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桐緊緊地跟在蜀黎身后,眼睛卻也離不開半空中的身影。
這就是爺爺一直保守的秘密,父親一直忌憚的原因嗎?
她看著金鉞澤偉岸的背影,眼底閃過一絲失落,這樣的女生必然會吸引他,自己是如何也比不過的。
算了,與這樣的非人類比較,那不是找虐嗎?
她故作輕松地一笑,悄悄抹去眼底的淚水,從小到大,她很少哭,這一次就當是祭奠她死去的初戀吧。
水哥與王虎等人,目光灼灼地盯著少女舞動的身影,這才是他們尋找已久的歷史文物。
這樣的人類,根本不可能存在。
王虎甚至掏出手機,悄悄錄下這一切,只要這個視頻發出去,他就能徹底發財,再也不需要辛苦地鉆墳墓。
自從上次困厄山一行后,應嫵珩感覺自己有著充沛的精力,一直沒機會試驗,這次正好可以打個盡興。
隨著從噬靈錄中調用的靈力越來越多,她眼底的血色也漸漸蔓延上來。
“阿珩!”
神殊察覺到她的異樣,想阻止卻已經來不及。
他已經提醒過她過度使用噬靈錄的后果,他到現在也沒有弄明白她與噬靈錄之間的關系。
明明就是凡人之軀,卻可以調動噬靈錄的靈氣。
可是噬靈錄……
應嫵珩雙眼漸漸被血色遮擋,嘴角掛著殘忍的笑容,手中的血鞭好似感應到主人高昂的殺意,閃爍著明艷又興奮的血光。
血瞳少女,手持長鞭,血色交織一片,整個人邪魅又詭異!
賀文清的周身一直都被黑煙包裹著,看不清什么模樣。
但是,他也發現了應嫵珩的異樣,眼底閃過一絲詫異。
她這模樣,比之十八層下的惡鬼還要恐怖。
來不及多想,他不斷指揮著口中的鐵鏈直擊對方要害,卻都被她避過。
有時候,避不過的時候,他就看見對方硬生生受下,手中的血鞭也會在他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那只血鞭也不知是什么材質的,抽在身上,就好似身體內鉆了無數只長著利齒的蟲子,不停地撕咬著他的皮肉。
而他金剛不壞的身體,開始出現潰爛!!
他心底大駭,這世間能傷害他的人有幾人?
千年前,應嫵珩明明就是弱的很,怎么突然之間變成了這樣,難道是因為她手中的那件上古神器?
蜀黎看著纏斗中的兩人,心頭涌上疑惑,“奇怪!”
景桐聽見,悲傷的情緒一時掃清,緊緊地抱著眼前的大腿,“什么奇怪?”
蜀黎沒有理會她,一直關注著空中戰況。
胡不言由爾雅扶著,艱難地抬頭盯著空中兩道身影。
“確實奇怪。”
這凡人界的天道對他們的壓制,使得他們都不能使出全身的靈力,這幾千年來,他們也只看到了主人這一個異類。
但是空中的那人,實力強勁,出手毫無顧忌。
自從天道將各個世界分離開后,只有幽冥連通各界,是世間唯一串聯各界的樞紐。
也只有鬼界的人,能自由出入各界,不受天道壓制。
那么,眼前人的身份不言而喻。
上次來的黑白無常,他們早已見識過,眼前這個又是誰呢?
他撫著寒冰凍著的傷口,自己的靈力正不斷從傷口中溢散。
而這些靈力全部被傷口上的寒冰吸收,反而更往傷口深處鉆去,造成更大的傷口,更多的靈力潰散,周而復始,惡性循環。
好歹毒的招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