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正好,此時另外一隊士兵,看情況不對也跑了過來,還以為是有什么人行兇。
“參見,侯爺。”
見是白亦非,這一隊士兵一愕,連忙行禮。
周身也逐漸的浮現出了一股寒意。
冷汗幾乎同時流了出來。
“收尸吧。”
白亦非留下了這淡淡的一句話,隨即身形消失。
再一看,人已經回到了馬車上。
“走。”
對著駕車的白甲士兵說了一聲。
“是!”
士兵應是,駕車離開,留下了一隊蒙圈的士兵。
人群之中,紅蓮目光閃爍。
她以為白亦非會袒護這隊士兵的,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她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和白亦非說話。
而現在,紅蓮則對白亦非產生了莫大的興趣。
當下,看著白亦非馬車離開的方向,紅蓮似乎想到了什么,當即跟了上去。
某些事情對自己來說是小事,但對他人來說就不是了,至于殺了那十二個城防士兵?
穿越以來,他殺過的人屈指可數。
前段時間在百越之地上,白亦非只是為了達到目的而已。
而今天這十二人,是白亦非主動殺的。
內心毫無波瀾。
就好像之前的六個舞女一般。
她們除了是舞女這一身份外,還是姬無夜的探子,白亦非也沒有什么心軟的地方。
……
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抵達了目的地。
別院位于城西,距離紫蘭軒也并不算遠。
府邸的門匾上,赫然寫著“白府”兩個大字,筆力雄勁,透著一股威嚴。
與此同時,正門口對面的拐角處,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悄然出現。
她氣喘吁吁,小臉微紅,顯然是跑得急了。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抄近道跟上來的紅蓮。
“果然沒猜錯,這院子空了有幾年了吧,終于想起過來了?”
紅蓮嘴里小聲嘀咕著,趴在墻上,剛剛探出去偷看的腦袋又縮了回來,心跳如鼓。
“怎么,公主殿下,是想進去坐坐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從身后傳來,仿佛帶著一絲戲謔。
紅蓮整個人如墜冰窟,瞬間僵在原地。
那清冷的音色,還有那微寒的氣息,不是白亦非又會是誰?
“我…”
紅蓮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自己喉嚨發緊,話到嘴邊竟不知該說些什么好了。
“既然來了,那就進去坐坐吧。”
話音未落,白亦非已經伸手抓住了紅蓮的手腕,不等她回應,便將她拉進了府內。
紅蓮只覺得眼前一花,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大殿內。
白亦非坐于正座,手中把玩著茶杯,神情淡然。
紅蓮則拘謹地坐在他對面,低著頭,手指不安地絞著衣角,心里五味雜陳。
大殿內一片寂靜,只有茶杯與桌面的輕微碰撞聲。
白亦非的目光落在紅蓮身上,帶著幾分探究,卻始終沒有開口。
紅蓮感覺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壓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偷偷抬眼瞥了白亦非一眼,正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眼眸,嚇得趕緊低下頭,心跳得更快了。
“那個…”紅蓮終于忍不住,小聲打破了沉默。
“有什么想說的,直接問就是了。”
白亦非放下茶杯,語氣依舊淡然,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白亦非心中暗道:自己有那么可怕嗎。
紅蓮咬了咬唇,正想開口,卻見一名丫鬟恭敬地走了進來,低頭稟報道:“侯爺,晚膳已經備好了。”
“走吧,邊吃邊說。”白亦非站起身,目光掃過紅蓮。
“啊,哦…”
紅蓮木訥地點了點頭,心中懊悔不已。
她本不該跟過來的,現在倒好,進退兩難,連話都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飯桌上,二人相對而坐。
桌上菜肴豐盛,香氣四溢,可紅蓮卻毫無胃口。
她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撥弄著碗筷,心中忐忑不安。
“吃吧,要不要喝酒?”
白亦非忽然開口,語氣輕松了許多。
他抬手攔住了,正要上前斟酒的丫鬟,親自拿起酒壺,給紅蓮倒了一杯。
紅蓮看著杯中清澈的酒液,心中一陣猶豫。
她的酒量自己清楚,一杯下去恐怕就要暈頭轉向。
可白亦非已經倒了酒,她也不好直接拒絕,只得硬著頭皮點了點頭。
“公主殿下如今出落得亭亭玉立,倒不似從前那個黃毛丫頭了。”
白亦非端起酒杯,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目光卻依舊深邃。
“我才不是黃毛丫頭呢!”
紅蓮一聽這話,頓時不服氣地抬起頭,嘟著嘴反駁道,“我已經長大了!”
白亦非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好,現在自然不是了。”
“那陪我喝一杯?”
紅蓮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液入喉,辛辣中帶著一絲甘甜,她的臉頰瞬間染上了一抹紅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