店中的員工。沒有多驚訝,因為意料之中的事。隨即飛快去尋凌銘宸所在的位置。
在這時,劉蘇【客棧掌柜】悄悄地來到柴房。
這個殘破的柴房可是十分古怪,又是一股血腥味,由于夜晚黑色覆蓋著淋淋紅色。
凌銘宸離著十幾米遠的門后觀察她,劉蘇拿起一把菜刀要砍向身前剛被擄過來的人。
“哎呀呀,掌柜大半夜不睡覺,跑來這做什么好吃的?”
這話一出,劉蘇放下菜刀,轉身看向了從木門后出來的人。
此時凌銘宸換上了男裝,她心底下有萬千思緒。
緊接著趙恬芊追了上來,看見眼前這幅場景。
“放開他!”趙恬芊瞇著眼,盯著她。
后者則是冷笑:“客官難道不想嘗嘗人肉包子?”
“你說……”
凌銘宸連忙抓住趙恬芊的袖子,阻止她繼續上前。“反正你又不是我們的對手,不如講講為何做人肉?”她不解地望著身旁的……男人,覺得他簡直莫名其妙,賣人肉不就為了賺錢嗎?
掌柜望了望說話的人,閉了閉眼:“我,是我的夫君被殘忍殺害了,”
剛才還生氣的人不由地愣住。
“當年,我嫁給蘇玉生不久。蘇家被仇家污蔑追殺。夫君和我連夜逃,仇家帶著官兵也連夜追,落魄到這人吃人的地方。結果我被賣被迫與夫君分別,得知自己的夫君也淪為同類之食,我邊花光所有的錢財買下幾個能武之人把那些都殺了,開了這家~店。”
短短的一段卻令人窒息,劉蘇述說她的經歷就像被刀絞一般。
“如果不是途中遇見一位好心人,并給了我錢,我早就……”
趙恬芊:“為何不伸冤?”
劉蘇怒不可遏:“有什么用,當官的不就是覺得錢就是理嗎?你懂那種心愛之人都被殺,剩自己一個人在這混亂之世?”
趙恬芊面無表情地回應道:“你只不過是把對他們的仇恨轉移到更多無辜人的身上。你不也報了你的仇,卻還繼續開黑店,說明你早已成為了弱肉強食中的一類。”
凌銘宸故作恍然神情:“哦!這意思說她根本就借著夫君的仇來肆意,殺、人。”
掌柜一陣忿恨的烈焰在她心里直冒起來,眼底閃著猛獸似的光和無措的淚珠。
不久后,她愣愣地點了點頭:“是,是”,砍向自己。
……
柴房被黑夜覆蓋,剩下寂靜。
“哎呀,我得去安慰安慰許姑娘,怕她嚇著了,”凌銘宸抬腳轉身消失在這間柴房里。
趙恬芊去解開被繩子捆住的男人,又到尸體蹲下,用手撫過充滿淚光的眼。
“……死便宜你了,”目光猛的落在手里血淋淋的匕首,重點不是血,是
——回憶
幾柄特殊花紋的飛刀有力的陷進石墻里。
這把匕首上的花紋不是巧合,趙恬芊收起了她手里的匕首。
“呵,恐怕不是什么好心人吧!”回想起劉蘇的話,她瞪大雙眼似察覺了嚴重的事情,不寒而栗。
平旦,夜與日的交替之際。
許睦月醒來慢慢睜開眼,一眼便見著換回男裝的凌銘宸和收拾衣服的趙恬芊。
“許姑娘的睡姿真可愛。”此話一出,討論對象瞬間清醒,羞愧不已。
趙恬芊僵住,側身看凌銘宸像看變態似的,沒事盯別人睡覺干嘛?
但說話的當事人毫不在意,一臉坦蕩,還想繼續逗逗。
暫時無法面對男兒身的凌銘宸,許睦月轉移話題:“蕭大哥,我昏迷時發生了什么嗎?黑衣人也不在了。”
“被打倒了,我們在這也不宜久留,過一會兒我們會被官兵抓。”
許睦月驚訝疑惑,但也覺得現在問了也沒用。
好吧,許睦月不問,趙恬芊有問題問:“凌銘宸,你為什么會對劉蘇這類人了解甚多?”
“反正你又不是我們對手,不如講講為何做人肉?”這話也讓趙恬芊疑惑不已。
他沒有及時回復,看著她走過來,眼神逐漸冷淡。
頭突然被錘“啊,你…”趙恬芊吃痛道。
“沒禮貌!我可是比你年長,怎么能直喚我的名字。”
趙恬芊:“我,在軍營待慣了,不懂這些禮數。”
凌銘宸:“嗯,那下次記住了嗎?”
趙恬芊瞅了他一眼的同時,他說話聲再次響起:“因為我打小也喜歡在江湖行走,雖出生朝廷。你看那掌柜的穿著,再看看這偏僻山村里開的破店。不在繁華街道賺的錢豈不是更多,更能穿金戴銀了?所以說她并非為了錢,還有其他原因來開這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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