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章 要燒死一人才行
- 醫妃太囂張:這個行業我壟斷了
- 阿貍
- 2023字
- 2022-05-21 13:21:10
“人來都來了,不喝怎么能行?”唐清懿給侍衛使了個眼色。
侍衛明白,當即就要去那里拿瓢。
男子見此,當即就跪在了地上,道:“王妃,小人知道錯了,小人知道錯了,還請饒過小人一次!”
唐清懿也懶得跟他計較,道:“那還不走?”
“走!這就走!”
等男子走后,管家才十分寶貝的道:“王妃,這水是越發的少了,咱們還是省著點兒喝吧,就別浪費了。”
“沒事,我記得不遠的城池旁邊有湖水。”
管家也知道那邊有湖水,道:“有是有,但是那湖水未免不太干凈,打上來,恐怕也不能喝。”
唐清懿只分幅道:“你們去就是了,其他的不用管,只要把水帶回來,我就能讓那些水變成能喝的。”
唐清懿的話一直在王府內都由著舉足輕重的地位,他們王妃都說了可以把不能喝的水變成能喝的,那管家就真的要去準備了。
酒樓那邊的排練還在繼續,大理寺那邊,卻是在梁涵的帶領下,到了劇院,而后在劇院內挖出了一個東西。
說如今水稀少,全是因為這個。
唐清懿過去時,瞧見了那東西,那東西像是一張符。
唐清懿不知道這東西是誰什么時候放進去的,但是一開始肯定是沒有的。
梁涵淡笑著看她,道:“你沒想到吧?你即便是將這符藏在了劇院里,我們也還是能找到。”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唐清懿看了看四周,四周有看事兒的百姓過來。
唐清懿道:“這什么符的事兒,我并不知曉,你這么說,是有什么目的?”
“什么目的?”梁涵笑出聲來,道:“我能有什么目的,不過是在你們這里拿到了一張干旱符罷了。”
“什么干旱符,簡直就是無稽之談,這東西,是你們放在這里的吧?”唐清懿冷眼看著他。
梁涵只淡淡一笑,道:“這東西怎么會是我們放在這里的呢?應該是你放在這里的。”
“行了,不多說了,皇上請王妃娘娘過去一趟呢,既然這東西所在的地兒,是王妃娘娘的,那就請南王妃跟下官一起進宮面圣。”
唐清懿答應了,到了宮內,便是瞧見一個中年男子,他正在皇帝身邊,道:“皇上最近的煩心事兒,應當是貴妃娘娘害了容妃娘娘十皇子的事兒,貧道說的對吧?”
皇帝點了點頭,道:“那依道長的意思,此事該怎么辦呢?”
“貴妃娘娘心思歹毒,不過心機卻是極為深沉,這么多年來,包括這一次,才能叫皇上對她一直容忍到現在,直到知道是貴妃娘娘害了十皇子,卻也還是無法狠下心對她懲處。”
“貴妃心思歹毒,心機深沉?”皇帝聽到他這么說,心中還是有幾分猶豫的,畢竟這么多年來,貴妃陪在他身邊,還給他背了不少鍋,所以······
“皇上,您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后宮婦人如此歹毒,害了您的孩子,難道還算不得歹毒嗎?”
唐清懿看著那穿著道袍的人,以及他自稱貧道,就知道了,這是一個道士。
不過依著她來看,只覺得是個裝的假道士!
“該來的人來了。”道長往唐清懿這邊一看,道:“那符應該和她有關。”
“符咒?”
“是,應該是一張干旱符。”道長對梁涵伸出手,道:“梁大人可以將東西給貧道了。
道長拿到符咒,道:“果真是干旱符。”
“干旱符?這東西能有什么作用?”皇帝問道。
道長解釋道:“如今水源稀少,便是此符咒作祟。”
皇帝自然也是知道外頭如今水源稀少的很,都快要趕上干旱了,就連宮內的水都有了限|制。
“那破解之法是什么?”
道長捏著符紙,嘆息搖了搖頭,道:“這符紙,只怕是不好破解。”
“不好破解······”皇帝道:“只要能破解,朕就封道長為國師,如何?”
“貧道如今為的就是破解這符咒而來,并不需要皇上如此。”道長說道。
皇上見他沒有要國師的身份的意思,只覺得他是當真為了大慶才來,頓時心中剩了些好感。
而梁涵這個時候也說道:“皇上,這符咒是從南王妃的劇院里搜出來的,是在那劇院里的廢墟當中找到的。”
“劇院?”皇上并不知道外頭熱火聊天的舞臺劇,有些好奇,道:“戲班子?”
“回皇上,并不是,是南王妃找了一些人,來演繹話本里的內容。”梁涵又強調度道:“臣就是根據道長所說,在劇院里找到了這張符咒。”
皇帝明白了,目光看向唐清懿,問道:“南王妃,這符咒是從你的劇院里搜出來的,這你有何話要說?”
唐清懿淡淡道:“臣有話要說,這符咒臣并沒有見過,之前在劇院里也沒有見過,如今梁大人一過去,就走了,說不定是梁大人放在那里的呢!”
“南王妃,休要如此誣陷于我,這符咒是道長所給的方向,所以我們才能根據這線索找到劇院,不然的話,怎么哪里不行,偏偏是你的劇院?”
“是啊,這我也很想知道,究竟為什么不是別的地方,偏偏梁大人過去就發現了這個,先前我們每日在那里排練,怎么就沒能見過呢?”
梁涵聞言,頓時臉色難看,知道唐清懿巧言善辯的很,他看向道長。
道長輕咳一聲,道:“不知那劇院為何會成了一片廢墟?”
“先前據說發生了大火,還燒死了一個女子,燒傷了三個人。”梁涵解釋道。
道長卻是臉色一變,道:“這是先燒死了那女子,而后又用了這干旱符,要想只好干旱,只怕是要燒死一人才行。”
“燒死一個人?”梁涵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唐清懿,道:“這燒死一人,也不能是隨隨便便便能燒死的人吧?這得將誰燒死了才成?”
“這劇院是南王妃,只怕是那女子怨氣未除,怕是要燒死南王妃才可。”道士一副直言不諱的樣子,捋了捋胡須,眉頭緊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