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煉穿戴著塑膠手套的手正在調試著針管,沒有針頭的針管正在被栓子擠壓出水漬,里面抽取的是高濃度酒精。
殺手驚恐的望著那沒有針尖的針頭,他好像猜到許煉要做什么了,他從來沒有見過這么惡毒的人,哪怕是從小經過各類特殊訓練的他,在此刻也不由得崩潰。
許煉的話一字一字的猶如鋼針般刺在他的心臟,“啊~“他痛苦的慘叫出聲,被掀起的頭皮正在注水,針頭里茲出的酒精射進他的皮肉中。
玻璃后的阿爾弗萊德想要捂住韋魯斯的眼睛,示意這幕太過血腥讓他回避,可韋魯斯卻推開他的手,兩眼放光似的盯著許煉手里的動作,他知道那些殺手都是沖著他來的,看到這茍延殘喘的家伙正遭受著虐待,給他剛剛平復下來的心情帶來了極大的快感,興奮...他甚至想親手試試....
惡就要比他更惡...這是他心里現在的觀點...
一支針管里的酒精剛剛注射完,殺手崩潰的大喊道:“我說...我全都說....”
他的眼球鼓鼓的凸起,像是條死魚,打著冷顫的牙齒不斷的擠壓出幾句話來。
“我全都說,拜托了放過我...求求你們...”
“把針管...拿開...拿開....我求你了....”
許煉看著殺手廉價的眼淚,停下手里的動作,把針管隨手扔在地上,深吸了口嘴里的香煙,火星剛好燃燒到海綿處,煙霧里傳出他冰冷的聲音:“我要聽真話...“
“我以上帝信徒的名義發誓...”殺手目眥欲裂的看著他,煙霧下那張硬朗的臉宛如惡魔,如果說上帝真的存在,那么他絕對是活著的撒旦...
許煉摁滅煙頭緩緩走出治療室,當他再次回到玻璃后面時,阿爾弗雷德領著布魯斯下意識的離他遠了一些。
雨果也不知道是該夸贊許煉好呢,還是表揚他好呢,他剛才的手段簡直....索性他直接開口詢問殺手。
“姓名。”
“約瑟夫.霍根。”
“誰派你們來的?”
“...貓頭鷹...”
“貓頭鷹法庭?”聽到這里,許煉有些心驚,他下意識看了雨果一眼,按照正常劇情來說他應該和貓頭鷹法庭的某位神秘委員有著特殊的關系,只是不知道在現在的劇本里,雨果有沒有接觸過他們。
雨果又問道:
“說說你們的目的。”
“殺了布魯斯.韋恩。”殺手看了眼玻璃后的布魯斯說道,他又說道:“別的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只不過是組織里的小角色,不,連小角色的算不上...“
雨果和阿爾弗萊德小聲的議論著,韋魯斯滿臉驚駭的看著殺手,他了解貓頭鷹法庭,這個組織的傳說他自幼就聽說過。
他們在黑暗中集會,他們的巢穴無處不在....他們是韋恩家族的死對頭,一直都在和他們爭奪哥譚這座城市的控制權...他們存在的歷史久遠到與這座城市比肩,由本土的各個名門望族掌握....
得到想要了解的答案后,許煉幾人離開了治療室,在院長辦公室里,阿爾弗萊德正在給托馬斯打電話匯報著今早的情況。
同時他將雨果對自家少爺的診斷情況告訴了托馬斯,托馬斯最終的決定是讓布魯斯在阿卡姆接受治療,這令他十分想不通。
雨果得知這位少東家正式要在這里入住時,立刻吩咐了許煉帶韋魯斯前往為他準備好的病房....
為于安全考慮,布魯斯的房間就在許煉的宿舍旁邊,只隔著一道墻,他的待遇當然和那些家伙不一樣,標準的豪華單間,里面沙發,電視機一應俱全,雨果博士還為他貼心的準備了不少兒童布偶。
韋魯斯的房間里忽然跑進來個出人意料的交火,詹姆斯.戈登,當他看見韋魯斯平安無事的坐在沙發上時,明顯松了口氣,他問道:“你沒事吧,布魯斯。”
“我這不是好好的?”布魯斯瞧了他眼,冷淡說道。
戈登懸著的心也算放進肚子里,他知道這小子應該沒事,本來都準備收隊走人了,奈何局長親自打電話來,非要自己來看望下布魯斯。
沒辦法,誰讓韋恩集團養活了整個警局呢...
戈登疑惑的看著許煉,問道:“你不是那個病人嗎?你怎么在這里?”
“我現在是布魯斯的保鏢,也是這所精神病院新來的管教,承蒙雨果博士照顧,給了我份工作。”許煉微笑的說道。
戈登滿臉警惕的看著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問道:“治療室里的殺手是你干的?”
“你說呢,警長?”許煉沒有正面回答,他覺得只要自己敢答應,這個死腦筋絕對會立馬給自己戴上手銬。
沒有過多閑聊,戈登接起了電話,公放里傳出了男人的聲音:“戈登,告訴你個不好的消息,那面該死的迷霧又增大了,他正在逐步腐蝕整個哥譚市!”
“現在整個北城,已經被迷霧徹底占據了....那里的市民已經是人心惶惶的,我現在就在現場,你要過來看看嗎?“
戈登掛斷電話,歉意的對韋魯斯說道:”我先走了,去處理些事情。“
”什么迷霧?“許煉有些好奇的問道,剛才那通電話里說的迷霧讓他十分感興趣,要知道戈登警長不是在辦案子就是在辦案子的路上,且都是答案,他很想知道哥譚里又走出了什么家伙。
戈登驚訝的看著許煉,說道:“你不知道?還是說你這幾日都在阿卡姆,并沒有離開過這里?”
“我在這里工作,我當然一直都在這里。”許煉笑道,難道哥譚又發生什么大事了嗎?
戈登從懷里抽出香煙,回憶道:“四月十九日時,哥譚市城外忽然涌起了黑霧,與其說是黑霧不如說是迷霧,它并不是普通的霧霾,反而有點像是濃煙,怎么說呢,總之很詭異,目前我們也沒有頭緒,這幾日迷霧的范圍越來越大,仿佛逐漸擴散,現在從城外地界已經開始向哥譚籠罩。”
“說起來也真是巧,我之所以能記這么清楚,還是因為那天就是我送科波特來這里遇見你時,現在這件事鬧的人心惶惶,而且,在黑霧籠罩的范圍內,是沒有白天的,它籠罩了太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