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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還如一夢中5

春節長假過完,我回到公司辦好了調崗的工作交接手續后,就忙碌的開展著工作。在接手人力資源工作后,才發現,原有的制度和流程都存在很大的問題和漏洞,所以,幾乎在那之后一個月的時間里,我每晚都學習、研究勞動法至深夜。可明明疲憊不堪的時候,躺在床上,卻異常的清醒,整夜整夜的望著天花板,直到天都泛了魚肚白,才能淺淺的瞇上一會兒。

一個月過去,我就已經熬不住了,掛著碩大的黑眼圈,白天都是強打著精神,到了晚上,卻是自己來了精神。這一個月的時間,我卻覺得像是過了整整一年。在完成查漏補缺,完善了各項人資政策、方案后,我向公司申請了休年休假,也想趁這個假期,出去走走,把心帶到三亞去曬曬太陽,或許面向了陽光,夜晚就真的是夜晚了。

我想4月的三亞,一定是陽光明媚,天空和海一樣的藍,連成一線,綿延天際。

除夕那晚,我正在電視機旁,看著春節晚會守歲的時候,接到了卓南風的電話,他說他在我家樓下。我放下手中的薯片,套上大衣,戴上帽子圍巾手套,穿上雪地靴,全副武裝的下樓了。

到了樓下,他正站在香樟樹下,抽著煙,眉頭深鎖著。不知道他今天找我為了什么事?只是我每次看到他皺著眉頭的時候,總會覺得心底隱隱的發澀。圍巾和帽子把我的臉裹的只剩下眼睛和鼻子了,他轉身看見了我,我立刻努力的把笑容全搬到了臉上,作出恭喜的手勢。

“新年快樂,恭喜發財,紅包拿來。”他轉過頭看著我,沒有說話,只是把手放進了大衣的內揣里,摸出一個紅包,遞在我手上。

我悻悻的收下了紅包,不好意思的說了聲“謝謝“。

“我們找個地方地方坐一下吧。”他看著我,眼睛里像是有散不開的霧靄。

我看著他,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回答道:“小區門口有一家咖啡館,過去嗎?”

卓南風往小區門口的方向望了望,淡淡的說:

“那兒不能抽煙,還是就在花園里坐坐吧。”

我點點頭,朝花園走去,或許是過節的原因,物管把噴水池洗的干干凈凈的,這會兒也噴起了水,池周還有五顏六色的射燈。我們在噴水池邊坐了下來,背后是一片臘梅花,幽香撲鼻。

坐下后,卓南風一支接一支的抽著煙,而我也只有陪他沉默著,三五個小孩兒邀約著從家里跑了出來,還帶著一筒煙花。卓南風終于把這包煙的最后一支抽完了,他掐滅了煙頭,放進了煙盒,扔進了垃圾桶。他轉過頭看著我,片刻,又看向另一側,深深的咽了一口氣,轉回頭,說:

“驀然,我們終究還是遇見晚了,是嗎?”

一枚煙花升空,瞬間照亮了天空,紅色的花朵絢爛的開在這深邃的夜空中。照亮了我的臉,也照亮了他的臉。他的眸子中全是這片刻的絢爛,而我眼中,全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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