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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神壇藏寶

  • 借命
  • 莫見喜
  • 2248字
  • 2022-06-19 15:22:10

我回過神來,抬起胳膊肘看了看,胳膊肘后面的“紋身”沒有了。

又扭頭,揪著腦袋往肩后看了看,背后的大十字架“紋身”,真的就沒有了。

所謂撒旦之子的印記,被那老頭子拿拂塵輕輕一拍,變成了一個十字劍,又搓了搓,變成了蘇虞手里拿著的劍?

這事也太詭異了吧?

那個所謂撒旦之子的印記,是一把兵器?被那老頭子從我背后取走,搓成了蘇虞手里這把劍?

“紋身”是兵器?聽那老頭說話的口氣,這東西還是蘇虞練出來的?

想想蘇虞打造驚悚游戲室,造大十字架,大棺材……一系列詭異的布置,還真有可能是蘇虞鼓搗出來的,只是她自個都不曉得。

反正這個事情,完全超出了我的認知。

我看著神案上坐著的泥巴小人,渾身都不得勁的想要盡快離開這個房間。

半米高的泥巴小人,似蹲似坐的杵在神案上。泥巴人一只手拿著一個拂塵,膝蓋旁邊掛著一個黃葫蘆。

泥巴人上的顏料因為年代久遠,已經老化了,看著挺瘆人的。

我看泥巴人的時候,泥巴人好像也在看我。

我下意識的嘀咕: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削你?

下意識的話一說出來,我心都蹦到了嗓子眼。

過了兩三個呼吸,泥巴人靜悄悄的呆在神案上,并沒有蹦出一個老頭子,我不單沒有因此放松,反而更加不安了。

總感覺那老頭子會啥時候突然蹦出來,給我來一下。

我哆嗦的拿起三根香,點上火,憋著呼吸拜了三拜說:“老天師,我就是沒管好嘴巴,對不起,您老莫怪。”

說著把香插/進香爐。

詭異的事情發生了,香一插/進香爐,原本燒得好好的香火,跟潑了水似的直接滅了。

冒著火星子的香尖,變得黑乎乎的。

我看著燒滅的香,一個踉蹌扶著神案站穩,哭喪著臉說:“大爺,你是我親大爺行了吧?咱們別玩了,好不好?”

耳邊突然傳來了蘇虞的聲音說:“陳,你在干什么?”

我注意力都在泥巴人上,聽到聲音,我嚇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蘇虞提著銀制的劍,挽著道髻,一身剪裁精致的道袍勾勒得身段清新自然,除了高雅之外,又多了三分出塵的氣質。

她把“桃木劍”放在香案上,“桃木劍”清晰的發出了銀制品接觸木材的聲音。

她扶著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說:“你怎么了?”

“我可能得罪了你家祖師爺,你幫我求求他老人家,別跟我一般見識啊!”我瞄了一眼泥巴人,總感覺這死老頭子,一直在盯著我看。

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告訴我,這老頭子很記仇。

我苦哈哈的看著蘇虞。

蘇虞看了一眼燒熄滅了的香說:“你到底干了什么?上香都燒熄了。”

“我啥也沒干啊,就是看到泥巴人的眼睛盯著我,下意識的嘀咕了一聲,看什么看?信不信老子削你!”我眼巴巴的看著蘇虞。

蘇虞怔了一下,臉色難看的說:“祖師爺剛幫我練成了金光咒,讓我有金光護體。還給了我一把法器。你這么說我家祖師爺,我不打你就不錯了。”

她一提到法器,放在神案上的劍,便出現在了她手上。

她嚇了一大跳。

手里的劍,好使不同的捅到了我肋骨上。幸好我披著一件蘇虞給的大鵝。

大鵝被桶穿了,鵝毛嘩嘩往外漏。

劍并沒有刺傷我。

可是這把跟桃木劍外形一樣的劍,并沒有開封,不單沒開封,還很厚,鈍的很。

我低頭看著往外冒鵝毛的口子,就跟利器扎破的一樣。

這劍太邪門了。

蘇虞縮回劍說:“陳,我沒想刺你。”

“你這劍很厲害,你好好研究。”我轉身就往門口走說:“我一早還有事,我先走了。”

我走到房間門口,蘇虞從后面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等等。”

“干啥?”

我話沒說完,蘇虞往前兩步,鼓起來的道袍壓到了我胸膛,她的鼻子貼著我的鼻子站定,直接把我給吻住了。

我瞪著眼珠子,余光瞄著神壇上的小泥巴人,嚇得魂都快飄出來了。

神壇重地,祖師爺還不氣得沖棺材里蹦出來?不,從泥巴里蹦出來。

我一把推開蘇虞說:“你家祖師爺還在這呢?”

蘇虞轉頭看著她家祖師爺的塑像,滿臉的疑惑。

我猛得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她是一個混血兒,神壇重地,親個嘴什么的,對她來講,可能不是什么問題。

有一句話叫不知者不罪。

我抽著泥巴人,產生了一個很不好的預感。這個鍋,可能還得我背。

我顧不上蘇虞的疑惑,連忙跑到神壇前,又點了一炷香,插/入了香爐。

多說多錯,不說不錯,我就作了三個揖。

這一回,香沒有燒滅。

我等了五六分鐘,香火燒的很均勻,松了一大口氣,轉身往門口走去。

背后總感覺神壇上的泥巴人在盯著我看。

我快步走到門口,蘇虞好奇的喊:“陳。”

“怎么?”

“你看你點的香。”蘇虞拿著劍,指著香爐。

三根香,中間一根燒完了,旁邊一根還有大半。

蘇虞好奇的看著我問:“這怎么回事?”

我小時候無聊背過黃歷上的二十四香譜,家里要是燒香,燒出了奇怪的情況,翻黃歷就可以了。

這種中間一根燒完,兩邊還留了一大半的,表示七天內有兇事發生。

宜靜,不宜動。

我哭喪著臉回去,站到神壇前,朝泥巴人,連連作揖說:“老天師,求求你了,別玩了。我膽小,經不起嚇。”

說著,我左腿腿彎,挨了一腳。

我被踹得單膝跪在地上,膝蓋跪得生疼。

蘇虞從兩米開外跑過來,四處看了幾眼說:“陳,你這是怎么了?”

“可能是你家祖師爺打我!”

我膝蓋疼的扶著香案站起來,這一扶不打緊。舊桌案的面板,差不多十厘米厚,這一扶,一個位置脫了皮,脫掉的皮掉在了地面上。

掉皮的那個位置,用木條塞著,可能塞著東西。

我一下憋緊了呼吸。

蘇虞盯著那邊也是一愣。

我們一個對視,蘇虞說:“我去找個東西扣開看看。”

不一會,蘇虞拿了一把匕首,還有鑷子,站在脫皮那個位置的扯面,小心用匕首松了松塞桌案里的木頭。

又用鑷子夾著,慢慢把木頭抽了出來。

木頭一抽出來,里面好像有什么彈了一下,三根銀針射出來。

三根針射在對面的墻上,扎在了墻面的防護層上。

幸好蘇虞開的小心,否則后果不堪設想。

我們都被這三根銀針,嚇了一跳。

等了十幾秒,抽開了木頭的夾層里依舊沒有動靜。

蘇虞說:“陳,你去看看里面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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