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緒失控中的傅悠然聽到這一句話,立刻又拽緊了應嫵珩的手腕。
“好,好,我聽你的,都聽你的?!?
她心里很慌亂,對于突然出現的陌生女孩,明明充滿戒備,此刻卻又不得不去信任。
應嫵珩的手臂已經被她抓出血痕,望著白皙手臂上的血色,原本安靜窩在她懷中的白狐,微微瞇起了眼睛,內里森冷一片。
下一刻,它抬起毛絨的前肢,尖利的爪子劃過傅悠然的手背。
明明看似輕輕一拂,傅悠然卻好似觸電了般,猛的縮回了手,疼的直哆嗦。
應嫵珩看了眼懷里的白狐,又看看自己手臂上的血跡,正要抬手拭去,卻見那只白狐豁然伸出舌頭,輕輕地舔舐著她的傷口。
溫熱柔軟的觸感,令應嫵珩頓時一僵。
她很不自在地擰起白狐,眼睛與之對視,望著對方類人的心疼眼神,好笑地戲虐道,“這么會心疼人啊?!?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看向白狐的肚臍下方,戲虐的笑意加深。
白狐察覺到她的目光,原本半空中舒展的身子頓時僵住,隨即有些惱羞的蜷縮身體,將自己團成一團,不再理會應嫵珩。
應嫵珩得意地勾了勾唇角,重新將其抱進懷里,安撫似地拍了拍它柔軟的背脊。
看向傅悠然時,臉上的笑容一收,望著六神無主的女人冷冷命令。
“閉上眼睛,去感應你的身體在哪里?!?
“好好,好?!?
傅悠然聽話般的閉上了眼睛,但是她眼簾顫動不已,渾身直打哆嗦,根本無法靜下來。
應嫵珩見此,轉身便走。
傅悠然察覺到,立刻就睜開了眼睛,想要伸手緊緊拽住她,可是畏懼少女懷中的白狐,她擋在少女面前,眼神充滿了恐懼。
“你,你去哪兒?”
“你若是再這樣胡思亂想,浪費時間,我想也沒必要耗在這里,畢竟你是死是活,和我并沒有干系。”
聲音冰冷麻木,表情更是像個沒有感情的機器。
傅悠然被女孩冷酷的聲音刺激,一下子心都涼透了,絕望的眼神中透滿了哀求。
“求求你,救救我,我還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不想死,就冷靜下來,你只有十分鐘?!?
應嫵珩最終妥協,小白狐感覺到她起伏的情緒,安撫地想要蹭著她手背。
傅悠然本就是個演員,而且演技還不錯。
她不斷給自己做著思想工作,想象著自己正在拍一部玄幻仙俠,而自己正是那被妖怪害死的富家小姐,此刻正有道士來救自己。
她需要找到自己的身體,才能回去。
雖說這種腦補有點可笑,不過卻很管用。
見傅悠然終于冷靜了下來,應嫵珩清冷的嗓音又淡淡響起,透著一股誘導。
“想著自己就在身體里,你睜開眼看看,自己究竟身在何處?”
傅悠然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像一朵云,又好似一陣風。
也不知晃晃悠悠地飄蕩了多久,她感覺到無形中有一種吸引力,在拉扯著她不斷靠近。
可是,她與那股吸引力之間有一道屏障,將她生生隔離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