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像對我的錢很感興趣?”
許煉咧著嘴笑道,攤開了自己的手提包。
黑人下意識的往后退了幾步,他從來沒像今晚這么倒霉過,五星通緝犯,整個圣安地列斯也找不見幾個。
許煉不緊不慢的把錢放在桌沿,掃視著墻壁上的營業執照,笑道:“聽見了嗎?懸賞100萬美金,提供線索5萬美金,你心動嗎?博德!不過,我要告訴你,這里是圣安地列斯,有名的罪惡都市,你敢舉報我,我就敢掉頭回來殺了你。”
隨后,他在博得驚恐的目光下,瀟灑離去,臨走前,他撇下了一沓鈔票,傲慢道:“小費!”
....
馬路上,數十輛警車來回掃蕩著,消失路燈的路段因為它們的到來開始忽明忽暗。
許煉下意識的用傘沿遮住臉頰,行走在黑暗里,他可不是煞筆,傻到和警方火拼,如果能平安無事的躲過今晚是最好的。
等到明天天亮,先到圣安地列斯的報社去下點猛料,刺激下里昂那脆弱的神經,那么他就會乖乖的伸手遞錢,當然,他也要為今晚的愚蠢付出代價
五分鐘后,慢慢遠去的警笛聲忽然越來越近,許煉頓感不妙,低罵道:”該死的博得,你報警了!“
他加快了腳步,拐進一間停車場里,躲在停車場里聽著呼嘯而過的警笛,他猜的沒錯,博得報警了,警車一直徘徊在這條路段上。
....
五分鐘前,警局接到了一通報警電話,有人聲稱五星通緝犯許煉在他的店里購買了東西,剛剛離去,在加尼亞路附近。
立功的機會來了,得知消息的警員們馬不停蹄的趕往了加尼亞路。
....
警笛聲不再移動,它們似乎停了。
許煉趴在停車場的二樓天臺安靜的注視著警車中下來的警員們,犬吠,強光手電,隱約看見明晃晃的手銬,他們將范圍控制在了這條街道,開展了地毯式搜尋。
看來,里昂,是鐵了心的。
有些棘手了,路燈上懸掛的監控還在閃爍著紅線,相信用不了多久,他們會來到這里,至少天亮前是足夠的。
想到這里,許煉眼里布滿了陰霾,習慣性點上香煙,回到停車場里掃視著停放的車輛。
“真像是一場車展。”
看著面前成排停放的豪車,他蠻橫地拉開一扇車門,鉆進了駕駛位。
動作嫻熟的拆開方向盤頂蓋,拽掉點火索后面的兩根線路,使其在自己修長的指間盤繞,井然有序的摩擦,打火。
這個過程并不漫長,他是個熟手,香煙燃盡,這輛悍馬車便發出了低沉的咆哮。
腳尖轟踩著油門,漂亮的甩尾過彎,許煉駕車離去了停車場,飆向了與他們背對而馳的道路。
顯然,他們也發現了這輛帶著異常的車輛,奔跑著跑回警車里,掛著警笛,在后面窮追不舍。
望著車窗外倒馳的光影,倒車鏡里紅藍的光亮,許煉撥通了電話:
“嘿,卡爾.約翰遜!”
“煉,我看了新聞,你遇到麻煩了。”
“是的,你在哪個位置?”
“粉色海洋酒吧,我們相識的地方,我經常在這里喝酒。”
許煉想了想,說道:
“在對面的金色大樓下等我,五分鐘我會到那里。”
“OK。”
....
五分鐘后,許煉憑借出色的車技甩了他們一條街道,來到了鬧市區醒目的金色大樓下,那里站著一個寸頭黑人,緊繃的肌肉似乎隨時要把白色背心撐裂。
“卡爾,上車,車上有把長槍以及一些美金。”
卡爾看著許煉跳下車子,頓時明了,上車握住了方向盤。
“煉,需要我怎么做?”
許煉走到大樓陰影處,看著街道口說:
“帶他們兜兜風卡爾,等到黎明降臨這座城市的海岸線,他們就會自動收手。”
卡爾笑了笑,沒再說話,駕駛著悍馬一路疾馳。他們來了,拐進了這條街道。
許煉背過身去,淡然的點上香煙,原路返回,他要去兌現自己的諾言,教教不聽話的小子,什么叫做規則。
不遵守強者制定的規則,是要付出代價的,生命。
....
關閉車門,許煉來到了今晚第二次到來的地方,門檻上的招牌還在亮著。
“黑鬼刺青。”
他站在胡同里,透過窗戶往里面瞧著,博德在興奮的點著鈔票,不少美金,隔著窗后,許煉都能感受到他的喜悅。
確認了沒有警察埋伏后,他推開了店門,熟悉的風鈴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它晃動的頻率很急促,這也導致了它奏出的樂章,并不優美。
沙發上的博德看著手里的美金,激動的喝了口啤酒,他是準備打烊了,至于不久前來到這里那個通緝犯的話,他并不在乎。
圣安地列斯充滿了欲望和貪婪,那人告訴他,這里是罪惡之都,他自己又何嘗不知道,所以他選擇了舉報。
估計,現在通緝犯正在和警方火拼吧?該死的,我應該在售賣給他的火器上動些手腳的。
奈何天不遂人愿,風鈴聲將他的美夢徹底拉碎,他納悶的望去,那個僅一面之緣的男人,回來了....
博德慌忙將手伸向座墊下,那里藏在他的武器。
門口站立的許煉并沒給他這個機會,舉起手槍射擊,他開了兩槍,干脆利落。
一槍打散了桌上的厚沓美金,一槍打穿了博德的腦袋。
飄散在空中的美金緩緩落下,輕飄飄的打在博得那張噴射鮮血的腦袋上,遮蓋住他那雙不甘的瞳孔。
....
次日,天色剛亮,許煉躺在紋身店的沙發上,打起了電話:“圣安地列斯日報嗎?是這樣的,我想投稿,希望你們可以記錄一下,我有五星通緝犯科爾多瓦.克里教父的消息,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興趣做一篇報道呢?”
“先生,五星通緝犯的消息你應該撥打給警局,等等,你說什么?教父?”
許煉咬著煙嘴笑道:“是的,消失在圣安地列斯十幾年的教父,科爾多瓦!做為這座城市的日報記者,我相信你們應該記錄了很多久遠到人們已經忘懷的事跡了吧,你們會對教父感興趣的,對嗎?”
“先生,您請說我正在電腦里記錄。請問,教父不是已經死了嗎?”
“不,事實是他并沒有死,反而活得很好!你知道貍貓換太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