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黎明悄無聲息地來臨,黑暗的大地漸漸亮了起來,太陽伸了個懶腰,露出了一點頭頂,紅紅的額頭和臉蛋慢慢地也露了出來,光線越來越刺眼,不一會兒,整個太陽跳了出來,大地上立刻成了一個金燦燦、光亮亮的世界。
窗外的光穿透淺灰色的窗簾,庭靜的房間里也有了幾分光亮,在這個清澈而暗淡的房間里,庭靜睜開朦朧的睡眼,腦子里還是有些模糊,就這么睜著眼睛,靜靜地躺著,心中沒有絲毫的雜念,大約半小時的光景,她的腦子清晰起來。
“啊——”一聲女孩的吶喊,帶著一絲懶惰和一絲不情愿,她即刻在床上坐了起來,下床進了洗漱間。
只聽見浴室里一陣水滴灑落的噠噠聲,約莫一刻鐘,一朵出水芙蓉從洗漱間走出來,她安靜地收拾著淋濕的頭發,動作嫻熟,那黑色的秀發像是一掛瀑布從高山上垂落,自然秀美。
她整理完房間的零碎,穿上運動裝,輕手輕腳地穿過客廳,慢慢地關上家門,沿著便道慢跑到野外,野外的林蔭小道寧靜閑適,三五個人一伙的跑步達人在前面帶路,庭靜跟著他們的腳步,慢慢地釋放著心中的哀愁,她的步伐矯健有力,臉上的汗水匯成一條小溪,從臉上流向脖頸,逐漸地濕潤了前行后背。
五公里的路程在一聲聲急促地喘息中停止,休息片刻,氣息平緩之后,庭靜調轉方向,往回奔跑,速度時而如緩慢的溪流,時而如湍急的河水。跑回家又是五公里,她的力氣差不多耗盡,耗盡了力氣,也釋放了壞情緒。
她一身疲憊地回到家里,家人正在餐廳用餐。奶奶招呼庭靜洗手吃飯,庭靜乖巧地坐在奶奶旁邊,吃起媽媽盛給她的飯,小心地一口一口地咀嚼,生怕有一粒米掉落在桌上,影響了這一塵不染的香檳色桌布。
庭靜等媽媽洗完餐具,她拉著奶奶到陽臺上修剪花草,祖孫二人一個修剪,一個澆水施肥,忙乎了一陣后,各自忙各自的事情去了。
相親的時間一晃就到,庭靜在媽媽的陪同下,來到濃情咖啡館。小愛走在庭靜的左邊,環顧咖啡廳的四周,很快就看見了郎如堯的母親,郎母站起身,向小愛擺擺手:“庭靜媽,在這里。”
小愛和庭靜大大方方地走到郎母跟前,這時候,郎如堯紳士地伸出手來與小愛握手:“伯母,我是郎如堯。”
郎如堯招呼小愛坐下后又和庭靜握手寒暄:“庭靜你好,我聽家母談起過你,今日一見果然如她所言,溫柔大方,嫻靜美麗。”
庭靜見郎如堯如此夸贊自己,心里多了一絲好感,順勢也回贊了幾句,郎如堯叫了甜點和咖啡,他們便閑談起來。
郎母看著庭靜,心里有幾分歡喜,她看兒子和庭靜很是般配,就和小愛商議下面定親的事情。
小愛和郎母征求庭靜的想法,庭靜卻向郎如堯求救,如堯注視著庭靜的神情,知道庭靜的意思是應該慢下來,他徐徐地說:“這件事我們以后慢慢商議,不急,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