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天詞!
- 武俠:一曲倩女幽魂,黃蓉淚目
- 老王頭
- 2007字
- 2022-05-31 17:35:09
“花兄何出此言?”
陸小鳳學(xué)著李七夜的姿態(tài)抿了口茶。
“你的兩條眉毛中間,終歸長了雙有用的眼睛,即便現(xiàn)在看不到,卻有機(jī)會看得到,而我卻是連機(jī)會都沒有。”
花滿樓并沒有太多自憐自哀的心態(tài),他更多的還是打趣兒罷了。
“這樣想來,我的確舒服太多?!?
“沒錯,倘若那天你見到了小昭,卻也記得告訴我,我雖然目不能視,卻總歸長了雙有用的耳朵?!?
“哈哈,一定。”
陸小鳳高興地拍了拍花滿樓的肩頭,仿若已經(jīng)見到了胭脂榜第六本尊。
高臺上。
李七夜在短暫的停歇后,再次開口了:
“大明胭脂榜分為兩檔?!?
“以詩為引,第二檔至此點(diǎn)評完畢?!?
“以詞為引,第一檔于此開始點(diǎn)評?!?
聽到李七夜的話,眾多聽眾頓時豎起了耳朵。
來了,來了,重頭戲馬上來了。
詩莊詞媚。
詩更多的是表達(dá)的看法,大多停留于主觀的敘情。
而詞則不同,詞更注重吟唱,同時也更具備贈與的含義。
以詞為引,簡而言之,便是為第一檔的美人題詞。
就李七夜現(xiàn)在的影響力來說,為他所贈詞,的確是莫大的榮光。
“東風(fēng)夜放花千樹。”
“更吹落,星如雨?!?
“寶馬雕車香滿路?!?
“鳳簫聲動,玉壺光轉(zhuǎn),一夜魚龍舞?!?
前半闕詞一出口。
便已經(jīng)驚艷了眾人。
東風(fēng)吹落千樹繁花。
吹落漫天煙火,似大雨滂沱。
豪華馬車留下余香陣陣。
簫聲蕩漾,明月流轉(zhuǎn)。
魚龍燈飛舞,笑語聲喧嘩。
這是何等宏大的場面。
竟被李七夜寥寥數(shù)語便呈現(xiàn)在了諸多聽眾的眼前。
花滿樓雙眼失明,此刻卻分明已經(jīng)窺見了這般盛世場景。
妙。
太妙了。
聽李七夜所作的詞完全就是一種享受。
不僅僅是他,其他聽眾也紛紛閉上了眼睛,感受著這聽覺所賦予的視覺盛宴。
“蛾兒雪柳黃金縷,笑語盈盈暗香去。”
“眾里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身著華麗服飾的佳麗一個接一個的從身邊走過。
香風(fēng)遠(yuǎn)去,笑聲遠(yuǎn)去。
千百次的辨認(rèn),她們卻都不是那個人。
直至猛然回首,才驚覺她站在了燈火最零落的地方。
上半闕極力渲染佳節(jié)繁華,下半闋則筆鋒一轉(zhuǎn),道出了這位遺世獨(dú)立的仙子。
整篇詞,沒有一句提到女子的容貌。
但眾人卻仿若跟隨李七夜的節(jié)奏窺得了女子驚為天人的模樣。
雙眸含波,凝睇淺笑。
美的不可方物,美的無法用詞句來形容。
“極好!好極!”
“此真乃天詞也,當(dāng)浮一大白!”
“不知這胭脂榜第五是何等神仙人物,竟配得上李先生贈這般重禮!”
“且不說胭脂榜第五乃是何人,今日前來聽得此詞,便已是血賺!”
……
三樓包廂中,又有千金送出。
這自然能又是出自東方不敗的手筆。
昨日她未曾前來,而今日前腳剛到,便聞李七夜所作之詞,頓時喜歡的不得了。
“胭脂榜還剩四人,不知我是否會出現(xiàn)在剩下榜中?”
東方不敗喃喃自語道。
但很快,她就摒棄了這個想法,畢竟她確信李七夜從來都沒有見過她。
其實(shí)上不上榜,她并不在乎,她真正所期冀的,是同樣能得到一首李七夜的贈詞。
大堂中,除了東方不敗,不計(jì)其數(shù)的富賈豪俠也紛紛慷慨解囊,一擲千金,就連花滿樓也在其內(nèi)。
陸小鳳囊中羞澀,假裝視而不見,繼續(xù)品味著李七夜剛才所作的詞。
待到人群重歸平靜。
李七夜終于揭曉了胭脂榜第五的身份。
“大明胭脂榜第五,任盈盈。”
任盈盈?
竟然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三樓包廂內(nèi),東方不敗聽聞也是吃了一驚。
任盈盈能夠上榜,她并不意外,她疑惑的是李七夜何曾見過任盈盈。
況且作為日月神教圣姑的任盈盈,一向都不以真面目示人。
李七夜又是如何篤定任盈盈能夠擔(dān)得起胭脂榜第五的位子。
高臺上。
李七夜仍舊侃侃而談。
“任盈盈為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之女,江湖邪教皆尊其為圣姑,正派則稱她為妖女,得任我行以及東方不敗真?zhèn)鳎涔ι畈豢蓽y,且從不以真面目示人。”
“見過她面目的人無不需要自毀雙目才能自保,但能一睹其芳容的人,即便自毀雙目,同樣心甘情愿?!?
“只因窺見此等絕色,其眾人口中所謂絕色,便已淪為胭脂俗粉?!?
“天然去雕飾,清水出芙蓉,天生麗質(zhì)便是如此,只一眼即便只是背影,也足夠令無數(shù)凡夫俗子沉淪其中,不可自拔?!?
人群中,田伯光重重的嘆了口氣。
魔道圣姑,任盈盈,那可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人了。
且不說日月神教高手之多,就是他獨(dú)自一人對上任盈盈,恐怕也是兇多吉少。
就算任盈盈不會任何武功,染指這樣的女人,僅一個圣姑的名號,就能給他帶來魔道的無盡追殺!
前有小昭藏匿于明教當(dāng)中,后有任盈盈乃是魔道圣姑。
這胭脂榜上就沒有一個好捏的軟柿子嗎?
長得好看也就罷了,偏偏各個都武藝超群,簡直對其他女子也太不公平了吧。
就在田伯光心思翻涌之際。
李七夜的第二首詞脫口而出:
“夢湘云,吟湘月,念湘靈。”
“有誰見,羅襪生塵?!?
“凌波步弱,背人羞整六銖輕。”
“娉娉裊裊,暈嬌黃,玉色輕明?!?
這首詞尤為簡單,卻也朦朦朧朧,令眾人如墜仙境,
一名不染人間煙火氣息的仙子為李七夜勾勒出來,可當(dāng)他們想要看清仙子的容貌之時,仙子卻是已經(jīng)如同迷霧一般散去了。
頓時,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這位仙子的名號,故而紛紛急切地看向了李七夜。
李七夜依舊是不急不緩,他慢悠悠地往自己的杯中續(xù)完香茗,而后終于開口說道:
“這胭脂榜第五,乃是峨嵋派滅絕師太……”
“什么?”
“李七夜你開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