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嫵珩沒有回答,目光垂向她懷中的狐貍,暖暖的溫度熨貼著傳給她,可比暖手寶舒服多了。
蜀黎十分乖覺地接過。
“那就謝謝景先生了。”
景鈺瞇了瞇眼眸,又恢復了往昔般的笑臉道,“叫什么景先生?多見外,叫景大哥就行。”
蜀黎卻怪異地看了他一眼,就他著三十左右的年紀,做他大哥還是太嫩了點吧。
蜀黎點點頭正色道,“既然如此,那你以后也叫我的小名吧,我小名叫叔叔。”
景鈺:……
景桐:……
金鉞澤:……
景鈺牙疼至極,瞇了瞇眼,突然嬉笑道,“哈哈,忘記說了,我也有小名叫爸爸!”
蜀黎疑惑地看向他,“叫什么?”
景鈺得意笑道,“爸爸。”
“誒,乖!”
蜀黎回之得意笑容。
景鈺后知后覺上了當,頓時對著面前的小孩吹胡子瞪眼,“你這孩子,年紀不大,套路還真多。”
旁邊的景桐難得看到自己哥哥吃癟,笑的前俯后仰。
同時,也對蜀黎報以崇高敬意,這孩子刁鉆的格外清奇。
景鈺被蜀黎噎的說不出話,不想再搭理蜀黎。
反倒是景桐對蜀黎的興趣大漲,一路上噓寒問暖個不停。
車子在一處偏僻的郊外停下。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就靜靜停在一旁。
程楠面容嚴肅地下了車,隨之是一位戴著金邊眼鏡的儒雅男人跟在她身后,兩人在車邊站定,等著眾人。
金鉞澤趕緊上前,點了點頭寒暄,“姐夫。”
司南弦點頭回應,溫和開口,“我看了小君的檢查報告,也給他重新做了檢查,依然沒有有效信息。我會繼續聯系專家團隊,他這邊就暫時交給你照顧了。”
“早上我媽一直追問我,前天她從紫云觀求來的護身符怎么不見了。
嘴里不停念叨著,這是不祥征兆。
唉~我也是拿她沒辦法。
后來給紫云觀的道長打了電話才消停。
知道我要帶西君走,一直哭的死去活來。”
程楠顯然這幾天都沒有休息好,臉色有些難看。
金鉞澤點頭應下,“你放心,西君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一定會護住他的。”
程楠點點頭,“嗯,到了地點記得通知我,不論情況好壞,一定要告訴我。”
金鉞澤想起應嫵珩說的話,看著程楠道,“紫云觀以后還是讓姨媽別去了,那個道長心術不正。”
程楠面露無奈,攤攤手道,“你以為我媽會聽我的話嗎?因為西君的事情,不知道和我吵了多少次。”
她想了想道,“要不,你待會兒給她打個電話吧,她還比較聽你的話。”
方柔對自己姐姐的這位遺孤,很是疼愛的,也比較信服他。
金鉞澤也知道她們母女倆之間的矛盾,點了點頭。
簡單說了幾句,商務車上下來兩個醫護人士,扶著昏迷的程西君上了后面的房車。
一身黑衣的程重走到金鉞澤跟前,彎腰喊了一聲鉞爺后一起上了車。
這次,程西君是帶著程重一起去的西北。
出事時,還是程重將人一路護送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