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瀕臨絕望時看見了上帝,天堂,從云端墜落時一顆種子就埋在了上帝的樂園里,痛苦和鮮血的澆灌下,它生更發芽。
梅隆用手拽住男人的左耳垂,戲虐的比劃了下螺絲刀的粗細,發現和男人的耳孔剛好吻合時,他癲狂的笑道:
“認真聽著,也許接下來你就會什么都聽不見了。”
“我說過了,我一定要你這個狗娘養的生不如死!”
“你不是問我,是猴臉還是豬臉,人臉。”
“現在你知道了?嗯?“
說話間手里的螺絲刀被他狠狠的扎入男人的耳孔里,梅隆感覺自己好像戳破了一層什么薄弱的屏障,螺絲刀的刀尖貫穿了男人整個腦袋,隨即鮮血瘋狂濺射。
男人雙眼迅速凸起,眼球里充滿了血絲,嘴里嗚咽不止,淚腺完全失控一般涌出,雙臂盡管被他鐵釘固定住卻仍然奮力掙扎著,沒被束縛的雙腿正在胡亂搖擺著。
梅隆松開螺絲刀的刀柄,滿臉扭曲的欣賞著自己的杰作,但這些還不夠,和自己的遭遇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
他又在一堆工具里挑選出一把鋒利的匕首,刀刃上泛著凜冽寒光映射出了許煉冰冷的瞳孔,梅隆往左側稍微移了移來到男人的手掌前,逐一割開了他五個手指尖的肌膚,血珠流動的不算快卻滴答滴答極有節奏的落在地板上。
男人驚恐的看著從體內流出的血液,瞳孔跳動,他感到越來越虛弱,好在現在他聽不見了血液點地的聲音不然他會更加崩潰,他只覺得倍感折磨,那根銹跡斑斑的螺絲刀插穿了他的腦袋,他知道今晚會死,但沒那么容易,起碼面前這個剛從自己手里死里逃生的男人不會這么輕易放過自己。
想到這里,他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大腦的損傷讓他的痛感更加敏感,不過和這些比起來更讓他恐懼的是未知的恐懼,面前多出來的兩個男人看著自己遭受折磨只是淡淡的笑著,眼神里卻全是刺人的冰冷,冷血。
待到十根手指全部放血完成后,匕首落在男人的腳踝處,刀尖順著腳筋與骨骼間的血肉縫隙鉆了進去,梅隆用力一挑,挑斷了他的腳筋。
他要做一件大工程,一件需要時間耐心和手藝的技術活,抽筋。
雙腿帶來的疼痛依然讓他痛苦,梅隆跪在男人腳下扔下了匕首,他請求道:“煉哥,幫我拿下你左手的彎刀。”
許煉吞吐著香煙在工具里尋找了一番終于找見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小巧彎刀用來割肉撥皮最合適不過了,在它旁邊還躺著一把剔骨刀,他看了眼男人腳踝的傷口,把手里的剔骨刀彎刀一同遞給了梅隆,并提醒道:
“快點梅隆,你的狀態很不好。”
梅隆有些虛脫的擦了擦額頭冷汗點了點頭,先是拿起了彎刀刀尖刺進包裹在腳筋的皮肉傷,利用彎刀的弧度用力一剜,一塊內里粉紅帶點脂肪的肉塊掉在地上,男人顫抖的瞇開眼縫看了眼腳下,頓時嚇得亡魂皆冒。
男人用力的擺動著雙腿,完好無損的那條腿在擺動時踢翻了虛弱的梅隆,卡爾蹲下身子先是將他扶起接著摸出一根長釘拿起榔頭比在了男人的大腿處。
他尋找了下角度,盡可能的避開男人的大動脈一榔頭狠狠掄了下去,男人大腿內側的皮肉如上肢一樣被頂固在墻壁。
腎上腺素的藥效快要過去,梅隆忍受著雙腿的顫抖從地上握起老虎鉗子,男人的腿筋在削去那塊皮肉時已然暴露在他的視線里,梅隆用鉗嘴夾住他的腳筋用力一扯男人的整條腿猛地劇烈抽動起來。
梅隆右手握鉗的手向外拽著腳筋,左手拿起了剔骨刀比在腳筋與骨骼中樣用力往上收縮,從下往上捋開了一溜血肉。
男人痛苦的雙眼瞪大,嘴里被塞著的臭襪子也隨著他嘴巴張大漏出了縫隙,襪子被合時宜的掉在地上,男人凄厲的咆哮出生,使出的渾身力氣抖動著,大腿部位被頂固的釘子在他掙扎時拉開了皮肉粘著血肉孤零零的釘在墻壁上。
他的大腿已經睜開了釘子卻牽扯的大動脈,血液如注的噴灑出來濺射起了一米遠的血花,更像是一場煙花四處噴灑著,噴灑許煉卡爾冷漠的臉上,覆蓋了梅隆癲狂面容。
梅隆快意的笑了起來,不由自主的伸出舌尖舔食著打在臉上的血液,男人哀求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梅隆,快速嘶吼著:
“殺了我,殺了我,殺了我。”
梅隆病態的昂起腦袋仰視著男人,臉上散發著詭異的笑容,他用力的扯動著男人的腳筋,瘋狂嘶吼道:
“你忘了幾個小時前我就是這么仰視著你?”
“就這么仰視著你!”
“仰視著你!“
”仰視著你!“
在梅隆咬牙切齒的話語間,他握住老虎鉗子的右手更加用力,不同角度的拉拽著那條堅韌的腳筋,他近乎偏執的重復著:
“痛嗎?”
“痛嗎?”
“痛嗎?”
男人聽不清梅隆的咆哮但看著他那更加瘋狂的神情,他五官痛苦的扭曲在一起,心靈上肉體上的雙重折磨已經讓他崩潰,他早已被疼痛抽干的眼淚再次流了出來。
男人眼角滲出鮮血宛如淚珠,他把祈求的目光看向了許煉和卡爾,許煉冷漠的注視著他扭曲的臉頰眼里不帶一絲色彩,只是筆直的站在一旁看著。
卡爾則是上前扼住了臉頰,大手用力將他的嘴巴再度擠壓開來,男人發出的慘叫聲逐漸小了一些。
許煉知道男人馬上就要死了,最多五分鐘,大動脈出血等一系列要命的傷口已經快要把他的血流干了,只所以能夠堅挺這么長時間是因為不斷的痛苦刺激著他。
再看跪在地上的梅隆,雖然他還在癲狂的折磨著男人,宛如生龍活虎一般,卻有點回光返照的意思。
果然,當男人的腳筋被梅隆徹底抽出來時,梅隆忽然倒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許煉對著卡爾說道:
“解決掉。”
粘著血肉的腳筋此刻正如一條細蛇一般掉在地上,它的尾端還在鉗口呀著,男人驚懼中慘叫聲也小了起來,他快要被活活嚇死了。
卡爾拔出原本釘在男人腿上的長釘,在男人驚恐的目光下,他攥著長釘塞進了男人的口腔中,男人不停扭動著身軀但無濟于事。
悶哼的敲砸聲下伴隨著一句惡毒的話語,長釘被卡爾釘在在了墻壁上,男人死了,他的腦袋微垂,口腔里的門牙抵住了長釘的釘卯,長釘從后腦勺而出,嵌入進了墻壁。
“你們.....全.....都是....魔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