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等人更是震驚,救人一命,各贈五千萬,那就是近億啊!
這家伙何德何能收下如此豪贈!
轉念一想,還不是傍上了張若曦這座大山了么,切……這就飄了?
何老當即拍手答應,嬉笑道:
“以五千萬醫(yī)館,賭五千萬凱撒酒店,倒也誰也不占便宜。”
等我哪天不想看病,做個包租公,整天釣魚喂鳥,也是不錯!
看著何老做著美夢,張壞內心狂笑,沒想到來了個送財童子啊!
是不是每次行醫(yī),就都有送財童子啊,這倒更加堅定了他日后廣結善緣,懸壺救世的想法。
“這樣吧,由白家作證,這賭約就成立了,何老你有沒有要補充的?”張壞生怕老頭反悔,故意刺激道:“現在后悔還來得及。”
“呵呵……我后悔?”何老神色一凜道:“由白家作證誰后悔誰就是孫子,還有若你能治好白老,我也甘心情愿送你醫(yī)館,讓你造福一方!”
嚯嚯嚯。
這特么一句話,高度就上去了,輸了就輸了,扯什么情懷。
張壞黑線,也是無語。
倒是之前沉默的白華,瞄了下老爺子,輕聲對張壞道:“神醫(yī)若能治好我家老爺子,一億懸賞也立即到位,但是若拿老爺子瞎折騰,你可能要承受白家的怒火。”
白華到底是白家的話事人,好話丑話都跟你到位了,看你怎么做人!
張若曦雙眸中露出絲絲怯意,“小壞,若沒有十足的把握,我們不治也罷,不能延誤了白老爺子的病情。”
“延誤病情?”張壞淡然回應,“都這樣了,還有什么可延誤的?”
他話中意思已不言而喻,只有他能救白老,若他也救不了,誰也別想救,就是這么狂妄。
何老從沒見過如此狂妄跋扈的混蛋,被氣得彎腰咳嗽、差點背過去。
張壞無視,繼續(xù)道:“何老,你只知這形似什么七星還魂針,卻不知我還有兩沒針沒下。”
“難道世界上還有九星還魂針?”何老此刻也是震驚了,他活了大半輩子,根本沒有見識過。”
呵呵,你又大錯特錯了。
第一,我再次重申,我動用的根本不是什么還魂之術。
第二,我之所以保留兩針,也只是因為白老虛弱而已。
張壞講解道:“他的傷看似五臟受損,根子卻在丹田。白老乃隱世修士,就算五臟受損,服用些靈藥也能恢復,但是丹田龜裂,卻能要了修士的命。”
對于張壞的理論,何老聽得云里霧里,五臟受損還不礙事,這特么是人說出來的話么?
就在他疑惑期間,張壞打開水桶,拿來器皿,舀了半碗水,讓張若曦給白老喂下。
白榮眼睛都直了,在床旁邊堆著成山的高級藥品,你就給老頭子喝,滿大街都能見到的水?
衛(wèi)生么!
就在他恍惚期間,何老的眼神卻因瞧見桶內生物而改變了!
“這是水晶太歲?”
“是啊。”
張壞不為所動,注視著張若曦的手法,望也不望何老一眼。
“你怎么得到的?”何老顫聲道:“這可是……”
“可是天財地寶是吧?”張壞揶揄道:“對我來說,垂手可得的東西罷了。”
“怎么可能!”
“我都說了,我跟你的眼界層次不同,你又偏不信!”
張壞之前被他踩在腳底,有意刺激他。
這,這……
何老再次感受天旋地轉,在他眼里,這一輩子見不到的至寶,人家隨便拿著個桶裝著。
媽-的,要不要這么刺激人?!
他開始懷疑,跟對方對賭,是不是錯了?
就在幾人注意著張若曦喂老爺子時,白華幾經周折,才買回所有材料,包括一口丹爐!
在踏進房間之前,手下已將事情原委告之,所以進來也不驚訝。
打過招呼之后,直接將物品拿到張壞旁邊,躬身道:“還請壞先生過目。”
張壞摸了一把丹爐,特么還有余溫,用詭異的目光望了一眼華生。
華生眼神不自然起來,略帶尷尬解釋道:“事情緊急,道見院在用,便搶了回來,事后我自會去賠禮道歉,給對方一個完美的交待。”
站在不遠處的何老更是站不住了,不由恍惚道:“年輕人,你要現場煉丹么?”
“正是。”
“那煙火會污染房間啊!”
“呵呵,大師煉丹,還需要俗世間的煙火么?”
張壞嗤笑道:“且看我真氣煉丹,給你開開眼界!”
“真氣煉丹,聽所未聽,聞所未聞,若在我面前故弄玄虛,張壞你是找錯了對象!”
何老嗤之以鼻道:“我老人家一生行醫(yī)幾十年,什么煉丹方式沒見過。呵呵,真氣煉丹這事兒簡直是天方夜譚。”
還未吹噓結束,張壞將半人高的丹爐漫不經心地放在桌上,打開爐蓋,上下左右的觀察起來。
“嗤……”
何老見張壞充耳不聞,在他人前裝模作樣,故意刺撓他,又是諷刺道:“一個丹爐有什么好看的?”
“你懂個屁啊。”
張壞邊摸著丹爐,厭煩了嘮嘮叨叨的何老,笑道:“若煉丹者對丹爐特性做不到了然于胸,又怎么有把握控制它?”
站在不遠處的白華,見兩人唇槍舌戰(zhàn),各不相讓,緊皺的眉頭,漸漸舒展開來,不經意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個時候,白芙蓉從門外而入,對父親白華微聲道:“皓月將嬸子送回去了,我過來瞧瞧。”
“嗯。”
就在白華點頭之后,張壞閉起雙目,靈魂脫殼,步入漆黑的虛空。
當靈魂睜開眼睛時,一團淡藍通透,沒有形狀的液體流淌在眼前。
“這就是水魂系的魂體,能量雖然比不過雷魂與火魂系,但天生有滋潤靈魂,治愈兇疾,算是對得起我神醫(yī)稱謂了!”
張壞有些激動,“我苦修十九年,達到天境修為,也該水魂排上用場了!”
就在他要退出虛空時,一團微不可見的紫色在水魂液體后,搖搖晃晃,似乎在躲避著,不被人發(fā)現。
各種小心思過后,張壞雙手緩緩伸向丹爐,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的雙手與丹爐碰觸,融為一體。
幾十秒之后,肉眼可見的,丹爐被一層淡藍色的液體包裹,而且液體如同活物,竟然在丹爐上流轉。
“這是什么東西?”
何老瞪著眼睛,露出驚訝之意,“張壞,這又是哪門子戲法,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呵呵……”
他也不解釋,進行著下步動作,緩緩地輸出真氣,慢慢加熱丹爐。
就在他心無旁騖時,白芙蓉漲紅著臉,耳語父親道:“張壞在玩什么鬼?”
“根據探子回報,這家伙來自白虎山,可能是個不出世的奇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