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流言蜚語1
- 和大佬隱婚后,我成娛樂圈頂流!
- 四玥芳菲
- 2007字
- 2022-06-29 23:15:52
楚蓮提著外賣回到別墅,放下手里的東西,迫不及待問陳墨。
“夏晚晚家里很有錢嗎?”
陳墨疑惑的問道:“你怎么忽然問這。”
“你快告訴我。”
陳墨想了想:“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劇組認識她的,跟你一樣,認識她的時間并不長。”
看陳墨茫然的表情,楚蓮知道她沒有說謊:“我剛才回來的時候,看到夏晚晚上了輛很豪華的車。”
陳墨猜測道:“可能是經紀公司派車來接她。”
“那車不是普通的車,是勞斯萊斯限量版。”
陳墨家庭條件一般般,沒見過豪華的車,她腦補不出那車有多豪華,能讓楚蓮這富家小姐這么吃驚:“那我就不知道了。”
楚蓮摸著下巴,這夏晚晚身世不簡單,說不定是哪位隱秘大家族的小姐:“等她回來一定要問清楚。”
.........
導演弄完劇本,想到季一鳴為夏晚晚為請假的事情。
他還是有些不安心,拿出手機給制片人打電話說這件事:“夏晚晚和季一鳴到底是什么關系。”
制片人茫然的說道:“不知道啊,沒聽說過這件事。”
“雖然季一鳴和我說是夏晚晚的經紀人讓他幫夏晚晚請假,可我老覺得這件事情沒這么簡單。”
“夏晚晚和季一鳴有什么關系,你覺得我們管得著嗎?”
導演想了想,制片說的對,季一鳴看上夏晚晚,他們也阻止不了:“有季一鳴這個金主,以后對夏晚晚的態度要好一些了。”
制片人贊同的說道:“這是比賽,對她額外的照顧,對其她女演員不公平。”
正在辦公室的李珍兒聽到制片人的話。
原來夏晚晚背后的金主真的是季一鳴,那她來參加這比賽還有什么用。
這時候,李珍兒很泄氣,原本她來參加這比賽沒有多少勝算,現在更是希望渺茫。
她有氣無力的坐在沙發上,聽著制片人和導演通電話。
導演沒有反駁制片人的話,兩個人能在一起共事這么多年,對彼此的都比較了解:“這幾場比賽下來,夏晚晚的表現很不錯,尤其是在武打方面,比其她女星更優秀,我說不出她哪里不好,女二的角色給她,當之無愧。”
制片人聽到導演的話,覺得他說的沒錯,夏晚晚這幾場比賽,他全看在眼里,確實是女演員當中最優秀的那一個。
“把夏晚晚內定下來了。”
導演想到比賽才進行到一半,忽然不比賽了,直接將夏晚晚定下來,不好跟觀眾交代:“比賽繼續,趁著這波熱度,好好宣揚下電影。”
“行吧!如果接下來的機場比賽,夏晚晚依然表現的很出彩,就讓她演這部戲女二的角色。”,制片人答應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李珍兒,心口猛的跳動,導演和制片人將夏晚晚內定下來了。
這夏晚晚運氣太好了,有了季一鳴這個金主,女二的角色直接定下來。
心里滿是怨氣,不過她不敢出聲。
制片人掛斷電話轉過身,看到李珍兒,才想起辦公室還有這么個人。
他和導演的對話,李珍兒肯定都聽見了,刻意的解釋:“剛才我和導演的話,你都聽見了?”
李珍兒當然不敢說實話:“我沒聽見,我一直帶著耳機在看電影。”
制片人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李珍兒:“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我想換個別墅。”,李珍兒和別墅里的室友不是很合的來,經常發生爭吵。
另外兩人仗著比她紅,經常對她冷言嘲諷。
她不想和另外兩位室友住在一起。
制片人不明所以的問道:“為什么要換。”
李珍兒支支吾吾的不敢說真話,第一怕得罪室友,第二她沒有臉說自己被人欺負了。
“住在那不舒服,我的窗戶,對著后面的小山,天氣這么熱,有很多小蟲子和蚊子飛進來。”
制片人蹙起眉頭,這里是高檔小區,有物業經常打理,怎么會有這么多蚊子,這些女演員,住的稍微不順心,就想著換房間。
他們以前演戲的時候,演員從來沒有這么多的要求:“沒有房間給你換了。”
李珍兒:“制片人,你幫我想想辦法,看那位女演員愿意給我換房間。”
聽到這話,制片人怒了:“你當這是你家,你想換就換。”,看到李珍兒苦著臉,制片人察覺自己的語氣重了些,聲音低了些:“已經住了這么久了,大家對自己的室友都比較熟悉,以后大家還要一起演戲,大家肯定不會給你換。”
“什么。”,李珍兒磳的一下從沙發上站起來:“以后還要一起演戲。”
“嗯!這部戲除了女二的角色,還有兩個重要的配角,也會從你們當眾選,所以安排了不少的戲份。”
現在李珍兒在乎的不是這個,而是要和兩位室友演戲。
和他們一起演戲,肯定會搞砸,看到制片人不容拒絕的表情:“那戲可不可以一個人演。”
聽到李珍兒的話,制片人很想看看她腦袋里裝的什么東西。
“李珍兒,演戲講究的是團隊合作,不是個人英雄主意,這么大的舞臺,一個人怎么演戲,你讓觀眾看什么,看你在臺上自言自語嗎?”
委屈奔上心頭,李珍兒眼眶續滿了淚水:“我知道了。”,說完,沒有和制片人打招呼,站起來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別墅,看到兩個室友在客廳玩游戲。
她低著頭往樓上走。
陳飛飛上前擋住李珍兒:“又沒有課,你從哪回來。”
李珍兒抬起頭:“關你什么事讓開。”,她移動腳步,想從陳飛飛身邊過去。
陳飛飛跟著她的腳步移動,依然擋在她面前:“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敢這么跟我說話。”
李珍兒壓住心里的悲憤:“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沒聽到我剛剛問你的問題嗎?”
“我剛從制片人辦公室出來。”,李珍兒如實的說道。
“去那干什么。”,陳飛飛步步緊逼。
李珍兒慌亂的轉動眼珠:“問接下來比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