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澤
- 清冷帝君被她哄的心猿意馬
- 溫雨wy
- 1796字
- 2022-06-22 19:39:48
沐北棠的嘴角流下一絲殷紅的鮮血,巴掌大的小臉顯得越發(fā)蒼白,冷汗已經(jīng)浸透了她的衣衫。
“這就不行了?”
一道似嘲似諷的低沉男音,從沐北棠的腦海里傳了出來。
“你是誰!”沐北棠驟然睜開了如黑曜石般的眸子。
“呵,賀月國現(xiàn)今少年一輩的第一天才看來也不過如此嘛......就這點能量就受不了了?”那人沒有回答,反而自顧自地說著些嘲諷的話。
不過沐北棠不為所動,就像沒聽到一樣,只不過改為了用意念在腦子里跟那人交流:“你就是玄武?”
“嘖,本座怎么可能是他那種蠢貨。”那人說完片刻后又笑了起來:“不過本來是那個蠢貨的……“
“那你會上古四毒嗎?”
無語片刻,沐北棠快速的心里思索了一下,看起來他好像很厲害的樣子,要是也會這個鬼東西,那她就不要玄武了,畢竟那個玄武也算是害了她的幫兇。
“不會。”那人理直氣壯,對,就是理直氣壯的回答道。
沐北棠聽了這話果斷道:“那我還是要玄武吧。”
“你確定?不要本座?”那人語氣不善。
“誒,你別說的我像是什么一樣,畢竟我想學(xué)的東西你不會,玄武會。”沐北棠認(rèn)真地對那人用意念交流道。
見那人沉默半天,沐北棠又循循善誘道:“你看,總有一個是要住在我身上,我還不得要獲利啊。”
“嗤,本座的確不會這種小兒科的毒藥,也不屑于去學(xué)。本座隨隨便便制個毒都比那上古四毒好哪兒去了,呸,就這樣還叫上古四毒?“
那人果然被沐北棠順利激怒,沐北棠聽著他的碎碎念滿意一笑。
在吸入魔核的能量的時候她就覺得不太對勁,按理說就算她現(xiàn)在身體上的傷還沒有好完還有點虛,但是也比沐初雪那個小白蓮兒強一百倍吧,不然紫靈根這么受歡迎的原因是什么啊。
按照小白蓮兒前一世殺她的話來看,這能量也不至于她會承受不起。
當(dāng)時她的心理就有種隱隱成型的猜測,估計這魔核里的繼承是看天賦和承受力來定的吧。
當(dāng)時她的心理就有種隱隱成型的猜測,估計這魔核里的繼承是看天賦和承受力來定的吧.....
她當(dāng)時吸收能量的時候化恨意為動力然后弄出來這么一個東西,嗯,現(xiàn)在看來好像也不錯。
“誒,你這小丫頭片子,把本座的話當(dāng)耳旁風(fēng)是吧!”
“沒有沒有,我剛剛想了一下,我覺得還是你更厲害我不換了。”
“算你這小丫頭片子識時務(wù)。哼!”
誒,等等,他怎么有種被坑了的感覺......
沐北棠疑惑道:“那接下來怎么做?你一直住我身體里?”
那人聽到后嫌棄道:“呵,本座還瞧不上你的資質(zhì),怎么可能住在你的身體里,本座又不是變態(tài)。”不過又道:“本座大發(fā)慈悲的告訴你吧,把你的血滴一滴在那個魔核上我們就可以簽訂契約了。”
沐北棠聞言,一道紫光閃過,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將鮮血滴在了魔核上,旋即感到一陣天旋地轉(zhuǎn),再睜開眼睛時已經(jīng)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這里除了她站的地方周圍十米,其余的全是蒙蒙的霧氣....
不過在她面前到有一泉清水,發(fā)出幽幽的清香,吸過這清列的氣息便讓人覺得通體舒暢,五臟六腑都被洗凈了一般。
泉水的一旁有一棵叫不出名字的花樹正熱熱鬧鬧地開著花,一樹的白花如云似霞,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卻沒有任何香氣,很是奇特。
再仔細(xì)一看樹間還坐著一個男子,男子著著一襲用金絲勾勒的紅袍,一條腿斜斜的搭在樹干上,帶有光澤的極長的銀發(fā)迤邐地掛在樹上,他感到有人望了過來,便斜斜的往下看了一眼,他的容貌十分精致卻又沒有一絲陰柔之氣,最特別的是他那一雙猶如紅寶石般但又隱隱有一絲嗜血之意的眸子,此刻他的眸子里卻滿是漫不經(jīng)心。
只需要這一眼,沐北棠便可以確定,那個自稱“本座”的人就是他。
沐北棠疑惑地望向他:“這里是?”
男子挑了挑眉,道:“這里就是我跟你說地方,我住這里。你是不是覺得太小了?”沒等沐北棠答話,他便又譏諷了起來:“空間的可見范圍是依照主人的實力來定的,嘖嘖,你可真是弱,就連我的實力也被壓制了,不足原來的萬分之一。”
這人就是欠揍!自己才十二歲!已經(jīng)到了筑基期的巔峰了!一般點的天才修煉道這一步也是十八歲。
但是他也說的不錯,現(xiàn)在自己確實太弱了。
“誒,不過別傷心,我們還沒有簽契約,要是簽了契約這個空間還會再大一點。“
他邊說邊劃破了自己的手指,鮮紅而帶著妖異的光芒的血液從他的指尖飄了起來,還不知他是如何動作,他就已經(jīng)把沐北棠的指尖再一次劃破,絲絲血液像小蛇一般從沐北棠的指尖的傷口處涌出去,飄起來,和他的血液交匯在了一起,在交匯的那一剎那,血液突然爆發(fā)出耀眼的金色光芒。
一道縹緲的聲音響起:“靈魂契約達(dá)成。”
此時沐北棠的腦海中出現(xiàn)和很多關(guān)于這個空間和眼前男子的信息。
男子名叫白澤......
隨著那道聲音的消失,這空間果然就像白澤說的一樣變大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