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煉毫不在意的擺擺手:“沒什么好生氣,這算不上背叛,他們也不配和我站在一起。”
在他講話間,臥室的房門被人敲了敲,開門后,是正按壓著臉皮的杰羅姆,在他看見許煉時,開心的笑道:“管教,我就知道你在這里。”
布魯斯下意識的合上了筆記本,似乎不想被杰羅姆發現,他正在監控著他們。
“找我有什么事嗎,杰羅姆/?“許煉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杰羅姆神神秘秘的笑了起來,“我發現一件很有意思的事,管教,科波特那家伙,伙同了弗雷得,他們想要逃跑。”
“呃……”許煉有些無奈的摸了摸鼻尖,微笑道:“哦,是嗎?那你呢,杰羅姆,你想離開嗎?”
杰羅姆從口袋里掏出一塊口香糖,扔在嘴里,嚼動著的腮幫子讓臉上的臉皮更加不穩定,仿佛隨時都會掉落下來。
他很認真的想了想,說道:“嗯,并不想,這里很有意思,不過感覺還是差了些什么。“
許煉笑呵呵點上一支香煙,”缺點激情和刺激嗎?“
”對的!管教!你說的沒錯,在偷聽到科波特的計劃后,我的心里就有種難以遏制的躁動,我的血液似乎流動的更加快速,心臟砰砰亂跳,我愛這種感覺!“杰羅姆認真的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示意他的躁動不安的心。
許煉淡了淡煙灰,又問道:”那你想怎么做?殺人?“
”您不介意嗎,管教?“杰羅姆小心翼翼的問道。
許煉笑呵呵的說:”我為什么要在意?現在你就可以離開,去做你任何想做的事情。“他臉上的表情逐漸消失,漸漸面無表情,又說道:“但是我這有個更刺激的,估計和你心中所想差不了太多。”
“嗯?”杰羅姆有些疑惑,他是在有些拿捏不準這位管教的脾氣,你看他說變臉就變臉,況且他感覺自己在這位管教面前沒有一點秘密。
許煉深吸口煙,“讓科波特和弗雷得離開,你跟著他們,在他們最激動欣喜的時候,殺了他們。”
“你覺得怎么樣?”
許煉的話讓一旁安靜的布魯斯心里微微一驚,原來老師早就安排好了…………
“沒問題!保證完成任務!“杰羅姆激動的舔了舔嘴唇,又趕忙立正稍息給許煉敬了個禮,模樣有些滑稽。
之后,杰羅姆嚼著口香糖細細的給許煉講了講他偷聽到的計劃,許煉裝模作樣的恍然大悟,仿佛自己剛剛知道這個消息。
”我明天會出去的,科波特這個家伙絕對會按耐不住的,以我對他的了解,他和弗雷得明天就會行動。“許煉微笑著分析著,反正按照科波特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放過每一次機會的。
杰羅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他認為許煉說的很對,其實對于弗雷得和科波特這幾日他也在暗中觀察,畢竟當初以為他們會是以后自己一起共事的伙伴。
誰曾想,這倆家伙竟然選擇背叛……
“那我該怎么做?”杰羅姆問道。
許煉笑瞇瞇的囑咐道:“很簡單,明早在我出去前,你不要露面,你露面他們或許會遲疑,反之,他們會毫不猶豫的把握住這次機會。”
“你要做的很簡單,跟在他們身后就可以。”
“什么時候你覺得時間成熟,就可以動手了。”
杰羅姆點了點頭示意自己明白了,他又想了想問道:“不留活口嗎?”
“隨便你,你自由發揮。”許煉無所謂的說道,便又朝著布魯斯說:“我先走了,布魯斯。”
杰羅姆也起身離去,和許煉一同走出了房間。
……
下午,平淡,乏味,許煉度過了十分充實的半天,綠茵草坪上不斷揮舞高爾夫的球桿,寬大的游泳池里游動著矯健的身姿……
……
次日大清早,許煉穿了身灰褐色的西裝和布魯斯走出了韋恩莊園。
在別墅的房頂上,穿著藍白色條紋病號衣的杰羅姆,正嚼著口香糖趴在房頂上,注視著許煉遠去。
二樓的某件臥室里,窗戶半開著,弗雷得坐在床上抽著雪茄,煙霧繚繞下的臉頰布滿胡茬,雙眼里充滿了血絲。
看樣子是昨晚并沒睡好,或許是一夜未睡。
科波特的半張臉露在窗外,那張轉動著的眼珠匯聚在不遠處正在離去的轎車上,瞳孔里的畫面越來越小。
他的心臟跳動也越來越快,抑制不住的眉頭正在狂跳,閃爍著喜色。
科波特聲音沙啞的說道:“他走了!”
“呼~今天走嗎?”弗雷得吹散煙霧,不確定的問道,不知道為何,在答應科波特的計劃后,似乎兩人之間的關系正在轉變,主導者成為了科波特,而他很被動,
科波特整理了下衣領的領帶,關上窗子,一切似乎都在按照他的計劃來發展,許煉走了,這可是大好的機會。
“呲啦”弗雷得按滅了雪茄,站直身子,下意識的摸了摸脖頸兒上的項圈。
科波特一馬當先的推開門,像做賊似的探著腦袋觀望著房門外的景象,他和弗雷得躡手躡腳的走出臥室。
走進大廳,佯裝無事的在沙發上坐下,只不過二人似乎十分緊張,不斷抖動的雙腿暴露了他們的不安。
來往的傭人們禮貌的和他們打著招呼,并問他們需要吃什么早餐嗎,有托馬斯董事長的吩咐要好好招待許先生和他的客人們。
科波特微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不必了,弗雷德則是要了份三明治。
同時他們的眼神不斷的望向,杰羅姆的房門,想要看看他是否在房間里,十分鐘后,弗雷得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滿了嘴巴,拍了拍手。
“走了,弗雷得,看樣子杰羅姆那個家伙還沒睡醒,現在就是好時機。”科波特壓低聲音囑咐道,對他而言,現在可是天賜良機。
弗雷得也是激動的站起身子,兩人走出了別墅,踩在了綠茵草地上。
沒幾秒鐘,他們快步走到了莊園門口,走前,科波特笑著回望了眼那棟別墅,自由值日可代。
房頂的杰羅姆注視著離去的科波特和弗雷德,露出了猙獰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