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鈺與非羽在浮生殿中找到一處禁制,兩人正猶豫要不要闖進去時,就感覺天庭突然傳來戰鼓擂擂,神將的吼聲震天。
就在此時,瘟神出現在浮生殿,望著幻化成自己模樣的人,臉色青黑。
“你們若想做什么,快些動手,神殊太子出現在匿神谷,已經與玄凌打了起來,天庭正在集結兵力,前往匿神谷增援,現下無人會管你們。”
說完,整個人就消失了蹤跡。
非羽與景鈺對視一眼,非羽再不留手,運轉周身靈力,將禁制破解,只是這一下,他并沒有成功。
“看來玄凌這萬年并沒有閑著。”
他捂了捂沉悶的胸口,剛剛這禁制有靈力反彈,若不是他及時發現,景鈺就危險了。
他將身旁的景鈺推遠些,張開雙臂,再次運轉靈力。
在他身后突然出現兩道遮天羽翼,在他攻擊禁制的同時,那羽翼將他牢牢包裹在其中,擋下了反彈的攻擊,卻還是被強硬的力道打的后退幾步。
景鈺在一旁看的心驚肉跳,心下著急,很想上前幫忙,可他現在只是一個無用的凡人!
非羽心下越發肯定圣童就在這里,玄凌如此謹慎戒備,內里肯定有玄機。
如此又試了幾次,非羽嘴角漸漸溢出血跡,就在景鈺忍不住要勸他放棄時,禁制打開了,顯出一道云海包裹的圓形洞口,只是洞口被云霧遮擋,無法看清內里。
非羽想要讓景鈺等在門外,景鈺卻不肯,堅持一起進去。
非羽眼角收緊,心中沉吟,景鈺現在是個凡人,等在外面也有風險,想了想,兩人最終決定一起進去。
就在兩人踏進云洞后,那洞口便消失了。
兩人仿佛置身于一間虛無的介子空間,內里就像一個恢弘的宮殿,金碧輝煌的墻壁上都是木架,上面擺滿了各種神器。
“這似乎是玄凌的藏寶室。”
景鈺環顧著四周。
非羽則在周圍四處尋找圣童的足跡。
這介子空間很大,兩人分頭行動,突然非羽發現了一間密室。
“在這里!”
景鈺聽見聲音立刻找了過去,這間密室藏在那象征著權勢的王座背后,兩人打開密室門,內里格外的陰暗潮濕。
“墨瞳!”非羽一眼就看到被關在特制的籠子里的白衣小童。
他的手剛一觸碰到籠子,籠子里就閃現出無數條細小的雷電,一一劈在白衣小童的身上。
“呃~”白衣小童痛苦的呻吟出聲,非羽嚇得立刻遠離籠子。
“真是喪心病狂。”
非羽怒吼,他焦急地在籠子周圍來回踱步,白衣童子顯然被關的太久,已經陷入了昏迷,看他身上血跡斑斑,定然是受了不少折磨。
只要一想到這萬年來,墨瞳獨自一人面臨玄凌那個瘋子的折磨,非羽內心忍不住要暴走殺人!
“現下該怎么辦?”景鈺在一旁焦急詢問。
這籠子當真歹毒,不論是籠中人還是外面的人觸碰,籠子里就會有雷電劈在籠中人的身上。
非羽嘴角都快被咬破了,他想了想,突然運轉靈力,背后顯出那雙遮天羽翼,他快速抓住其中一只,手中用力,景鈺立刻阻止,“你想做什么!瘋了!”
他已經猜到非羽要做什么。
非羽揮開他的手,冷聲道,“我必須要救他!”
景鈺還想說什么,非羽立刻吼道,“我們沒有時間了,你難道不擔心師兄他們嗎?”
說完,再不給景鈺機會,徒手折斷了自己的羽翼,非羽疼的額間青筋暴起,那只折斷的羽翼在他手中立刻幻化成一件雪色的毯子。
非羽將他蓋在昏睡的小童身上,隨即手中長劍猛地朝籠子砍去,激起無數火花。
籠子內電閃雷鳴,那些密匝的雷電全部劈向小童,卻全都被那件雪毯抵擋。
非羽再次運轉全身靈力,將所有靈氣全部匯聚到手中劍,洶涌澎湃的劍氣朝著籠子劈去,牢內雷聲轟鳴,原本堅不可摧的牢籠終于出現了一絲裂紋。
非羽大喜,再次如法炮制,如此幾次,終于,籠子被劈成兩半,非羽有些力竭地攤軟在地。
景鈺上前抱起昏迷的小童,分出手攙扶起非羽,“你還能堅持嗎?”
非羽強撐著站直,笑道,“死不了,我們快去匯合吧。”
景鈺看了他蒼白的臉色一眼,最終抱緊了懷中的小童,非羽帶著兩人飛速朝匿神谷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