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神殿的這個長坡白天一看,一眼就看見了邊兒,我帶了一些禮物,其中最為貴重的就是笑嘻嘻給我的一塊羊脂玉如意手把件。
車停在了鋪子門口,我打開門看著柜臺后面打盹兒的老頭,輕輕的走了過去,蹲坐在了門口等著。
感覺實在是無聊,就找了個小說看了幾眼。
從北方到南方,這溫差有點大,昨天還有些冷,今天這陽光一充裕,我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覺,而且是越來越困,越來越困。
不知不覺中我竟然睡著了。
我竟然又變回成了山,山上的部落現在已經形成了一座城鎮,雞犬相聞,街道/上車水馬龍,山腳處的濃霧遠去了很多,我就在山的頂端,那些濃霧仿佛是一線天。
就在這時候,一個人走上山來,他剛開始的時候走的很慢,但是后面卻越來越快,越來越快,仿佛一瞬間就走到了山頂,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終于看清楚了對面老頭的臉,他對我笑了笑說道:“眾閣的法門果然奇妙,好久都沒有見過了。”
我猛然間驚醒,夕陽落在了我的臉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天已經到了傍晚,我看了看屋子里面,老頭竟然還在打盹。
慵懶的挪了個更舒服的位置,我又靠在了墻邊兒上,抱著如意閉上了眼睛,這一次怎么也睡不著了。
剛睜開眼,一張枯瘦的臉就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睡不著了?”
我點了點頭,“睡不著就進來吧!”老頭說完起身就向里面走了進去。
跟著他走到了后面,一個小圓桌放了兩個凳子,他坐了下來,水壺里面的水已經開了,現在正在冒著熱氣。
“坐!”他對我說道。
我坐下以后,他小心翼翼的給茶碗里面沖上水,然后倒在了茶寵身上,然后又重新沏了一碗,這才到給了我一杯。
“嘗嘗味道!”
我端起來,先嗅了一下,頓時感覺香氣四散開來,趕緊小口喝了一下。
頓時一股甘甜的味道在口腔里面彌漫開來,“好茶……”
“你還懂茶?”老頭看了看我說道。
我笑了笑說道:“不懂,只是感覺這茶好喝。”
說完我就把手里面的玉如意遞了過去,“前輩,這一次來有些倉促,這是給送給您的。”
老頭接過來看了一眼,“羊脂玉的,這價錢可高了去了!”說完竟然把這玉如意又遞給了我。
我茫然的接了過來:“前輩您這是……”
“無功不受祿啊!你不說個一二三出來,我肯定是不能要。”
“哦,我們之前見過面,我和另外一個人,他叫茍贖,他還送了您一塊翡翠呢!”
老頭好像是想起來了,“是見過,不過你送我這個干什么?”
“ 我想知道他最近有沒有來過,也順便看看您,這算是見面禮吧!”
“這不用,你拿回去吧!這東西上面有一股血氣,因為這東西不知道死了多少,而且玉質地太好,我用不上,你要是打聽事,直接來問我不就行了!”
“是我想多了,前輩,那您有沒有見過他啊!”
“見過,幾天前,一身的血氣路過這里,拜會了我以后就去了上面,說是祭奠一個人,下山的時候在我這兒吃了一頓飯,然后就走了。”
“那他有沒有說他去了那兒?”
“沒有,不過他留下了一個東西。”
我看了看老頭:“留給我的嗎?”
“這不廢話嗎?”老頭說道,我心中一喜,正要問是什么東西的時候,老頭卻搖搖頭說道:“我那兒知道!”
我頓時有些無語。
“我能看看嗎?”想了想,這是狗哥留下的唯一的線索了,為了他的安全,我還是厚著臉問問吧!
老頭拍了一下大腿,我心中又是一喜,這下成了?
“我給忘記放在那兒了! ”
我感覺老頭是故意在捉弄我,所以一直說話說一半。
就在我失望的時候,他卻說道:“你等等,我去找找,你看看我這記性,年紀大了就是不行了!”
他起身去找東西去了,我這時候已經不報什么希望了,他能找到最好,找不到也無所謂了,我甚至感覺狗哥根本就沒有留下什么東西,這老頭一直是在捉弄我。
等了兩分鐘,老頭終于回來了,他拿著一本舊書對我說道:“應該就是這東西。”
但是他遲遲不跟遞給我,卻自己翻開看了起來。
一頁翻一頁,一頁又一頁,我耐住了性子,就等著他看。
這下過了半個多小時,茶壺里面的開水我都續了兩次了,他終于開口了,“就是這本書,你看看!”
我趕緊接了過來,翻開了第一頁。
“天……”
第二頁,“上”
這字跡很古老,我不知道是不是作者為了顯示自己的書法,所以才把字寫的那么大,翻了幾頁以后,我抬頭看了看老頭。
這本書看著有幾十頁,但是寫字的也就五個字,天上白玉京,就這五個字,但是老頭竟然看了半個多小時。
我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又或者后面沒有字的地方另外有玄機?
摸了摸紙張,對了對陽光,偷偷的用唾液,血都抹上去,一點反應都沒有,我就知道我會意錯了,這本書就前面五個字。
“那個……前輩,這書里面的字是什么意思您知道嗎?”
老頭點了點頭:“我知道啊!”
我一聽這話,我頓時一喜,“那您告訴我這天上白玉京是什么意思?”
“就是只一個天上的神仙住的地方,這地方叫白玉京,跟蓬萊仙島一樣,書里面寫過,但是從來還沒有人去過。”
“哦,原來是這么回事兒啊!”我笑道。
實際上我對老頭的解釋并不信服,既然在老頭這兒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我也就不想在這兒呆了,這老頭的來歷神秘,我還是少招惹為妙。
“ 哦,我又想起來了,這家伙一身血氣好像是因為給一個姑娘報仇,對了,對了,我想起了,那姑娘就是那天晚上你們倆在火神殿遇見的那個姑娘,可惜了,好好的一個姑娘正道的東西不連,學了歪門邪道,唉……可惜了!”
聽了這話,我心里面稍稍安定,看來老道士還是個正派中人呢!應該是道門隱藏起來的老怪物,厭煩了道門的爭斗,隱居了起來。
我站了起來,給他行了個禮。
“謝謝前輩了,天色也不早了,我就不打擾了,我走了!”
“打擾什么啊!留下來,一會兒吃個晚飯再走,自不定我又想起別的什么東西呢!”
老頭這一句話,弄的我頓時有些不上不下,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看著他似笑非笑的表情,我嘆了一口氣,“那恭敬不如從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