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昂吹散了煙霧站起身子,問道:
“朗多,喝些什么?”
朗多從懷里掏出香煙,笑道:
“茶水就好,我可以抽支煙嗎?”
里昂倒著茶水,微笑道:
“請便。”
朗多慢條斯理的點燃香煙,籌措著語言,煙灰落缸一半時,他說:
“里昂局長,昨晚的事你知道嗎?”
里昂坐在椅子上笑咪咪說:
“當然知道,我是警察,同樣的,你不覺得貿然到我這里很危險嗎,朗多?”
“還是說,你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說著,他指了指電腦屏幕以及地上被揉成團的報紙又說道:
“資料就在這里,還有那操蛋的報社報導。”
“我想問問你朗多,真的是你們幫派勢力的火拼嗎?”
“如果是那樣,你現在來我這里,是向我挑釁嗎?”
聞言,朗多臉色當即一變,有些不自然道:
“不不不,里昂局長,相信我報社這些家伙只會刻意的虛假報道,從而讓城市的居民陷入恐慌。”
“我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除了年輕時做了些輕狂的事但我得到了懲罰。”
“現在,我是一名正經的商人,前不久我還做了慈善,給福利院捐了不少款。”
隨后,里昂撣了撣煙灰,直入主題問:
“說說吧,找我有什么事?”
“你最好快一點,我只給你五分鐘時間。”
朗多沒再多廢話,拿起腳邊的手提箱放在茶幾上,將手提箱打來,調了個面推向里昂,他笑道:
“100萬美金,一點小心意,里昂局長。”
....
夜里,卡爾開車載著許煉來到了第二城。
燈光昏黃的路燈下有著一件簡陋門面,墻壁上有著斑駁掉漆的涂鴉,窗口里發著微弱光亮。
卡爾帶進去,里屋里坐著一個黑人男子,個頭不高但是奇瘦無比,屋子里實在亂的不行,在他的周圍隨處丟著各種扳手,螺絲刀等工具。
卡爾笑道:
“力臘,我給你帶生意來了。”
名叫力臘的黑人循著聲音看來,看見卡爾時高興的站了起來,說:
“我還以為你死在街頭了呢。”
一番閑聊過后,卡爾說:
“是這樣的,我遇上了倒霉的事,不知道哪里來的扒手偷到我家來了。”
“我的門鎖被弄壞了,他媽的,要是被我逮住是誰我覺得把他的頭扭下來。”
力臘一聽,笑了起來,輕描淡寫道:
“小意思,那就現在出發吧,不然收工就太晚了。”
....
很快,車子駛到了一棟小洋房的院子里,這里就是卡爾的家。
院子里的屋子大門上面有著明顯被迫換的痕跡,力朗擰動扶手試了試,房門無動于衷打不開。
在他身后的許煉無聲的笑了起來,他摸出香煙點上一根,仿佛早又預料一般看著開始裝卸扶手的力臘。
早在下午時,許煉就告訴梅隆卡爾的家庭住址,讓他去做些手腳,事實證明,這家伙完成的還不錯。
許煉遞給半蹲在地上的力臘一支煙,裝模作樣道:
“哥們,加把勁咱們搞快點,完事我和卡爾送你回去。”
“最近,夜里可不太平。”
說著他集中精神,死死的注視著力臘的后背。
力臘剛剛把香煙放在嘴上,聽到這話,眉頭皺了皺,不禁想起了今天中午有人來找過他。
是兩撥人,警員和流浪黨的人,問他有沒有見過一個保險柜,并告訴他如果見到就聯系他們,會有豐厚的酬勞,想到這,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這些被許煉盡收眼底,他再次施展了很久沒有用過的讀心術,力臘的想法無所遁形,他猜的沒錯,那些家伙已經往這方面在摸了。
回過神來的力臘點著香煙,手里干活的動作不停,有些心驚道:
“哎,哥們,你別說我也聽說了,昨晚上第三城死了不少人,今天還有人找我,問有沒有見過一個保險柜,事情鬧的不小,警方和幫派都來人了。”
“你呢,你那有什么消息沒,說來聽聽。”
許煉看著他八卦的臉,裝作驚訝道:
“是嗎?那報紙上說的沒錯了,估計就是幫派火拼,我是在今天發售的報紙上看到的,幫派火拼。”
估摸著力臘也是有些慫了,干活的速度加快起來,沒一會兒房門被打開了,卡爾打開了燈,看著里面被翻成一團亂糟的屋子裝作惱怒不斷低罵。
力臘在一旁好言安慰著,許煉笑著說:
“哥們要不要留下來喝一杯?”
力臘趕緊擺了擺手,說道:
“還是算了,咱們改日再聚,我得趕緊回去收拾收拾關門了。”
....
路燈下許煉在車里注視著力臘離去的背影,笑道:
“算了卡爾,明天我在想想辦法,或者你在隱晦的打聽打聽有沒有什么手藝硬點的開鎖師傅。”
卡爾握著方向盤,疑惑道:
“為什么不直接讓力臘幫咱們開保險柜,他不愿意咱們可以逼他的。”
許煉捏了捏眉心,靠在座椅上說:
“我是無所謂的,可是你要想好了,你真的信任他嗎?”
“可以確定他知道后不會反手出賣我們嗎?”
“要么最直接的辦法還是開完鎖殺了。”
“你愿意嗎?你自己斟酌,要是可以我現在進去把他綁走。”
說完,卡爾長嘆了口,一腳油門駕車離去。
....
回到成人用品店,許煉坐在沙發看著勤勞二人組,正享受著boss的悠閑時光,忽然感覺少了些什么,什么呢?
少個秘書。
另外,梅隆這個小子總愛調戲那些娃娃,時不時用他的狗爪子讓去揉搓一把,試試手感,還大義凜然道:
“煉哥,這個質量不是很行,手感也不是特別棒,下次不要考慮這個款式了。”
卡爾上前也去抓了一把,無語道:
“我怎么沒感覺有什么不一樣?都是硅膠做的,有什么區別,真爺們誰用這個。”
梅隆指著兩款不一樣的款式仔細講解道:
“卡爾,你好好摸摸,她們是有區別的,比如這款她更加絲滑......”
在許煉和卡爾聽著梅隆吹牛逼時,電話響了起來,接通后:
“喂,里昂局長,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他故作驚訝道:
“難道是查理的姐夫抓到了嗎?”
....
警局辦公室,里昂聽著電話里的聲音,眉頭緊皺,若不是沒辦法他絕對不會想聽到這家伙的聲音。
他說:
“我找你委托個案子。”
許煉:
”什么案子?“
里昂:
“報紙看了吧?幫我找到兇手,不用你動手,只要找到他們的身份就行,事成之后有人會給你一千萬美金的酬勞。”
許煉:
“嘖嘖,你還是沒有忘懷掉教父的身份嗎?”
“我猜是流浪黨的朗多找到你了吧?”
里昂語氣低沉:
“接還是不接?”
許煉:
“接!”
掛斷電話后,里昂皺著眉頭望向沙發,仿佛又想起了早上朗多在時的場景。
朗多將一百萬美金推到他的面前說道:
“我希望里昂局長能幫我找到他們的身份,僅此而已,我懷疑動手的可能是福萊爾家族。”
“當然,我給您的籌碼也不止這些,這只是定金,完事后一千萬美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