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不解的是,這樣的力道也只能傷人而已,怎么能讓人昏迷?
“朋友,你這是巫術?”
張壞吃著葡萄,打量著臉色慘敗的馬三,嗤笑道:“就你也配稱為大師?看來故蘇市武道界的風氣,也就那樣了。”
“你……”
馬三絕沒有想到,這位看起來沒有過人之處的年輕人,一出口連帶他的圈子給罵了!
不能忍。
只見他懷里一掏,拿出一張畫滿符文的符箓,咬破舌-頭,將一滴精血噴在符箓上。
“燒死他。”
就在眾人驚悚的目光中,符箓幻化成一個腦袋大的火球,似乎有意識地飛向張壞。
“你竟然動了殺心。”
二師父說了,以修士界基本規則來處理的話:動殺心者,須反殺或重創,以儆效尤,震懾它人。
張壞暗想,依舊坐在沙發上,紋絲不動,不忘拿起葡萄,送進嘴里。
就在火球快要飛到跟前時,他猛地張嘴,噴出口中稀碎的葡萄渣。
就在那刻,如水面平靜的空氣,似乎遇到狂風巨浪般,洶涌肆虐。
內室的物品,無風自動。
掛在墻上的裝飾畫,無故抖動,卡卡作響,這還不算。
茶幾上的杯子,仿佛遇到不知名的力量,全部碎裂再看攻向張壞的火球,竟然倒飛而來,砸向了馬三本人!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瞪著眼眼,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趕忙手捏法訣嘴里念念有詞。
火球消失。
但他臉上驚悚的表情,如同定格般,沒有散去,“怎么可能……他的修為竟然深不可測,深不可測。”
美女們緊捂著短裙,掩飾著春光乍泄期間的尷尬,怔怔地望著少年,心有余悸地瞪著馬三臉上的葡萄殘渣。
這不是電視上才出現的斗法么,怎么……現實中真的存在?
周天豪無故暈厥,她們本已震驚;空手變火球,她們驚悚;當張壞張嘴逼走火球,室內出現異象時,她們完全懵逼了。
三觀盡刷。
“這世界上,真如西方電影那樣,存在覺醒者么?”
就在她們思潮洶涌,呆若木雞地盯著少年時,只聽張壞道:“我要你自廢一臂,現在你有意見么?”
沒想到幫人出氣,最后弄到如此下場,馬三臉上表情復雜。
“自斷一臂也可。”馬三滿目無奈,“但你要讓我輸得心服口服。”
“說。”
“你到底是什么修為?”馬三解釋道:“不然,我心里那關過不去!”
“你無權知道,只需要知道,你永遠也勝不了我,便是了!”
“剛才那是什么法術?”
“剛才只不過想吐出葡萄皮而已,并不是法術。”張壞擺擺手,嗤笑道:“你還不配我動用手段。”
天雷滾滾。
馬三聽完之后,倒退一步,慘笑道:“沒想到小小的雙城市,竟然深藏蟠龍,不管你是吹牛也好,低調也罷,我馬三算是栽了。它日有機會相遇,還請壞宗師不要忘了這次的對話。”
說完之后,以手作刀,在眾人驚駭的目光中,砍下左臂!
任鮮血噴灑,任目光肆虐,緩緩走向沙發,扯下衣服進行包扎。
嚇得周圍的鶯鶯燕燕,臉色蒼白四處躲閃,唯恐涉及到自己。
就在此刻,周天豪椅子旁的電話響了,旁邊一位徐娘半老的女人接起電話,“喂。”
“讓周天豪本人接電話!”對方語言急促,焦急得似乎要飛過來似的,才甘心似的。
“豪哥,他……他暫時不能接電話,你是誰?”
“我是華生,白家的客卿!”
“哦哦,是華生哥啊,你來過我們天豪玩過,我記得呢,你……”
“讓你們豪哥安然無恙地放了張壞,不然就不那么好說話了!”
“不用放了。”那位女人瞥了一眼躺在地上,臉色慘白的男人。
面露苦澀道:“豪哥,已被張壞打暈了,他可以……我們隨時歡送他離開。”
都被人當作瘟神了,張壞當然不需要他們歡送。
“洛兒,我們走吧。”
“我還想吃一點,這里的葡萄果然比包廂里的又甜又酸。”
“你是老板娘?”
張壞瞄了一眼徐娘半老,神色慘淡,站在周天豪旁邊的女人。
“啊,是。”
沒想到這個煞星指名點她,害怕得如墜谷底,差點暈了癱軟倒地。
“這個葡萄,來兩份,打包帶走。”張壞道:“要新鮮的。”
尼-瑪!
若不是有沙發,十幾個美女恐怕都被玩死了,這么大張旗鼓地盯著老板娘,就是為了兩份特么的葡萄?
這小姑娘是誰,我們都這血腥場面嚇死了,你還有心情吃?
白癡么?
眾人傻!
就在張壞接過裝滿葡萄的紙袋時,老板娘突然跪下,央求道:
“大宗師,請你手下求情,放天豪一條生路吧,我們會記得你的大恩大德。”
瞥了一眼如死豬般的男人,低頭打量著眼淚婆娑的女人。
張壞竟然有感觸,若躺地的是我,染竹她加戲了。
張壞摸了摸鼻子,淡然道:“只是廢了他一條手臂而已,還死不了。”
說完之后,也不管對方央求什么,推門而出,回到熟悉的世界。
“白勝熊,你果然有兩把刷子,殘暴的周天豪不但讓張壞安然無恙地出來,又送了一袋子葡萄。”
徐嬌拍了拍白勝熊粗寬的肩膀,“你跟白家走得很近嘛。”
“哪里,哪里。”
白勝熊被美女夸贊,有點飄了,望向張壞道:“努力總算沒有白費,還是把你救回來了!”
張壞莫名地打量著興奮的同伴,仿佛自己出來,跟他們有關系似的。
陡然想到華生的電話,也就釋然了,也不解釋,就要離開。
“要不,我去道謝一下?”李沐然建議道:“不然就這樣走了,于情于理都有點說不過去。”
“好!”白勝熊贊同。
張壞本想阻止,哪知李沐然就是想在大家面前裝個逼,樹立形象而已,到嘴的話咽了下去。
他相信,李沐然會被轟出來。
果然不出所料,李沐然剛進去,未見著李天豪,卻見到了神色萎靡的老板娘,與擦著地板的美女。
“大表嬸,感謝你們放了我們,等我送走他們后,隆重宴請大家!”
聽到此話,老板娘心里一痛,心想著你大哥剛被送上汽車,去醫院搶救,你特么迫不及待地來嘲笑了,靠你姥姥的李沐然!
未等李沐然繼續,她一巴掌扇了過去,在他細皮嫩肉地臉上,留下清晰的五個指印!
“嫂子,你……”
“滾!”
見大表嬸氣急敗壞,滿臉的冷漠,李沐然不敢逗留,悻悻地退出門外。
“感謝好了么?”白勝熊不明所以問道:“好像感謝的時間有點短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