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峰是做桃罐頭起家的,當初在小作坊的時候,第一鍋罐頭就是他親自品嘗的。
雖然現在罐頭廠已經不是他的主業了,但是至今每生產一批新的罐頭,他都會親自品嘗一下味道把控質量。
可以說陸峰這些年品嘗了不下上千種的罐頭,各種口味都嘗過,可是像今天這種桃罐頭,他還是第一次吃到。
生產罐頭的時候,為了增加口感,里面都會添加一些食品添加劑,導致所有的罐頭湯水味道基本相同,唯一不同的就是里面的果肉。
按照葉銘的要求,這批罐頭使用了高溫殺菌工藝,里面沒有添加任何的防腐劑和調味劑,按理來說口感會有桃子的一點酸澀。
可是陸峰嘗了一口之后,桃子不但沒有那種味道,而且還有濃郁的芳香,口感甜糯,比他吃過的所有鮮桃都要好吃。
“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陸峰一臉的難以置信,叉起一塊塞進嘴里再次品嘗。
當然,味道肯定是一樣的,這次他更震驚了,沒有任何調味劑的桃罐頭,怎么可能比他使用了添加劑的還要好吃?
沒有海克斯科技,怎么可能做出美味的罐頭?
陸峰抬起頭看向葉銘:“葉先生,你的桃子是哪里來的?”
葉銘回答道:“是我們下河灣自己種植的。”
陸峰不敢相信:“不是進口的?”
葉銘微笑著搖頭。
“那桃樹應該是進口的新品種吧?”
葉銘又搖頭。
“就是咱們本地的水蜜桃。”
陸峰更加難以置信了,本地的桃樹有很大的缺陷,無論怎么改良嫁接,結出的桃子都會帶有酸澀,口感上也不是很好,可是葉銘送來的桃子完全沒有上面幾點缺陷。
“葉先生,您這種桃子還有嗎?我想收購,有多少要多少,價錢不是問題!”
陸峰之所以放棄罐頭廠,將大部分資產投向其他產業,就是因為這個行業已經做到頭了。
八九十年代風靡的桃罐頭已經退出歷史舞臺,市場從城市龜縮到縣城和農村,現在人們都吃新鮮的水果,罐頭廠的營業額一年不如一年。
可是葉銘的桃子讓陸峰重新看到了罐頭的新紅利,如果生產的都是這種無添加劑,口感還很好的罐頭,那么他的罐頭廠還能擴大一倍,再賺幾個億不是問題。
葉銘笑道:“陸總,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下河灣的桃子我不打算外賣。”
陸峰神色黯然,不過接下來葉銘的話又讓他高興起來。
“陸總,雖然我不能賣給你桃子,但是我可以保證以后所有的桃子都在你這里加工,加工費也可以在給你提高一個點。”
一個點的加工費雖然不多,但是量大的話也是很可觀的。
陸峰不再糾結賣桃子這件事兒,畢竟口感這么好的桃子,利潤肯定比其他桃子要高很多,如果自己是葉銘,也不會拱手讓人。
既然成品的桃罐頭沒有問題,葉銘便不再逗留,臨走前拿了幾瓶罐頭,回去給柳晴和老爹嘗嘗味道。
葉銘回到家時已經中午,柳晴已經準備好飯菜,小灰和富貴趴在門口一邊看著飯桌上豐盛的菜肴一邊盼望著葉銘歸來。
他不回來,這倆貨是吃不到柳晴做的美味的。
引擎聲傳來,小灰和富貴頓時精神百倍,趕緊去門口迎接葉銘,然后小灰捧著飯盆,富貴叼著飯盆來到屋里等著柳晴發放午飯。
吃飯完,葉銘將帶回來的桃罐頭打開,一人分了一份品嘗,小灰和富貴當然也有份兒。
柳晴看著晶瑩剔透的桃肉很是驚訝:“這么快就做好了,我先嘗嘗味道如何。”
柳晴吃了一小口,眼睛頓時亮了。
“不錯,音音你也快嘗嘗!”
沈妙音已經吃飽飯了,本來不想吃,可是見柳晴欣喜的表情,也忍不住嘗了一口。
昨晚沈妙音已經吃過鮮桃,但是和罐頭桃的味道不一樣,兩者都美味,但是味道又不同。
雖然沈妙音肚子鼓鼓的,可是架不住桃罐頭好吃,她忍著脹痛又吃了多半碗。
小灰和富貴也分到了一份桃罐頭,這倆經常吃小雪家的鮮桃,因為吸收了大量的靈氣,味道可比這個好吃多了,自然感覺不到好吃。
這倆貨吃完桃罐頭,見葉銘和柳晴他們聊天,賊兮兮的出了門不知道去做什么了。
吃完桃罐頭,柳晴和沈妙音收拾碗筷,葉銘則伸了個懶腰,準備去柳晴家睡個午覺。
可是他剛出了門,迎面就闖進來一伙人。
“小銘!小銘!你快給俺娘看看她怎么了?”
前面跑著的是個四十多歲的漢子,后面跟著七八個人,抬著一張門板,門板上躺著一位神志不清的老婦。
“快把人放下!”
葉銘急忙迎上去查看,老婦臉色蒼白毫無血色,氣息微弱嘴角還掛著嘔吐殘留物。
這位老婦是下河灣的村民,患有尿毒癥多年,前天葉銘給她診斷過,臨走前還留下幾服藥呢。
經過檢查,葉銘可以肯定是尿毒癥發作。
“四哥,大娘的病怎么會加重了?”
老婦的病情雖然多年,但是在葉進賢的治療下已經基本控制不會加重,如果按照葉銘給開的方子吃上幾個月,不說完全康復,至少會比以前要好一些。
被稱作四哥的漢子帶著哭腔道:“俺也不知道啊,這些天俺一直在鎮上上班,晚上回來問俺娘,她就說吃藥了,誰知道今天俺休班在家,想著中午做頓好吃的,可是飯還沒吃兩口就開始吐,隨后一頭從炕上栽下來了!”
柳晴已經送來了藥箱,葉銘從里面翻出銀針,消毒之后扎在老婦身上幾處穴位。
幾秒之后,老婦人沒有反應,葉銘只能通過銀針渡入一絲靈氣,通過經脈游走全身。
“額……”
昏迷的老婦人發出聲音,四哥頓時大喜。
“醒了!娘您醒了!”
老婦人睜開渾濁的眼睛,瞳孔漸漸聚焦之后詢問兒子怎么會在這里?
四哥說:“娘,您吃著飯就暈倒了,是小銘把你救醒的!”
老婦看了眼葉銘,奇怪的是她沒有說感謝的話,而是抬頭看向天。
“謝謝神啊,感謝您讓我康復!”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臉上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葉銘也是眉頭一皺,心想可是我動用了靈氣把你救活的,不感謝我怎么卻感謝神?
“娘!是小銘救了你!”
四哥神色尷尬,趕緊大聲提醒老娘,可是老婦充耳不聞,雙手抱在胸口嘴里嘀嘀咕咕。
“四哥,你過來我跟你說兩句。”
旁邊一個村民拉了拉四哥,二人走到一旁。
村民看了眼老婦,壓低聲音道:“四哥,你家里是不是有一張這么大的卡紙,上面用紅色膠帶粘了個特殊標志?”
四哥皺眉思索,隨即道:“還真有一張粘了紅色膠帶的卡紙,就掛在俺娘那屋,我還問她掛這個干啥用?她支支吾吾的不告訴我,強子,你說那玩意兒是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