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銘見老爹如此擔心,連忙安撫道:“您放心,宋局的病癥不是很嚴重,只需要推拿和針灸就能治愈,而且老爹你別忘了我的醫術是怎么來的!”
兒子清醒后跟自己提起過,癡傻是老祖宗顯靈給治好的,還傳授了他醫術。
葉進賢從始至終都保留懷疑態度,可這件事又不好說開,萬一真把人家治壞了,那是要蹲局子的!
老實漢子一著急話也說不出來,急的他直跺腳。
宋文強笑呵呵道:“老哥,我看小銘同志信心十足,就讓他給我治療一下,有病治病,沒病還養生呢!”
對于中醫宋文強還是有些了解的,無非吃藥針灸和推拿,這些和西醫的手術不同,不會對人體造成不可逆的傷害,讓葉銘給自己治一下也無妨。
見宋文強發話了,葉進賢便不再言語,但是心里依然著急,不停的搓手。
“宋局,您端正坐好,我先給您治療頸椎。”
葉銘來到宋文強身后,伸手捏住他頸椎的兩處穴道,運轉蒼生訣,一絲靈氣透過手指鉆入他的脖頸。
隨著葉銘緩緩揉捏,宋文強剛才皺起的眉頭緩緩舒展,臉上浮現出享受的神情。
“小銘同志,你的手法還真不賴,我感覺好多了!”
聽到宋文強的話,除了柳晴之外,在場所有人都發出一聲驚嘆。
“這才按摩了不到一分鐘,宋局的頸椎病就緩解了?”
“真的有這么神奇嗎?不過看宋局的神情肯定是做不得假!”
宋文強由于長期伏案工作,頸椎出現錯位,葉銘用真氣給他活血之后,然后使用蒼生圖中記載的正骨手把錯位的頸椎關節復原。
“咔嚓!”
葉銘手指稍微用力,就聽見宋文強脖頸傳來清晰的骨頭摩擦聲,宋文強也隨著發出一聲輕哼。
就是這一聲輕哼,葉進賢好懸沒昏過去,心想完了!給人家捏斷了!
其他人也紛紛發出驚呼,那骨頭的脆響實在太清晰,所有人都誤認為葉銘把宋文強的脖子給捏斷了。
“好了!”
葉銘又捏了捏宋文強的脖頸,在他雙肩抓了抓放松肌肉。
“真的不痛了!頭也不暈了!”
宋文強晃了晃脖子,以前他只能做很小的動作,一旦動作過大就會疼痛難忍,可是被葉銘按摩之后,竟然可以晃動自如了。
“小銘同志你真是太厲害了,東海市大醫院都不敢給我貿然治療,你竟然隨便捏幾下就治好了,你簡直就是神醫啊!”
宋文強轉過頭,沖著葉銘豎起了大拇指,毫不吝嗇夸贊之詞。
在場的人中不少有公安機關的同志,對宋文強的病情也有些了解,老領導以前打招呼都不敢點頭,現在竟然搖頭晃腦,看來葉銘的治療真的有效。
葉銘笑道:“神醫不敢當,只是您的病癥剛好我能給治療罷了,下面我再給您把腰傷治好吧!”
宋文強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不過治療腰傷在外面不方便,葉銘便邀請他去藥房的床上。
藥房空間狹小,眾人只好在門外觀看,葉銘讓宋文強退掉上衣趴在床上,然后拿出消過毒的銀針。
通過妙眼神通,葉銘查看了一下宋文強腰部受傷的部位,然后捻起一枚銀針扎進穴位。
葉銘的動作很迅速,十幾枚銀針只是幾個呼吸就準確無誤的扎在了穴道上。
外人只是看了個熱鬧,夸贊葉銘手法精妙,而葉進賢卻看得目瞪口呆。
這種手法別說自己,就是他爺爺號稱銀針圣手,都未必有葉銘手法的十分之一。
看來兒子說的不假,他真的獲得祖上醫道傳承了!
想到這里,葉進賢竟然激動的流下兩行熱淚,葉家醫術不會在自己這一脈斷代了!
此刻葉銘已經給宋文強扎好銀針,手指在針柄上不停的撥動,上面帶著絲絲靈氣也隨著銀針沒入他體內的穴位,滋養著受損的經脈。
一盞茶的工夫后,葉銘將所有銀針都取下。
“宋局,您走幾步試試還疼不疼?”
宋文強下了床穿好衣服,原地走了兩圈兒,又活動了一下腰,頓時喜上眉梢。
“一點都不疼了!”
似乎為了向眾人展示葉銘的醫術,他竟然來到外面,表演了幾個后空翻,把在場的人們給震驚的無以復加。
要知道宋局在十多年前受傷以后,別說后空翻,就是走路久了腰部都會疼的他冒冷汗,辦公的時候為了減輕疼痛,都是讓別人幫忙把自己綁在椅子上。
這次宋文強的那些下屬們被葉銘的醫術徹底折服了,紛紛來到他面前央求著給自己治病。
這些干警們,或多或少都有職業病,特別是那些工作在一線的干警們,有時為了抓捕犯罪嫌疑人,在外蹲點就是好幾天,吃了上頓沒下頓,很多人都患有老胃病,還有或輕或重的前列腺炎癥。
葉銘也不拒絕,一一給他們診脈,這些在醫院號稱頑疾的病癥,在葉銘這里只是一副藥方或者幾下針灸的事兒。
用了一下午的時間,葉銘把所有人的病癥都給治療了一遍,累的他是滿頭大汗。
不過葉銘很是欣慰,能把別人從病痛折磨中解救而出,這本來就是一件讓人高興的事兒。
“小銘同志,真是太感謝你了!”
姚天明握著葉銘的雙手,態度誠懇的感謝。
表面看葉銘只是給人治療了有些疾病,可是這個行為對縣領導班子是非常大的幫助。
要知道在場的這些人都是縣領導班子的中流砥柱,只要一個人請病假,工作進度就會拖延,葉銘把他們的病治好了,也就間接的提高了工作效率。
姚天明再次和葉銘握手:“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以后遇到什么困難,盡管去縣里找我,我要是不在找宋局也可以,只要在法律和道德允許范圍內的事兒,我一定義不容辭!”
姚天明剛來的時候,以為只是走個過場慰問一下見義勇為的小英雄,可是現在看來,此人不是等閑之輩,單憑這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前途不可限量,現在結交一下對以后肯定有好處!
能在機關單位工作的個個都是人精,認識一位神醫對自己只有好處沒有壞處,這些人都和葉銘交換了聯系方式,說以后有用得到的地方盡管開口!
獎金也頒發完畢,明天新聞的新聞也有了題材,姚天明帶著一眾人上車離開。
臨走前,那位美女記者和葉銘握了握手,說以后還會來打擾的!
幾輛汽車絕塵而去,直到尾燈消失在街尾,父子二人才返回房間。
柳晴沒有跟著進屋,說道:“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
葉銘道:“晴姐別走了,晚飯就在這里吃吧,我好幾天沒吃晴姐做的飯菜了!”
柳晴本心不想走,和葉銘分別這兩天,心里無時無刻不在想念。
“那好,你們在屋里等著,我這就去做飯!”
說完柳晴高高興興進了廚房。
葉進賢看了眼柳晴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抿了抿嘴唇還是沒有說什么。
“小銘,這次去縣城怎么耽擱這么久?”
回到屋,葉進賢隨口問道。
“我再縣城遇到一些事兒給耽擱了!”
葉銘將遇到王雨曈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對方很看好自己的藥材,想要長期合作。
葉進賢皺了皺眉道:“小銘,這是好事,可是人家藥材需求量比較大,我們單憑在山里采的那點藥,恐怕無法滿足對方的需求。”
葉銘笑道:“這件事您不用擔心,我都想好了,回頭我找村委會商量一下,承包一座山專門種植藥材,再聘請村民幫忙種植,我們賺錢,也讓咱們村里人跟著一起賺錢!大家一起發財致富!”
葉進賢贊許的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告誡葉銘這件事非同小可,一定要考慮周全。
葉進賢活了大半輩子,對于下河灣的村民十分了解。
雖說下河灣民風淳樸,但是林子大了什么鳥兒都有,指不定有些人看你發財了,就會背后搗鬼給你下絆子。
“知道了爹,您的話我會牢記的!”
葉銘雖然傳承了蒼生圖,可是人生閱歷還是淺薄,老爹行醫幾十年,見多了人性的光明,也見多了人性的黑暗,對于老爹的教導他字字銘記在心。
“對了爹,我再縣城給您帶了些禮物!”
葉銘從背簍里拿出禮品盒,打開將里面的幾套西裝拿出來。
葉進賢頓時埋怨起來:“臭小子,賺點錢就知道亂花,以后家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就不知道節儉一下?”
雖然嘴上埋怨,但是葉進賢心里卻是暖暖的,兒子長大了,知道孝敬老子了。
葉銘連忙點頭道:“謹遵您的教誨,可是買回來了您總不能讓我再去縣城退了吧?就這一次,下次絕對不買了!您快去試試,看看合不合身。”
在葉銘極力要求下,葉進賢拿著一套衣服進了臥室,不多時扭捏的走了出來。
“小銘,你看行嗎?我怎么感覺怪怪的?”
葉進賢穿慣了粗布衣,第一次穿這些修身的西裝很是不舒服。
葉銘豎起大拇指道:“老爹不減當年風采,要是再修整一下胡子和頭發,妥妥的中年男模!”
葉銘說的不假,年輕時葉進賢就是十里八鄉的俊后生,當年提親的媒人都快把他家門檻踩壞了。
后來葉進賢娶了葉銘的母親,有幾個外村姑娘聽說后還尋死覓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