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磊退下后,縣令對程縣尉說道:“那個石臺我們是不是處理不了,如果處理不了就上報斬妖司吧,讓他們派人來處理”
“我們確實處理不了,而且這次的詭異應該和這個石臺也有一定的聯系,背后肯定也有人,這已經超出了我們的能力范圍,確實應該上報斬妖司”
“那我一會回去寫封書信,你明天一早派人送出去”
“好”
一處昏暗的房間中。
四個黑袍人圍坐在一個石桌前,石桌的中間點著一根白蠟燭,只是那火苗比較小。
僅能照亮周圍一小片地方,還忽明忽暗的,給四個黑袍人增添了一絲神秘感。
此時坐在南邊的一名黑袍人率先開口。
“手中掌握的詭異都放出去了嗎?”聲音沙啞的十分難聽。
微弱的光芒僅能照到他的嘴巴,并不能讓人看清他的面容。
對面的一名黑袍人說道:“回胡護法,都已經放出去了”
“可有什么發現?”
“這次還真讓我發現了我們之前不曾了解的人物”
“哦?說說看”
“那人全程穿著黑衣,帶著詭臉面具,一直在和那些捕快搶著擊殺詭異,好像和詭異有什么大仇一樣,行為有點讓人捉摸不透”
“帶著詭臉面具?之前有手下稟報,下河村也出現過一個帶詭臉面具的人,你可探明了今天那人的實力?”
“具體實力不詳,但那人能輕松解決掉齒面詭,而齒面詭一般的練體九重的人都無法輕易對付,屬下推測那人很可能有開脈境的實力,只是戰斗的過程中并沒有運用真氣”
“那應該不是一個人,下河村的最多只有練體八重的實力,而這個竟有開脈境的實力,只是我們之前了解的云風縣僅有那程縣尉一個開脈境武者”
“那今晚的詭臉面具人會不會就是程縣尉?”
“不可能,我讓人一直盯著縣衙那邊,那程縣尉根本沒出手,而且就算出手也不會用這種方式,不管是誰,這次的實驗絕不容有失。
這次的實驗十分特殊,上面把這么重要的任務交給我們,是對我們的信任。
目前那升詭臺已經被那縣衙的人帶入城內了,一切盡在掌控,就是那帶詭臉面具的可能屬于一個我們不知道的組織。
不過沒關系,以我們四位開脈境足矣應付可能會出現的變故”
聽了胡護法的分析,西邊位置的黑袍人,沖胡護法恭維道:“胡護法說的沒錯,我們四個開脈境,就算加上那個詭臉面具人也不是我們的對手,這次的行動肯定會萬無一失的”
東邊的黑袍人也贊同的道:“老廖說的不錯,以我們的實力直接可以橫掃整個云風縣,要不是忌憚斬妖司的,我們也不用這樣偷偷摸摸的”
胡護法伸手打斷他的話。
“好了,這段時間繼續蟄伏,等我們的試驗品孕育完成就行,肯定會在斬妖司的人到來前孕育成功的,今天就到這里,散了吧”
見此三人紛紛起身拱手告退道:“那屬下就先告辭了(x3)”
三人走后,胡護法抬起頭整張臉暴露在蠟燭的光芒下,只見他的上半張臉像是被硫酸腐蝕過一般,甚是嚇人。
“不管你是誰都不可能阻擋這次任務的順利完成”
他摸了摸自己那上半張臉咬牙切齒的說道:“已經不容許我失敗了”
話落石桌上的蠟燭瞬間熄滅,屋子再次陷入黑暗。
第二天一大早陸遠是被欣欣叫醒的。
欣欣來到陸遠的房間,看著還在呼呼大睡的陸遠,露出一臉壞笑,悄悄走到床前。
爬到床上伸手捏住陸遠的鼻子,捂著自己的嘴不讓自己笑出聲。
感受到一陣憋悶后,陸遠猛的睜開雙眼,一扭頭掙開欣欣捏著他鼻子的手。
看到是欣欣,一把將欣欣摟在懷里,撓她的胳肢窩。
“好啊,都敢戲弄舅舅了,今天一定要給你一個教訓”
欣欣被他撓的哈哈大笑,連忙求饒道:“舅舅,欣欣錯了,是娘讓我叫你起床吃飯的”
“這次就放過你了”
將欣欣放到地上道:“我這就起床,你先去幫你娘吧”
“舅舅是個大懶豬,略~”
欣欣對陸遠做個鬼臉后就跑了出去。
見此陸遠也是莞爾一笑,今天確實睡過頭了,可能是昨天太累了,回來也大半夜了。
穿上衣服從房間出來,見他姐已經在將飯菜往堂屋里端了。
周雪悅見到陸遠起床了說道:“快去洗漱一下,吃飯了”
“好”
陸遠來到院中的井邊打了點清水,簡單的洗了把臉,又用柳樹枝沾點清鹽刷了刷牙。
來到這個世界有一段時間了,讓他最不適應的還是刷牙,太簡陋了,一不小心還容易傷到牙齦。
“也不知道這邊有沒有牙刷”
刷完牙來到屋里,兩人沒有動筷,都在等他一起吃。
他趕緊坐下。
“開飯開飯”
幾人開始用餐。
用餐的過程就不用說了,不忍直視。
吃過飯陸遠坐在椅子上,在思考要不要先把她姐和欣欣送離云風縣,他怕到時候護不住他們。
只是他外面也沒有認識的人,讓她們出去人生地不熟的,也得不到照顧。
想想還是算了,還是和自己一起更安全一點。
這時剛收拾好碗筷的周雪悅突然問道:“陸遠你現在多大了?”
他聽他姐突然問年齡有些疑惑,下意識的回了句:“今年26歲了”
根據前身的記憶他今年就是二十六。
“也不小了該給你找個媳婦了,你喜歡什么樣的,我給你留意一些,大不了拜托個媒婆給你物色一個”周雪悅一臉認真的說道。
“呃”
這情況讓他有些措手不及,怎么就突然提起他的婚姻大事了,他剛來到這個世界沒多久,也沒考慮過這事。
前世他還只是個大二的學生更不會考慮這個了。
“那個姐,我還沒這個打算,要不就先放一放吧”
聽陸遠這么說周雪悅有些生氣的說道:“什么還沒想好,你都二十六了,像你這么大的人,孩子都滿地跑了,你想一個人過一輩子不成”
他脫口而出“怎么就我一個人呢,這不是還有姐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