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大學生物實驗室內(nèi),袁初正坐在電腦前忙碌著。
顯示器上的光影很自然的灑在了他的眼鏡鏡片上,并伴隨著鍵盤敲擊聲不斷的閃爍。
忙碌之余,袁初的心中產(chǎn)生了一絲疲憊。
他曾經(jīng)很憧憬成為一名科學家,可真正接觸了科研領(lǐng)域才知道,這項工作同樣難逃枯燥的重復(fù)勞動。
望著眼前即將寫完的工作總結(jié),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自己整個科研生涯的盡頭。
就在他心中略感迷茫之際,一個聲音轉(zhuǎn)移了他的注意力。
“師弟,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輪回么。”
說話之人是個身穿白色實驗服的女生,此時她正倚在恒溫箱旁,神情顯得有些落寞。
旁人聽到這個問題估計會滿頭問號,不過袁初知道前不久師姐家里的貓去喵星了,她一直對此難以釋懷。
略微沉吟了片刻,然后他認真回答道:
“嗯,能量、物質(zhì)、信息的排列順序是有限的,無論概率有多小,在無限次窮舉之后,肯定會有一次最接近初始位置,這某種意義上應(yīng)該算是輪回吧。
既然有龐加萊猜想支撐這種觀點,那我選擇相信。”
“噗!”
聽到袁初煞有介事的回答,師姐登時被他給逗笑了。
“哈哈,師弟真是難為你想出這么個理由了,我還以為你會說不相信呢。”
袁初聞言無奈的聳了聳肩,他是標準的理工直男并不假,但基本情商還是有的。
“好了,算你過關(guān),不枉師姐我為了你的事情忙前忙后。
給,這是你之前托我?guī)湍憬璧臇|西。”
說著,師姐從旁邊的恒溫箱里拿出了一只培養(yǎng)皿,她遞到袁初面前還不忘叮囑道:
“東西我雖然給你借到了,但別人只允許外借一天,明天就需要還回去。
畢竟,這是科考隊新近在極地冰層里發(fā)現(xiàn)的真菌,據(jù)說能把真核生物的成型年代再往前推個幾億年,很有研究價值。”
“嗯,明白,我借這東西也只是想水兩篇論文。
放心吧,我今天在實驗室趕個通宵,肯定不耽誤明天還。”
“還有之前說好的,這事辦成了你要請我吃飯,別想用學校食堂糊弄我啊,非得請我吃頓大餐不可。”
在袁初拍著胸脯保證下,師姐心滿意足的離開了,偌大的實驗室一時間只剩下他一個人,看著手中的培養(yǎng)皿,原先的迷茫被驅(qū)散了不少。
“如果能發(fā)表兩篇有價值的論文,也許自己一成不變的工作會迎來轉(zhuǎn)機吧。”
袁初以最快的速度把工作總結(jié)給寫完,然后便準備觀察借來的真菌樣本。
一切準備就緒,他將眼睛湊到了生物顯微鏡前,想要一睹億萬年前原始微生物的真容。
然而,當他透過玻璃器皿看到真菌實體的瞬間,怪事隨即爆發(fā)了。
周圍所有的一切接連消失在袁初的眼前,除了自身,他唯一能看到只剩下那粒真菌。
來不及深究其中的原因,下一刻他腳下一空,整個人朝著深不見底的虛空墜去。
時間和空間在無盡的虛空中失去了意義,袁初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場看不見盡頭的輪回。
僅僅只是眨了下眼,當眼睛睜開時他發(fā)現(xiàn)自己已然行將就木,而一個愣神之后,他竟又變成了襁褓中的嬰兒。
沒有人生經(jīng)歷,只有虛空中看不見盡頭的生和死。
從最初的不安中回過神,袁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并開始尋找其中的原因。
看著虛空中同樣經(jīng)受著生死輪回的真菌樣本,他覺得自己可能陷入了局部龐加萊回歸之中。
通常情況下,一副牌會越洗越亂,但只要不斷洗下去,終究是有概率將牌的順序洗成最初的狀況。
而龐加萊回歸也大致是這么個意思,當宇宙中所有基本粒子運動到起始位置,那么一切都將重置。
不過,沒有人知道完成一輪回歸需要多長時間。
畢竟,這副牌著實有點多,但假設(shè)這副牌只有兩張又會怎么樣呢。
袁初和真菌就是這樣意外構(gòu)成的孤立組合,進而掀起了一場只涉及兩者的龐加萊回歸。
重置的開關(guān)在他觀察真菌樣本的那一刻被按下,但卻再也無法停止。
得到這么個答案,袁初不禁有些絕望。
龐加萊回歸是很難被打破的,即便因為意外導致自己和真菌被孤立出了物質(zhì)世界,但局部的小回歸依舊在他們之間不斷重復(fù)著。
不過,在無盡的生死輪轉(zhuǎn)中,他還是發(fā)現(xiàn)了一線轉(zhuǎn)機。
如果回歸的本質(zhì)是一種物質(zhì)循環(huán)規(guī)律,那么物質(zhì)的多寡必然決定了循環(huán)的強弱。
他如今在生死之間重復(fù)卻還能夠保留意識,正說明了只有他和真菌參與的小回歸,因為物質(zhì)基礎(chǔ)太差,所以并不完善。
于是,他抓住生死交替的節(jié)點,一次次嘗試將自身意識注入一旁的真菌樣本,妄圖以位置變化來打破當前脆弱的循環(huán)。
…………
第二天,當師姐來到實驗室的時候突聞噩耗,袁初因為過勞猝死在了實驗室里。
“明明昨天還有說有笑的,如果沒有熬夜研究真菌樣本,這場悲劇應(yīng)該不會發(fā)生吧。”
陷入自責的師姐真心祈禱,所謂的輪回確有其事,她希望無論是死去的貓還是袁初,都能在未來的某個時刻重新出現(xiàn)。
很可惜,師姐的愿望注定無法實現(xiàn)了。
局部龐加萊回歸最終還是被袁初打破了,而被世界重新接納的只有他的身體。
他的意識被流放了,這是沖破循環(huán)需要付出的代價。
此刻,他正穿梭在由逆多普勒效應(yīng)所形成的光線回廊之內(nèi),即便時間也無法追上他的腳步。
新生代、侏羅紀、寒武紀、元古、中古、太古……
他就像一條回游的魚,沿著光路逆流而上。
當袁初回過神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置身于一片灼熱之中,看著圓滾滾的身體后面,拖著一條不斷擺動的鞭毛,他一時間有些無語。
沒錯,那粒極地真菌作為意識載體,也跟著他一并來到了這里,來到了距今45.7億年前的地球。
他嘗試將意識掙脫出真菌軀殼,然而下一刻,周圍的一切完全陷入了靜止。
不,這不是靜止而是永恒。
作為一名打破了龐加萊回歸的超脫者,他的意識所在之地即為永恒。
就算有一天宇宙因回歸而重啟,他也會恒古不變的佇立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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