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陳利被抓
- 和大佬隱婚后,我成娛樂圈頂流!
- 四玥芳菲
- 2007字
- 2022-06-09 09:13:20
看李珍兒那心虛樣子,夏晚晚知道她在說慌,不在理會她。
見夏晚晚愛答不理的樣子,李珍兒氣結:“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你什么時候認識季一鳴。”
夏晚晚把她的話,原封不動送了回去:“關你什么事,你少管閑事。”
“你……”,李珍兒氣的臉色鐵青,正想上前找她理論。
片場傳來導演的聲音:“準備開拍了。”
李珍兒憤憤不平的去了片場。
……
季一鳴坐在院中的躺椅上,悠閑的品茶。
眼中的銳利怎么也遮不住,他從警察的口中得知,陳利逃跑了。
陳利是黑戶,買不了機票也買不了火車票。
只能坐車,他連夜讓保鏢封鎖在各個路口,現在正在等保鏢的消息。
琉璃打著哈欠從房間里走出來,看到季一鳴懶洋洋的打了聲招呼。
季一鳴點頭回應。
拿起桌上不停響動的手機,接通后,傳來保鏢的聲音:“少爺,我們已經抓到陳利了。”
“你把他關起來,明天我親自審問。”
掛斷電話,看到琉璃洗簌完走出來。
季一鳴開口說道:“琉璃,你收拾下,我讓司機送你回去。”
琉璃睡一覺起來,似乎把昨晚的事忘的一干二凈:“不,我還要去片場看晚晚演戲。”
“今天是她最后一場戲,等她拍完,我們也要趕著回去。”,季一鳴怕琉璃在出事,村里還有沒有陳利的同伙,誰也不知道。
琉璃神情有些小小的失落,回到房間,收拾好東西,跟著季一鳴的司機上了車。
夏晚晚拍完戲回來,看到元澈在收拾東西。
“你收拾東西干什么?”
元澈抬起頭:“少爺說,等你拍完戲回來,我們就回去。”
夏晚晚看了眼快要黑透了的天:“為什么這么急著走,明天走不行嗎?”
“這要問少爺。”
夏晚晚走進宅子,找到季一鳴:“為什么這么急著走。”
“公司有重要的事情等著我回去處理。”
夏晚晚沒在繼續這個話題,掃了眼院子:“琉璃呢?”
“我已經派司機送她回去了。”
這時,元澈走進來:“少爺,東西已經全部整理好,可以出發了。”
夏晚晚敲了敲老太太的門,里面沒有任何回應。
她知道老太太在里面,從包里拿出一疊現金放在桌上:“以后有時間,我會回來看你的。”
說完,轉身和季一鳴坐上房車。
回去的時候是晚上,避開了交通的高峰期。
4,5個小時的路程,3個小時就到了。
回到京都,季一鳴讓司機送夏晚晚回去。
他坐上元澈的車,來到郊外的別墅。
保鏢看到季一鳴下車,領著他走進別墅的地下室。
推開房門,陳利被綁在凳子上。
陳利看到季一鳴怒恐道:“你們把我綁在這,到底想干什么。”
季一鳴坐在不遠處的沙發上,修長的雙腿疊在一起,慵懶中透著銳利。
“還記得季家嗎?”
陳利被季一鳴無頭無腦的話問懵了。
“什么……季家。”
季一鳴見他神色茫然,顯然沒有想起當年的事情:“十幾年前,你到季家酒店的飯菜里放瀉藥的事。”
陳利猛的抬起頭,塵封的往事浮現在腦海。
“你是季柏然的兒子。”
季一鳴嘴角露出冷笑:“想起來了。”
“你……想…干什么,殺人是犯法的。”
“呵呵……”,季一鳴笑出了聲:“這句話從你嘴里說出來,怎么那么可笑,你們殺人就不犯法了。”
陳利急忙否認:“我從來沒殺過人。”
“你是從來沒有親自動手殺過人,你把別人弄的傾家蕩產,跳樓自殺的時候,這把無形的刀已經占滿了鮮血。”
陳利慌張的大喊:“關我什么事,那是他們自愿的,誰讓他們經不起誘惑,想著一夜暴富,天底下哪有這么好的事情。”
趁著陳利心神混亂,季一鳴借機問道:“十年前,是誰讓你在酒店的飯菜里下毒的。”
陳利瞬間反應過來,漆黑的眼珠轉了轉:“是投資公司的人讓我這么干的。”
季一鳴眼眸越發的幽深,拿出保鏢調查出的東西放在陳利面前。
沒看到這些資料前,他也以為是投資公司的人讓他這么干的。
深入調查之后,發現事情的真相確不是這樣,當年投資公司的名聲確實不好,為了賺錢,什么事都干的出來。
確不會去做傷人性命的事情,因為這樣很容易惹上官司。
既然不是投資公司的人讓陳利這么干的,那就另有其人。
陳利翻看季一鳴遞給他的資料,越看越心驚,連他從小在哪長大都被季一鳴調查的清清楚楚。
他慌張的丟掉手里的資料,他沒想到季柏然有個這么厲害的兒子。
季一鳴把他抓來,他肯定還不知道當年是誰派他去放的瀉藥。
想到這里,穩了穩心神:“就是投資公司的人讓我這么干的。”
“看來你是死也不肯說出背后指使的人是誰。”,季一鳴言語中透著說不出的鋒利。
陳利說話帶著顫音:“你沒有證據證明是有人指使我這么干的。”
“我勸你最好想清楚,你之前做的事,我都調查的清清楚楚,手里又握有證據,資料上顯示,你在坐牢,可你人又在這里,我把你殺了,都沒人知道。”
“你威脅我。”
季一鳴冷笑出聲:“我就是威脅你,當年你投放瀉藥,害的父親的公司差點倒閉,公司的股東上門要父親還錢,奶奶氣的心臟病復發離世,父親為了挽回公司的損失,沒日沒夜的工作,英年早逝,你把我們家弄成的支離破碎,你認為我會放過你。”
陳利感覺背脊發涼,他忽然覺得落在警察手里比落在季一鳴手里強。
落在警察手里,起碼還有活路,他開始猶豫了:“是柳玉珍。”
季一鳴心底涌起一陣不好的預感,他記得夏晚晚的繼母就叫柳玉珍:“京都這么大,叫柳玉珍的一抓一大把,你要說準確點,免的誤傷了別人。”
陳利還想到最后關頭掙扎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