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十碗靈泉水
- 穿成六個娃的反派后娘
- 佑佑靈
- 3311字
- 2022-07-26 23:55:20
白展當機立斷拿著銀針刺向了楚理行的胸口,立刻就見到有什么東西,在他的胸口蠕動。
剎那間,隨著白展拔出了銀針,最后一只誤月蟲子也爬了出來。
夏至心驚肉跳,給楚理行一連灌了十碗靈泉水。
他媽的,蟲子都出來了,老子怕你。
接著又將千年人參交給了白展,讓他去給楚理行配藥滋補身體。
如此一連三天,楚理行的毒終于解了。但是腿依舊是無法行走,卻是可以輕微地動了。
夏至又連續給楚理行扎了七天針灸,到了第八日的時候,他勉強可以下地走了。
一個重心不穩差點摔倒了,幸好李姑娘在身側,扶了一下楚理行。
但是由于楚理行身體有些重,李小姐又是大家閨秀沒干過活,力氣小,就沒扶住他,二人摔在了地上。
正好夏至來查看楚理行的傷勢,一眼就看到了,楚理行將美人壓在了身下。
誤會了楚理行是個色胚,氣得她一連三日,都沒來看他。
還暗罵楚理行是個衣冠禽獸,身體剛好就要干這種事,還不如殘了,最起碼看著像是個人。
夏至壓了壓火氣,反正他也不是她什么人,往后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第四日,早飯過后。
夏至去了后院看楚理行,抬頭就見到李姑娘,在炕邊疊被子。
夏至又想歪了,她雖然知道李姑娘沒跟楚理行住在一起,被安置在了楚理行的隔壁住。
但是誰知道,這兩人晚上干沒干啥。
白展抬頭就看見了夏至,他也剛從前院回來。
是給主子打洗臉水去了,這夏至一連三日沒過來,主子就一連三日也沒吃好飯。
身體還虛弱無力,看得他心疼不已。
楚理行也是剛起床,此刻坐在窗戶旁,手里拿著書,在看。
桌子上擺滿了三郎剛才端過來的美食,他是一口未動。
他也知道夏至一連三日為來,是因為什么生氣,他心里還堵吶。
就不說他跟李小姐之間有沒有發生什么事情,就是有了,又能怎樣。
現在哪家不是三妻四妾,尤其是皇家更沒有只娶一人的。
夏至她有些過分了,現在必須收拾,要不然等納了她為妾,后院不會消停的。
楚理行的內心深處,認為夏至拒絕他,是欲拒還迎之意,最后還是會從了他。
夏至面無表情,走了過去,詢問道:“楚公子,這幾日腿,感覺怎么樣了?”
楚理行語氣平靜,說道:“還有些酸痛。”
夏至皺眉,回道:“連續針灸十來天了,腿上都是針眼,如何能不疼。既然毒已經解了,你也可以行走了,往后針灸就不必了。”
楚理行沉默片刻,道:“就聽小娘子的。”
夏至轉身看向白展,“楚公子身體虛弱,平時你要督促他吃飯。”
白展點頭,“我知道,只是近來飯菜不合爺的口味。”
夏至語氣微涼,道,“稍后你寫個菜單,我每日按照菜單來做,只是這菜品要選一般的,畢竟我不是廚子。”
李小姐聽著他們說話,也不插言,干好自己本職工作。
這時左千進了屋,夏至多看了他一眼,此人竟然光著膀子,只穿了一條長褲。
渾身都是汗,走了進來。
白展見到夏至盯著左千看,心中有些不屑,暗道。
“有幾個良家女子,會盯著光著膀子的男人看,哪個不是掩面離去。”
就看著屋內的李姑娘,見到左千光著膀子進屋后,臉色通紅,連忙退了出去。
夏至倒是沒有那么多想法,還直接走了過去。
“多謝,我家后院的柴,快劈完了吧。”
左千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回道,“快了。”
隨即來到了楚理行的面前,“爺洗澡水已經燒好了,您是現在洗,還是一會洗?”
楚理行聲音微沉,道,“一會洗。”
夏至轉頭又將目光放在了楚理行的身上,見他最近消瘦了許多,心中難免有些心疼。
雖然知道他是色胚,但還是忍不住將自己的心神放在他的身上。
楚理行臉色微沉,抬頭看向夏至,“還有事嗎?”
夏至想了想,還真有事要找人家辦,當即回道:“有事。”
楚理行雙眼微瞇,“說。”
夏至又抬頭看向左千,“我家三郎,最近想跟左千學武。”
楚理行冷聲道:“我看是你想讓三郎跟左千學武吧。”
夏至神色微頓,看向楚理行。
“有什么區別嗎,最后不都是習武的意思嗎?”
楚理行眉頭微皺,沒說話。
倒是白展接過話道,“小娘子,怎不自己教。”
夏至冷眸掃了他一眼,“要不你教。”
白展立刻道:“行,強身健體的功夫我教他是沒問題。”
夏至見到楚理行沒說話,心中不快道。
“算了,三郎習武的事情,不麻煩你們了。”
夏至轉身走出了前院,跟三郎說了此事。
正說著話,外面傳來了喊聲。
“小娘子在家嗎?”
夏至趕緊走了過去,推開門一看。
原來是黑三來了,站在大門口,高聲道:“小娘子,我來取糕點。”
夏至趕緊將做好的糕點裝上,遞給了黑三。
黑三問了一句,“小娘子,你家什么時候開店,到時我來捧場。”
夏至淺笑,回道:“快了,我打算下個月就開,到時會連續三天半價出售美食。”
黑三笑了笑,口中道:“恭喜,恭喜。”
如此夏至將心神都用在了,準備開店上面。
冬月初三,漫天的大雪下了三天三夜。
次日,黎明到來,夏至家門口停了一輛馬車。
馬車上面下來了一對老夫妻,敲響了夏至家的門。
夏至剛起床,正在院子里掃雪,忽然聽見有人敲門。
立刻走了過去,打開大門,抬頭竟然見到,是宋老憨跟周惠敏來了。
“爹娘,這大雪天你們怎么來了?”
夏至見到了宋老憨夫婦心中就是一咯噔,一看這二人就是來者不善。
周惠敏哭訴道:“老丫,你大哥昨日回家,冰天雪地,路滑摔斷了腿。”
夏至冷聲道:“我不是給了你們,十兩銀子嗎?”
周惠敏哭紅了眼睛,“小寶上學堂花了一半,還剩下一半你爹看病花了,家里沒錢了。”
夏至此刻明白了,她原本是想要替原主盡孝道,如今看來這幫人當她是提款機了。
往后總是這樣,那她的麻煩,跟糟心事可不會少了。
得想辦法解決。
夏至心中微動,從懷里拿出了三十兩銀票。
周惠敏見到了銀票雙眼放光,不等夏至遞過來,一把搶了過去,支支吾吾道,“張大夫,說你大哥腿傷得嚴重,最少得百兩紋銀能治好,這錢我們先去拿去應急。”
夏至深吸了一口氣,喊來三郎。
三郎聽見夏至呼喚聲,趕緊從屋內走了出來,“后娘,咋了?”
夏至沉著臉道:“三郎,你去報官就說有人搶咱家銀子。”
三郎一怔,看向周惠敏手中攥著的銀票,喊道:“你搶我后娘錢了。”
周惠敏當即喊道,“是你后娘給我的。”
夏至冷幽幽道,“你搶的。”
周慧敏竟然不顧大雪天,在地上打滾。
“天殺的,閨女誣陷親娘偷錢的,還要報官,老婆子我不活了。”
這時候,鄰居們也都出來看,對夏至指指點點。
宋老憨面子上掛不住,“老婆子,將錢還給老丫。”
周惠敏死死地攥住銀票,說道:“國安腿摔壞了,這是救命錢。”
夏至高聲道:“娘,我家里一共剩下了三十兩銀票,打算給你十兩銀子的。”
周惠敏臉色鐵青,說道:“你哥哥的腿,要是治不好就廢了,這銀子我不能給你的。”
夏至臉色沉了下去,“娘,你是希望我跟孩子們都餓死嗎?”
周慧敏高聲道:“你不會做糕點嗎,怎么可能餓死,再說了那幾個孩子又不是你的,餓死了跟你有什么關系。”
夏至心中氣悶,冷眼看著周惠敏,“一連說了三聲好。”
當即將掃樹扔到了地上,前去報官。
周慧敏跟宋老憨直接鬧到了公堂。
顧縣令看著站在堂下的夏至,又沒跪他。臉色有些不好看,詢問了事情經過后。
讓周惠敏將錢還給夏至,周慧敏死活不給,說宋國安摔斷了腿這是救命錢,顧縣令又派人去查宋國安。他辦案多年處理這種事情是得心應手,若是宋國安真的傷得很嚴重,那么夏至給些銀子幫助也是應該。
一查,才發現這人竟然沒有瘸,原來是宋國安慫恿周慧敏跟宋老憨,去夏至家要錢。
顧縣令當即派人,打了宋國安十個板子,又讓周惠敏將銀票還給了夏至。
這事鬧得沸沸揚揚,傳入了宋秋明的耳中。
宋秋明,本來就想做假的賣身契,污蔑夏至是被他們家買回來的。
大周律法言明,凡是簽了賣身契的人,屬于仆從。在契約時間內,無論是人身自由、還是個人錢財都歸主人掌控,到時拿捏住夏至輕而易舉,最后錢財就都是他們的了。
宋秋明得知夏至跟娘家鬧翻了,第二日就去了宋老憨家,說了此事。
宋國安當即同意了,就連周慧敏都答應了。
唯獨宋老憨沒松口,事情就這么僵住了。
這時的夏至,卻是半夜睡不著,站在樹下看圓月。
冷風颼颼,依舊吹不散她心中的煩悶。
面對極品親戚,她以為用銀子就能打發,沒想到,是需要送金山銀山才能打發的了。
他們太貪了,不知足。在這個貧窮的時代,每年拿十兩的銀子奉養老人的,老百姓能有幾人。
站了半個時辰,吹了半個時辰的冷風,夏至忽然想明白了。
她為什么這么難受,她為什么會郁郁不歡。
因為她想要家的溫暖,卻碰見了一堆極品親戚。
她想要有人在乎她,護著她。
得到的結果是,家里來了流寇要欺辱她,無人相護最后是她自己解決的。
這一刻夏至悟了,對于不在意自己的人,她又何須在意。不去在意,自然也就不會煩心傷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