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星星說自己沒錢是不是真的”韻曰。
“他不過年薪百萬,對于一個汽車廠的總裁來說,真的沒什么,也才上任一年,扣掉高額稅費,生活方面,情侶方面,自身的各種開銷,確實一月也沒剩多少錢”琴曰。
“怪不得那么大別墅連傭人都不請一個,那些大老板的別墅,傭人都好幾個,還配營養師、理療師、管家、保姆、醫生、奶媽等”韻曰。
“那別墅只是給他暫住的,不在他名下,養車的費用不用他出,公司會報銷”琴曰。
“那我對我公司的支配就強得多,可以說一手遮天,財務大權在我這,公款隨便用”韻曰。
“哈哈,你是真正的老板,mark現在更像是一個高級打工仔,所以他比較上進”琴曰。
“琴琴,我弱弱問你一句,那個海董有找你嗎,就近一年,呵呵”韻曰。
“有啊,我們聯系挺多的,五年之約還沒到,我,現在,仍然是他的人”琴曰。
“你說一個老人家干嘛霸著你不放,成全年輕人多好,這樣你和阿名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不明白,海董一直都位高權重,年齡對他來說一點硬傷不算,他有自己作為老人家的驕傲和尊嚴,干嘛要讓給年輕人,非親非故的,圖啥,他又不是善者”琴曰。
“那好歹爛星星是他親生兒子啊,阿名是他兒子的兄弟,他看在星星份上就應該割愛”
“不是這樣的,你不懂他,mark現在在他心里沒有什么分量,海董是類似曹操那種人”
“曹操惦記癡迷的甄宓被曹丕娶了做老婆,變成他兒媳婦,氣死老子,哈哈”韻笑。
“曹操的掌控欲很強,他是不會允許他的女人飛出他手掌心的,如果他發現我和阿名有什么,對阿名很不利”琴小聲到。
“所以你才硬要在五年之約滿了之后,才會有所表示,現在你不敢越雷池一步”韻小聲。
“對啊,現在事業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我已經在云天站穩腳跟,后面如果mark有需要我,我可以助他一臂之力”琴曰。
“哎呀,感覺你才是他背后的女人耶”韻曰。
“哈哈”琴笑。
Harry和Potter由于沒招供被藍色關進鐵籠子里,說道:“不招不給飯吃!哼!”
然后他過去廚房轉了轉,說道:“滿天星,生日蛋糕你訂了嗎?”
“沒有啊,不是你訂嗎?”星惑。
“難得我姐大壽,得整一個別致一點的蛋糕,要不你做一個”色曰。
“我不擅長做蛋糕吶”星曰。
“直接訂一個就行了啊”名曰。
“搞點花樣嘛,哈哈”色曰。
“耶,我知道南頭那邊有間西餅店最近推出了一款蛋糕挺好看的”星曰。
“正好,就由你來定,你先去訂,這邊我幫你看一下,基本都快好了,先去啊”色曰。
“好吧”阿星見藍色堅持就洗手不干,走到陽臺邊,掏出手機在外賣平臺上找那家西餅店。
“藍色,你搞啥,干嘛一定要阿星訂蛋糕,你訂不也一樣”阿名小聲說到。
“不一樣,我就是想增進他和我姐間的互動與聯系,你想啊,他訂蛋糕,我就可以借題發揮,在我姐面前多吹吹耳邊風”色曰。
“哦,了解了,哈哈”名笑。
過了一陣,飯菜做好,一桌子香噴噴的菜品讓人口水直流,幾人相繼入位。
“今天我姐26歲大壽,難得的機會,我們這些親如家人的朋友又聚在一起,真的好久沒聚了,家人們,一起為宇宙無敵靚的壽星飲一杯”藍色說著帶頭舉杯,其他人也一起祝賀。
“blue,你這句'宇宙無敵靚'已經成為你的口頭禪,御用口頭標配了”星曰。
“那當然了,我姐配得上這樣的稱號”色曰。
“以前有句'靚絕五臺山',大小姐住在深圳南山區,靚絕深南山,怎么樣”星曰。
“可以啊”紫琴肯定,大伙起哄。
“馬總你這么夸我,我都吃不下飯了,嘻嘻哈”藍韻說完就大笑起來,笑噴了都。
“耶,mark,這道青椒魷魚不錯”琴曰。
“你怎么知道是我做的,不是阿名做的”
“阿名做的味道不是這樣的,吃過”琴曰。
紫琴話剛落,harry和potter的叫聲和籠子的嘈雜聲傳來,藍韻對藍色說道:“你干嘛把它們關起來啊,不給我孩子吃飯”
“它倆不知誰把含羞草咬殘了,我就是小懲大誡一下,遲點給它們開飯”色曰。
“不行,我來喂吧”藍韻說完挑了些菜到碗里,然后走去陽臺那邊喂狗。
“這個三杯鴨味道不錯”劍曰。
“阿星做的,客家菜我不擅長”名曰。
“那你做哪個菜”劍曰。
“就我們湖北菜,這兩道,清蒸武昌魚和東坡肉,蓮藕排骨湯也是我煲的”名曰。
“嘗嘗啊”定劍說完就兩道菜試了下,“嗯,不錯,美味不輸小馬鍋”劍曰。
“我最擅長做鴨了,三杯鴨、碌鴨、釘螺燜鴨、魔芋燒鴨、啤酒鴨、姜爆鴨”星曰。
“是哦,這么會做鴨,你可以做鴨王了”藍韻回來說到,大伙樂呵起來。
“話說夜場挺適合小馬哥這種,小白臉的,哈哈哈”定劍說完就大笑起來。
“長得白就是小白臉嗎,大家評評理”星曰。
“我和阿名也挺白,為什么沒人說我倆是小白臉,分明針對滿天星,明顯不公平”色曰。
“就是,三公主,你要自罰一杯,你已經對我的人格萬點爆擊,深深傷害了我”星曰。
“我這分明是傷害不高”劍曰。
“侮辱性極強,哈哈”紫琴和藍韻異口同聲。
“你之前也沒那么會做鴨,現在做鴨那么強了,你們知道我最拿手的是什么菜”韻曰。
“印象中我沒有吃過你做的菜”琴曰。
“大小姐哪有什么拿手菜,我吃過不少,能拿得出手的也就可樂雞翅”星曰。
“那是以前的我,你沒口福的這段時間里,我已經有了自己很溜的拿手菜”韻曰。
“是什么呀?”琴惑。
“兩個字——做雞!”
藍韻此語一出,大伙笑噴。
“你倆還真絕配了,哈哈哈”名笑。
“不要理解歪了,我細細研究了大半年,嘗試了無數次,才將各種雞做得爐火純青”韻曰。
“什么雞比較厲害呢?”星曰。
“多著呢,香菇燜雞啦,自貢小煎雞啦,葫蘆雞,醋溜雞,麻油雞,泰煌雞,糍粑雞,干鍋雞,蔥油雞,脆皮雞”韻曰。
“姐,我怎么一道也沒吃過呀”色曰。
“你不在的時候我做過嘛,當然沒吃過了”
“姐,咱要誠實,做雞不是你專長”色曰。
“我乘十了呀,我最拿手可樂雞翅,乘以10倍說,那不就是做雞很厲害嘛”韻曰。
“哈哈,藍韻,你可真能扯淡呀”琴笑。
“我應該是多年來深受大爛星渣耳濡目染,已經形成了和他一樣的說話風格”韻曰。
“耶,大爛星渣,這詞不錯”色曰。
“又關我事?”星惑。
“怎么不關你事,你以前就喜歡胡扯瞎掰,那我作為你之前的頭號玩家”韻曰。
“等等,什么頭號玩家?”星惑。
“像我這種級別的女神,和你在一起那么久,無限柔情,無限美意,給你帶去多少頂級的玩家快樂,那不就是你的頭號御用女朋友賞玩人家,簡稱頭號玩家”藍韻扯到。
“哈,轉了一圈,差點沒繞過來”琴曰。
“大小姐,佩服呀,現在比我能說會道,都干不過你了,進步極大”星曰。
“別謙虛啦,你要是放大招,也不在我之下,有空可以切磋一下唇槍舌劍”韻曰。
“姐,唇槍舌劍如果從情侶的角度上稍微意會一下,是不是可以想象成舌吻吶”色曰。
“你想象力可真豐富”劍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