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南學院后山,廣場高臺之上。
一面懸浮于空中的能量鏡,正清晰映照出密林中那一幕。
少年獨立林間,劍影如虹,血染荒草,狼尸橫陳。
“哈哈哈!這小子,膽魄驚人啊!”劉長老撫掌大笑,“銀灰狼雖非強力魔獸,但成群結隊之下,氣勢如潮,連不少大斗師都要避其鋒芒,他竟敢獨身斷后,正面迎敵!”
“不錯。”火長老捋著長須,眼中精光閃爍,“此人名為青云,乃本屆新生中實力最強、天賦最妖孽者,若非他此前挺身而出,帶領最后一批招生隊從魔獸潮中突圍,恐怕那批弟子早已葬身獸腹。”
“哦?原來就是他!”劉長老恍然,隨即好奇道:“聽說他身邊有一頭疑似斗王級別的寵獸?莫非是哪個隱世家族的嫡傳子弟?”
火長老搖頭輕笑:“據傳訊來看,他出身加瑪帝國偏遠之地,自幼孤身修煉,無門無派,全憑一己之力踏上武道之路。”
“什么?!”劉長老瞳孔一縮,震驚不已,“一個散修少年,年紀不過十六,竟已踏入斗師之境?還收服了斗王級異獸……這等天賦,簡直是逆天而行!”
他緩緩閉目,低語道:“能以自身之力馴服如此神物,這小子身上,怕是藏著不少驚世機緣啊……”
“呵呵。”火長老淡然一笑,“天道酬勤,亦眷顧奇才,這孩子,天生就是被命運選中的人。”
“罷了。”劉長老睜開眼,目光重新落回能量鏡上,嘴角揚起一抹期待的弧度,“繼續看吧……我倒要看看,這個青云,還能給我們帶來多少驚喜。”
……
月色銀華鋪地,密林深處,雜草叢生的地面在短短幾分鐘內便被滾燙的鮮血浸透,暗紅的血花在枯葉間肆意蔓延開來。
銀灰色的狼影如潮水般從四面八方撲來,獠牙森寒,眼中泛著嗜血的幽光。
然而,青云手中的碧霄劍卻如雷霆出鞘,劍光如電,每一次揮斬都帶著凌厲的破空之聲,劃出一道道青芒,所過之處,必有一頭銀灰狼哀嚎倒地,脖頸斷裂,鮮血噴涌。
“這群家伙,還真有點難纏!”青云低語一聲,劍尖輕挑,精準地從一頭狼尸的頭顱中剜出一枚泛著微光的魔核,動作干凈利落。
他腳尖一點,身形如燕掠空,騰身而起,手中碧霄劍接連揮動,剎那間,數道青光劍影破空而出,每一道都裹挾著鋒銳無比的斗氣,宛如天罰之刃,狠狠斬向下方狼群。
“砰!砰!砰——!”
劍影轟然炸裂,血肉橫飛,殘肢斷臂四散飛濺,狼嚎聲與爆炸聲交織成一片,場面慘烈而壯觀,宛如修羅戰場。
“呵,差不多了。”青云嘴角微揚,將魔核收入納戒,目光掃過滿地狼尸,心中估算著其余人也過河了。
他不再戀戰,轉身疾馳,身影如風掠過叢林。
就在他朝著河邊飛掠之際,一道洪亮如雷的狼吼驟然撕裂夜空,震得樹葉簌簌抖落。
“這吼聲……不對勁!”青云眉頭一皺,腳步猛然加快,體內斗氣悄然運轉,警惕頓生。
“咻——!”
一道銀色光刃破空而來,快若閃電,直取他咽喉!
千鈞一發之際,青云雙腳猛蹬地面,身體后仰,一個干脆利落的后空翻,險之又險地避過致命一擊。
“呼……好險。”他穩住身形,拍了拍衣袖,抬頭望去——果然,兩頭體型遠超尋常的銀灰狼正佇立前方,毛發如銀霜覆蓋,雙目猩紅,獠牙外露,涎水順著嘴角滴落,在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它們的氣息兇悍而狂暴,赫然是二階魔獸!
“想拿我當下酒菜?”青云輕笑一聲,唇角勾起一抹不屑,“你們可真是打錯了算盤。”
身后,狼群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殺意如潮水般逼近。青云眼神一冷,殺伐果斷:“今天,你們兩個的魔核,我收定了。”
話音未落,他右手一揚,掌心紫焰騰然燃起,火焰呈深紫色,宛如活物般翻滾升騰,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高溫與威壓。
那兩頭銀灰狼竟被這詭異火焰震懾,前沖之勢微微一滯。
但兇性未減,下一瞬,便咆哮著再度撲來!
青云冷笑,掌心猛然一推——
“轟!”
滔天紫火如怒龍出淵,狂涌而出,化作一片火海迎面轟出,將兩頭巨狼逼退數步。
緊接著,他右手一甩,一道巨大的火焰光環憑空成型,轟然落地,將兩頭魔獸死死圍困其中!
烈焰沖天,高達數丈,紫火翻騰如獄火焚世,那可是七階獸火,蘊含毀滅之力,豈是區區二階魔獸所能抗衡?
兩頭銀灰狼幾次試圖突圍,皆被灼熱火浪逼回,毛發焦黑,哀嚎不斷。
“現在……你們只是我的獵物。”青云眸光微閃,體內斗氣轟然爆發,周身氣流激蕩,衣袍獵獵作響,宛如戰神臨世。
碧霄劍在他手中舞出層層劍花,劍意沖霄,凌厲無匹。
下一瞬,一道虛幻劍影自他身后緩緩凝聚,龐大如山岳,劍身繚繞著恐怖的斗氣波動,劍氣如虹,撕裂長空,直指被困的雙狼!
廣場之上,兩位長老遠遠望見這一幕,皆是瞳孔一縮。
“這般聲勢……這小子施展的斗技,竟已達到了地階層次!”劉長老目光震撼,聲音微顫。
“哈哈,不錯!”火長老撫須大笑,“以斗師之境,竟能引動如此浩瀚斗氣,若非地階斗技,何來這等威勢?”
“嘿,這小子……真是越來越讓人看不透了。”
劍影成型,青云眼神一凝,手中碧霄劍猛然刺出——
“咻——!”
劍光如長虹貫日,又似擎天雷電,撕裂夜幕,轟然斬落!
紫火圈中,兩頭銀灰狼連慘叫都未能發出,便被劍影貫穿身軀,轟然炸裂,血雨漫天!
青云手腕一挑,兩顆晶瑩的二階魔核凌空飛出,他掌心一吸,收入納戒,隨即身形躍動,幾個縱身便沖出叢林。
前方,一條湍急的河流橫亙眼前,水聲轟鳴。
他手中碧霄輕揮,兩劍斬落,一棵古樹應聲斷裂,木屑紛飛。
他腳尖連點,將整齊的樹干踢入河中,借力一踏,如蜻蜓點水,輕盈掠過激流,穩穩落在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