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返尚武學院絕對不是什么好事!
穆小蘇用腳趾頭也能想出來,回去后不會有什么好結果,拼命想辦法提高修為就是擔心有這樣的情況,不想來得這樣快。
有些想不通的事這件事比自己預想的要復雜得多,海云之地還有龍苑世家的人,也終于明白一個世家屹立不倒確實不是僥幸。
盡管已經明白一切,但他對當時能夠施展前生留下的仙技將龍苑世家覆滅并不后悔。
縱然再做一次選擇,也必定會這樣做。
沈天宇父親不是那樣一種態度,或許他不至于那般決絕。
明白沈天宇無法無天、欺男霸女的根源就是龍苑世家后,他已經作出選擇。
仙技能夠調動,是他不能肯定的,但當焚天寂滅徹底釋放,有什么樣的結果已經完全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海導師,你帶這個新入院的學生到發落室干什么?他犯事了?”軟綿綿的聲音響起。
一聽這聲音,穆小蘇心中大喜,呂南郊師兄竟然這個時候回來了,或許事情不是自己想的那樣糟糕。
“南郊,你回來了!這穆小蘇和尚武學院有關,如今他們來要人,院長他們決定將他交給尚武學院帶回去!”海導師的話語中滿是不以為然。
“他都已經加入雜院了,別人來要人就交出去嗎?”呂南郊眼中精芒閃動,聲音也變得迅疾起來。
海導師沒有回答,但是眼中已經說明他的想法,因為他一樣覺得這樣的做法不妥。
可他才進入翠隆雜院不過年余,根本不敢違背高層意愿。
“海導師,您暫緩將他交給尚武學院的人!我這就去找院長說說,看是不是能夠用別的辦法解決這件事,到時再決定要不要將他交出去!”呂南郊臉上露出一絲疲倦和幾許意味深長。
“呂師兄,謝謝你!”
穆小蘇聽了呂南郊的話,心中充滿感激。
不管對方出于什么目的,但至少他并沒有想要將自己交出去。
這是翠隆雜院中當前讓他感到溫暖的第一人,馬大龍是和他一道進入雜院的,在他看來并不算真正翠隆的的人。
呂南郊淡淡看了他一樣,眼中露出一絲笑意。
“你已經加入雜院,就是雜院的人,怎么可能輕易交給其他學院!你的事我已經查過了,有些事還要向你了解!一會再說!”
海導師聽到呂南郊說的話,臉上露出一絲狐疑。
這學生難道和這說是雜院弟子,其實卻身份特殊的人有關系?這下熱鬧了!
雖然他心中詫異,可卻不便詢問,只是將不解的眼神投向穆小蘇,顯然是想從他身上看出一些什么。
只是他失望了,呂南郊說完已經大踏步走了。穆小蘇臉上也怔怔的表情,這并不能說明什么。
穆小蘇心中同樣驚疑不已,呂南郊所言的自己的事指的是什么?
是和尚武學院的矛盾沖突,還是龍苑世家被覆滅的事?
他心中對呂南郊的而好奇之心又增加了許多,這究竟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明明只是一個弟子,為何這海導師對他和其他弟子不一樣。
…………
“院長,我聽說你們要將一個新入院學生交給尚武學院?”呂南郊來到訓誡堂中詢問。
“南郊,你聽說了!確實如此,這個穆小蘇之前乃是尚武學院的學生,并且還極不安分,甚至試圖侮辱尚武女學生,這樣的人留在雜院也不是什么好事!”
郝通海臉上露出一絲微笑解釋,其他雜院高層都陷入沉默,見到呂南郊的神情都有些怪異。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院長,據我所知,這穆小蘇的經歷非但不是尚武學院所言的那樣,他完全就是被陷害之后被逐出尚武的!”
“南郊!你是怎么知道這一切的!”
郝通海身邊的滄源極詢問起來,臉上似乎努力克制著怒火。
“院長,這件事我已經核查過了,事實正如我適才所說!
當前雜院情況正在有些改觀,學生也逐漸增多,這是好事,可千萬不能因為一件事將之徹底毀去!”
雖然是滄源極詢問,可他依舊是回答郝院長,顯然并不打算理會對方。
“南郊,這學生不是才進入雜院的嗎?你因何要查他的情況,難道他不是普通的學生?”郝通海有些驚疑地詢問起來。
“此次我暗中注意這些學生參與任務,發現綏南郡此番任務發布確實非常不簡單,這個穆小蘇就是一個關鍵人物。
龍苑世家之所以被覆滅,和他似乎有些關系!”呂南郊緩緩說道。
“一個煉氣期的小子,怎么可能和這件事扯上關系!南郊,你是不是搞錯了!”滄源極滿臉不快說道。
呂南郊的不回答讓他在所有導師面前沒有絲毫面子,要不是院長之前說過呂南郊身份特殊,修為高絕,他早已發火。
“滄副院,這件事我已經仔細查過,也曾詢問穆小蘇,事實確實是這樣的!
所以我認為還是將這個學生留下,至于尚武學院給的好處,以后我會想辦法的!”呂南郊一語中的說出翠隆雜院交出穆小蘇的原因。
“這不是好處不好處的事!這是雜院如何面對犯錯誤學生的態度問題!”滄源極滿臉憤怒說道。
呂南郊微微一笑,看向郝通海,見對方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神色,他臉上的神情也終于有了一絲變化。
“院長,我跟隨你已經有十數年!這些年一心只想能夠壯大雜院,如果院長認為我這樣的想法是對雜院成長的阻攔,那我大可離開!
只是為了查明這件事的真相,我還是會將穆小蘇帶走!”呂南郊臉上露出一絲失望。
“南郊,有什么事好好說嘛!你要是認為留下穆小蘇是正確的就留下來吧!”郝通海臉上露出果決的神色。
滄源極臉上滿是悲憤地說道:“院長,你是一院之主,怎么能夠聽信一個學生的話,不管他是什么樣的身份!”
“院長!既然這樣,那我就帶他離開雜院,待將此事查明之后,我再決定是不是回來!”呂南郊有些愧疚地看向郝通海說道。
“南郊,不用這樣吧!你要帶走他?只是查明你說的這些,完全不需要帶他離開啊!”郝院長似乎非常害怕呂南郊離開。
“院長,這個穆小蘇的事已經掀動整個綏南郡,甚至更遠地方的風潮,我將他帶走也是為雜院著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