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娃娃臉痛苦的哀嚎道。
但是再也沒有他大哥的回應(yīng)了,有的只是外面白沙沙得意的笑容。
我心里面有些發(fā)酸,親兄弟在金錢的面前也扛不住啊!錢,還真的是個好東西,白沙沙把人的心理摸的還真的透徹啊!
回頭看了看娃娃臉,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你死不了!”
“我的手機(jī)呢?在誰兒那?”
我叫了一聲,娃娃臉抬頭看了看我,拿出了我的手機(jī),就要給的時(shí)候,他的眼睛里面忽然閃出了一絲光芒。
“手機(jī),對,有手機(jī)在,我打電話報(bào)警,報(bào)警……”
“算你腦袋不笨!”我接過了手機(jī),看了看,上面竟然有好幾個未結(jié)電話,都是何鹿鳴打來的。
再向手機(jī)上面看看,眉頭皺起,“手機(jī)竟然一點(diǎn)信號都沒有,剛才他們打電話的時(shí)候應(yīng)該是有信號的,現(xiàn)在……”
果然,娃娃臉驚慌的把手機(jī)舉了起來:“怎么忽然沒有信號了,你們都別傻站著了,趕緊打電話報(bào)警。”
剩下的人如夢初醒,一個個翻開了手機(jī),開始打電話了。
“不用打了,肯定是有信號/屏蔽/器!”我搖搖頭說道。
話音剛落,白沙沙得意的西笑聲傳來:“哈哈哈,老子既然想要困死你們,怎么會沒有想到這一點(diǎn),想打電話報(bào)警,做夢吧!”
“不行了,我們要死在這兒了,我們要死在這兒了!”
“我不要死,我還沒有活夠呢!”
“我連戀愛都沒有談過,女人的滋味都不知道是什么樣的……”
“都是你,王黑子,都是你害的,老子……”
“弄死……弄死……咳咳!”有個小/弟跳了出來,但是氣勢一落,后面的話卻是怎么也說不出來了,縮了縮腦袋又退到了人群里面。
王黑子的手下在這一刻徹底的崩潰了,一個個面對著王黑子露出了不善的神情。
“你們一個個要造/反是嗎?”王黑子怒吼了一聲,老大還是有老大的氣勢,暫時(shí)是鎮(zhèn)住了這一幫人。
接著王黑子走到了我的面前,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腳下:“我錯了,我有眼不識泰山,我長了一雙狗眼,不,狗眼就是在夸我,我真的錯了,你怎么懲罰我都行,我這一幫兄弟一直跟著我,我要為他們負(fù)責(zé)!”
我很是疑惑的看著王黑子,“你這幫小/弟剛才都想要你的命了!”
王黑子裂開了嘴笑了笑:“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爾虞我詐,兄弟捅刀的事兒沒少經(jīng)歷,這算什么,不過我不怪他們,都是我連累了他們,我錯了,我愿意為我犯下的錯付出代價(jià),你開個條件,風(fēng)里雨里,油鍋刀山,我要是眨個眼,我不姓王。”
“有點(diǎn)意思!”
我饒有興趣的看了看王黑子,“這樣,你斷一只手,我就踹開墻壁讓你們出去!”
話音剛落,王黑子的這一幫小/弟眼睛齊刷刷的看向了他,目光中流淌出了希望。
王黑子不愧是成名的老大,只見他沒有意思的猶豫,站了起來,拿起鉤肉的鉤子,直接就向自己的左手上面砸了上去。
我趕緊伸手擋住。
王黑子抬頭看著不解的問道:“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我?guī)еθ菡f道,但是這句話剛落,外面就傳來了一陣強(qiáng)烈的狗叫聲。
是那只牧羊犬?
狗叫聲越來越兇,就在感覺這只狗要喘不過來的時(shí)候,騷亂的聲音接著響起。
“這是什么?”
“鬼啊!”
“啊……我的媽啊!”
外面好像是遇見了什么可怕的事物一樣,喊叫聲,打斗聲,東西摔在地上的聲音,雜亂的聲音此起彼伏,就連焊外面鋼板墻壁的聲音也停止了。
冷庫里面的人都呆住了,靜靜的聽著外面的聲音。
忽然間一切都安靜了,安靜的有些不正常, 仿佛在一瞬間所有的聲音都被吸收走了,靜的可怕。
娃娃臉拍了拍墻壁:“大哥……”
沒有回應(yīng),他看了看我,又要拍墻壁,我伸手制止了他,“別動,好像有些不對勁兒。”
我壓低了聲音對他說道,就在剛才我感覺到了強(qiáng)烈的煞氣和陰氣。
果然就在我話音剛落,一聲劇烈的嚎叫聲響起,接著什么東西摔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沉悶的聲音。
“什么東西!”白沙沙的聲音傳來,他的聲音里面沒有了剛才的得意,現(xiàn)在反而帶著一絲的顫/抖。
“白少爺,不要怕,這東西是陰物!”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什么陰物不陰物的,你趕緊弄死它!”
“這東西太兇了,好像是什么一個集合體 ,我們最好還是先躲開,白少爺!”
這句話以后,外面好像又陷入了寂靜。
“大哥,外面這是……”娃娃臉看了看我,小心翼翼的對我問道。
我還沒有說話,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襲來,只是瞬間,我全身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我立刻結(jié)了一個金光印,嘴里面也飛快的念出來金光咒,等身上冒出金光以后,我把舌尖抵在了牙齒之中,就等著有什么東西過來,我直接咬破舌尖,噴過去一口真陽涎。
但是預(yù)期而來的危險(xiǎn)并沒有發(fā)生,我還在奇怪,忽然一聲劇烈的響聲響起,天旋地轉(zhuǎn),冷庫貨架上面的東西紛紛掉落,一扇又一扇的豬肉脫離了架子,砸在了人群之中。
沉悶的聲音,慘叫聲,驚慌失措的叫聲在這個狹小的冷庫里面不斷的回蕩。
我伸手抓住了門把手,這才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體。
“白沙沙,到底什么情況?”
外面的白沙沙并沒有回應(yīng)我,接著又一下,我這一次看到了,鋼板墻壁直接向里面凸出來了一塊,上面附屬的冰霜瞬間剝落在了地上。
這么猛嗎?我心頭涌起了一陣寒意,這比我剛才的那一腳厲害多了。
“你們都不要動,最好不要發(fā)出一點(diǎn)的聲音出來!”我對里面的人說道。
但我剛說完這句話,又是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劇烈的沖擊力讓外面的墻壁直接脫落,露出了一個縫隙出來。
溫暖的氣息沖外面涌了進(jìn)來,里面的人,大氣不敢出一下,我也被這劇烈的沖擊力給弄的趴在了地上。
就在我抬起頭的時(shí)候,一個粗壯的蹄子從縫隙一閃而過,怎么形容這個蹄子呢!
粗壯,巨/大,上面仿佛還有一些閃著黑光的鱗片,一絲絲的黑色煞氣在上面纏繞著。
一聲悶/哼聲響起,接著就是壓抑的喘氣聲音,我回頭一看,王黑子被一個鉤豬肉的鉤子勾上了,現(xiàn)在正用手抓住鉤子,咬牙堅(jiān)持著不讓自己發(fā)出聲響出來。
其他人仿佛是看到了外面的那一個粗壯的蹄子,一個個面無人色,連大氣都不敢出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