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日要下山,趁著夜里散散心,卻不想神殊也出現在此地,而且,身后還帶了不少尾巴。
神殊平白挨了一掌,氣血翻涌,尚來不及說話,身后的叢林,魚躍而出幾位黑衣人,將他們死死圍住。
兩人身后就是懸崖,神殊一路被追殺至此,就算沒遇到她,結局也是可想而知。
追蹤而來的黑衣人,見此地突然多出來一人,面面相覷,互相眼神交流之后,齊齊舉起刀劍,朝兩人攻來。
這群殺手當真是人狠話不多。
神殊雖然一路被追殺,儀表略顯狼狽,但他本人倒從容的很。
“恩人,又要勞煩你一次了?!?
說完,很是自覺地退到了少女身后。
一位八尺男兒,就這樣坦然躲在不及他肩高的少女身后。
黑衣人殺氣凜然,眼前這兩人在他們眼中早已是死人,誰先死都沒有分別。
他們自以為這兩人已是甕中之鱉,卻不知自己才是待宰的羔羊。
應嫵珩想起神殊在調查自己身份,有意藏拙,徒手奪過其中一個黑衣人手中的長劍后,便開始與這群黑衣人斡旋起來。
神殊見她動作行云流水,猶如蛟龍之姿,看似不敵,實則游刃有余,了然地笑了笑。
就在應嫵珩準備結束這場表演時,其中一位黑衣人趁其不備,向神殊方向扔了一枚暗器。
應嫵珩大驚,眼見著那枚暗器擊中神殊,而神殊整個人為躲避暗器直接墜入山崖。
少女眼中殺氣畢現,來不及思考,已經追隨那抹白影跳了下去。
直到兩人墜入山崖,消失了身影,幾個黑衣人才緩緩上前查看。
剛剛那道凜然的殺氣,令人心有余悸。
其中一人看著兩人下落的方向緩緩松了一口氣,“速速上報主人,陛下已墜落懸崖身隕。”
“頭兒,剛剛發現這山上還有一處庭院,我們要不要斬草除根?”
黑衣人擺擺手,“此地是應氏一族的地盤,神選在即,不要徒增是非。陛下已死,我們的任務已經完成,立刻回去復命?!?
“是!”
一群黑衣人匆匆退去,山林之間又恢復了寂靜,只余一輪皓月當空,靜靜地照射在大地。
大澤山,地勢陡峭,山峰多嶙峋峭壁,腳下碧波環繞,是應氏一族賴以生存的母親河。
應嫵珩看著眼前急速下墜的白影,運轉起周身靈力。
這些天,她一直在很小心地試探著噬靈錄的邊界,在感受到那股戾氣侵襲前撤回,便能自如運用所得靈力。
神殊先前中了一掌,如今又身重暗器,此時已經陷入了昏迷,應嫵珩費力接住了他。
“也不知是我霉運纏身,還是你就是個掃把星,每每遇見你,都沒什么好事。”
這么高的山崖掉下來,普通人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