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心不狠站不穩,心慈手軟遺害四方
此事還要追溯到南海郡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夜,閩中郡郡守鄒蓬、廬江郡郡守段華文、南海郡縣令、倭寇首領率六萬兵士長驅直入進入南海郡對沈瑜進行圍殺,事后沈瑜就在懷疑南海郡郡守吳維也牽扯其中,但卻并未問責吳維,而是一心剿滅倭寇
說到沈瑜為何要問責南海郡郡守吳維?想來眾位都清楚,事發地點便是南海郡,若無吳維默認叛軍又怎能暢通無阻進入南海郡,事后吳維也并未出現
沈瑜未追究吳維之責只因以下幾點:
第一、四郡郡守當夜去其二不宜大動干戈
第二、沈瑜被圍殺前收到一封書信,沈瑜懷疑書信是吳維所為
第三、沈瑜未悟道前一顆仁心使他放下屠刀
第四、當沈瑜將南邊之事上報朝廷后有感不久便會離開,時間緊迫只能先剿滅倭寇
沈瑜未曾想到自己一念之仁將南邊引入戰火、硝煙中,致使金陵、揚州等多地失守
沈瑜猜測沒錯,提醒自己的那封書信的確是吳維所為,但吳維卻是別有用心,吳維也曾想過聯合其他兩郡、倭寇鏟除沈瑜,但想到沈瑜以往戰績,只能搖頭打消這一念頭,為了以后大業、為了讓沈瑜盡快離開,吳維只好選擇賣隊友,就連沈瑜剿滅倭寇也有吳維的功勞
吳維在沈瑜離開后終于有了出頭之日,野心開始膨脹,聯合白蓮教一舉將四郡收入囊中,南海水師統領武聞廣見勢不妙偷偷向北而逃,吳維怕因武聞廣逃跑而提前暴露,便聯合白蓮教大肆追殺武聞廣,武聞廣在追殺下身手重傷,但僥幸性命無礙,吳維未能殺掉武聞廣寢食難安,為免夜長夢多只好決定快速起事
沈瑜卻在大同正與牛繼宗商議繼續北上奪回綏遠之事,牛繼宗對沈瑜的提議表示贊同,旋即!留受傷的賈璉守城,牛繼宗、沈瑜、柳湘蓮、史鼐率三十幾萬大軍浩浩蕩蕩北上綏遠,一路上雖是暢通無阻,但因韃靼、瓦拉燒殺搶掠致使城鎮、村莊滿目蒼痍,沈瑜對此感觸頗深,腦海中慢慢構思著一個大同世界,那是一個沒有戰爭、百姓安居樂業、繁榮富強、人人平等的世界
且說韃靼、瓦拉退守綏遠導致軍心渙散,許多將領對韃靼可汗不滿,原綏遠守將倪不仁在軍中發泄心中不滿,獲得眾多將領認同,內亂一觸即發,韃靼可汗、瓦拉首領卻是提心吊膽著,唯恐沈瑜率軍來襲,怕什么來什么,韃靼可汗、瓦拉首領正在商議是堅守綏遠還是退回草原時,士兵來報,敵軍包圍了綏遠,二人立即拿起兵刃朝城門樓走去,待二人來到城門樓上時,軍中將領已在城墻上,士兵手拉弓弦、提著兵刃防止敵軍攻城
沈瑜遠遠便注意到一群士兵護著兩人來到城墻上,想來應該是韃靼、瓦拉首領,騎馬來到城門前百米處說道:
“爾等宵小屢屢侵犯,是欺我朝無人乎?”
韃靼可汗看向一身黑袍的沈瑜差點沒認出來,說道:“在下察罕木赫久聞沈將軍大名,今日得見真容三生有幸”
沈瑜絲毫不留情面打斷道:“廢話少說,爾等在我朝地界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筆筆血債需以爾等鮮血償還”
瓦拉首領嚇了一跳說道:“我知沈將武藝超群、大智若妖,但沈將軍不要忘了,我們還有四十萬大軍”
沈瑜仿佛聽到什么笑話般放肆的笑起來,就在這時城墻上一箭朝沈瑜射來,韃靼可汗、瓦拉首領嚇出一身冷汗,朝射箭之人看去,只見倪不仁一臉陰狠之色,手中拿著弓,二人指著那人開口道:“倪不仁你……”
倪不仁不以為意道:“一個無爹無娘的孤兒,與他廢話作什?我們四十萬大軍怕他不成”
沈瑜伸手輕松將射來的箭矢抓在手中,聽到那射箭之人是倪不仁,隨即看過去,只見倪不仁獐頭鼠目,一副小人模樣,沈瑜嘲諷道:“原綏遠守將倪不仁?果然一副小人模樣,也只有韃靼、瓦拉才看的上你,真是蛇鼠一窩”
倪不仁惡狠狠看向沈瑜,吐口水道:“呸!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我可不想像戚光繼那傻子”
“哦!是嗎?那你可以去死了”沈瑜目光冷下來道,又將手中箭矢拋出,目標正是倪不仁
倪不仁見沈瑜隨意朝自己拋出箭矢,還想取自己性命,不屑道:“呵呵!黃口小兒,你倪爺爺在此求殺”
只是當他放下狠話時眼中滿是驚駭,手指指著沈瑜,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只因眉間多出一血洞,城墻上頓時慌亂起來,紛紛舉盾擋在察罕木赫、瓦拉首領身前,察罕木赫推開擋在身前的盾兵,看向沈瑜道:
“我們無意與沈將軍為敵,只要回到草原,我保證此生不再侵犯”
“大汗!不可!我們四十萬大軍,他們才三十萬而已……”底下將領紛紛說道
“閉嘴!事關我們韃靼、瓦拉生死存亡,豈容你們置喙”察罕木赫道
又看著沈瑜說道:“沈將軍意下如何?”
沈瑜冷笑道:“你問問我身后的將士們答不答應,那些被你們殺害無辜百姓的亡魂答不答應,我不能代替他們原諒爾等,也替代不了”
沈瑜身后傳來將士們整齊的呼喊聲:“血債血償!血債血償!”
察罕木赫仿佛一下老了許多,失去力氣站立不穩,士兵趕緊上前扶著,瓦拉首領說道:
“沈將軍真要與我們拼個玉石俱焚才肯罷休嗎?”
“哼!玉石俱焚!爾等也配,我給你們一天時間考慮,想清楚如何償還爾等所犯罪孽”沈瑜說道,說完調轉馬頭離去
當夜,韃靼、瓦拉發生兵變,察罕木赫、瓦拉首領被控制
三更,沈瑜聽到廝殺聲傳來,急忙披上衣袍跑出營帳,只見外面已經亂成一團,牛繼宗、柳湘蓮、史鼐隨后也衣冠不整的手握兵刃從營帳中走出來,幾人目光接觸后各自散開組織將士們殺向來犯之敵
沈瑜、柳湘蓮二人猶如天神下凡,每出一劍便有數人倒下,劍氣在亂軍之中肆虐,敵軍數量眾多沈瑜、柳湘蓮都運轉身法快速在突襲己方的敵軍中穿梭,很快他們周身二十米范圍內再無敵軍,只有一具具尸體躺在地上,己方士兵見此情形瞬間士氣大漲
經過半個時辰廝殺,敵軍偷襲優勢被逆轉,場上出現一面倒的局面,敵軍將領感覺形勢不妙,率領部下匆忙逃跑,不成想被沈瑜、柳湘蓮攔住退路,為減少傷亡,只好擒賊先擒王,沈瑜、柳湘蓮直接朝敵軍將領沖過去,那人也是被嚇的魂不附體,讓士兵阻擋沈瑜、柳湘蓮二人,自己揚鞭催馬逃離,若是一般人可能就讓他逃了,可惜他遇到的不是一般人,一盞茶的功夫那人便被如同拎小雞似的拎了回來
“你們大汗呢?他派你們偷襲他自己人在哪?”沈瑜問道
聽到沈瑜問話,那人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我們大汗在城內”
“哦!他派你們過來送死,自己卻龜縮在城中,還真是個好首領”柳湘蓮冷笑嘲諷道
“讓你們的人放下兵器投降”沈瑜冷呵道
那人這才開口命令手下士兵投降,但場中戰斗仍在繼續,只有一小部分敵軍投降,沈瑜冷冷的看向那人,那人急忙解釋道:“他們都不是我的手下,不會聽我命令,我也是受人蠱惑才帶手下過來偷襲的”
沈瑜吩咐士兵將那人與手下帶下去看管起來,自己與柳湘蓮繼續向敵軍沖殺而去,虎入羊群,羊群又怎能幸免于難
不知過去多久,戰場上沈瑜聲若洪鐘喊到:“爾等還不速速投降,還要負隅頑抗到何時?”
敵軍早已無心再戰,聽沈瑜喊聲擊潰了他們最后的心里防線,紛紛放下兵器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