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張壞與吧臺美女閑聊時,門口傳來一聲炸雷,只見陸長風氣勢洶洶地,帶著十幾人魚貫而入。
他冷冽的目光,一下子便鎖定在吧臺旁喝著酒,與美女攀談的張壞。
“二師兄,就是這個服務員揍我的,沒把我們放在眼里,猖狂得很,希望你為長風武館正名!”
陸長風指著張壞,瞥了一眼二師兄,小聲添油加醋道:“他還說,就算館長來,他也沒放在眼里!”
見二師兄魂不守舍,他小聲提醒道:“二師兄,那貨在嘚瑟呢,你看……”
哪知二師兄似乎忘記來時的目的,眼睛一直盯著一個美女服務員看著,都看得有些癡了。
“這特么服務員有什么好看的?”陸長風心里嗶了狗了,我們是來踢館揍人,為我找回面子的。
“二師兄,若這次出了氣,咱們去天豪KTV玩耍,那里美女如云,你想要哪種類型都沒問題?。 ?
他以為二師兄花心犯了。
但更夸張的事情發生了,他的二師兄無視他的提醒,走向那個端著盤子,穿梭在卡座間的美女。
當二師兄與那服務員談了幾句回來之后,他的臉色變得鐵青。
“二師兄,咋不是來泡妞的,不要耽誤了正事!”
說完之后,陸長風凝視著張壞,摩拳擦掌,已把他當成獵物了。
哪知“啪啪”兩記耳光響徹酒吧,所有喝酒的人都懵逼了。
夜來香又要玩狠的了?
眾人興致一下子被提了上來而陸長風捂著嘴,為了僅存的臉面,強行將涌入咽喉的血咽了下去。
愣愣地打量著臉色蒼白、似乎氣急敗壞的師兄,被突如其來的變化搞懵逼了,腦子一片空白。
“師兄,你這是……”
“去跟張壞賠禮道歉!”
沒有解釋,只有命令,而且是令人無法拒絕的命令全場死寂。
張壞也被搞懵逼了,你們是來揍我的,怎么搞起窩里斗了。
而且,跟我道歉什么鬼,難道所謂的二師兄發現了我的秘密?
不能??!
陸長風環視一周眼神詭異的酒客,最后與張壞莫名的目光相遇。
一想到對方,只不過個會點功夫的低層服務員,而自己是長風武館的得意門生,在外也算是有頭有臉,哪接受得了這樣的落差!
“好吧,你被夜來香的婊-子蠱惑了,反水窩里斗讓人看笑話,我特么算是看走眼了……回去再跟你算賬?!?
我就不信,館長會饒了你!
想到這里,他一揮大手,咆哮如雷:“兄弟們,給我砸,出了事我師兄頂不住,我頂!”
就在他沖向張壞時,沒想到被后面偷襲,有人一腳踹在他屁股上。
因為那一腳力量太大,讓他跌到在地,在光滑的地板上滑行五米。
抬頭正好瞥見端著酒杯的張壞,幸災樂禍的表情。
再回頭一看,師兄正怒目瞅著自己,拳頭握得緊緊地!
不用說,他也清楚誰踹得他了。
正想站起,只見二師兄來到張壞面前,一改表情,賠笑道:
“鄙人周長青,陸長風的二師兄,我師弟無意冒犯壞先生,是我長風武館管教不嚴,還請見諒?!?
說完之后,周長青再次瞪了陸長風一眼,等待張壞提出條件。
哪知,張壞擺擺手,嘆氣道:“我還沒出手呢,就草草結束了,這次真是掃興?!?
瞥了一眼陸長風,再次吩咐道:“下次來玩,別把你周師兄帶來了,這人真沒意思!”
嗯……
還歡迎別人來砸店?
你特么被夜來香任老板知道了,她會不會殺了你?
陸長風懵逼。
周長青恍惚。
李哥罵得直跺腳,他實在想不出,張壞腦子哪里抽風了。
只有吧臺美女服務員吃吃笑道:“壞哥,真有你的,為了為夜來香業績,真是豁出去了……”
周長青將神色恍惚的陸長風塞進車內,平復著內心的恐懼。
讓人點了根煙,大口大口地抽著,也不聞不問陸長風的責問。
開出幾里路后,他才緩緩道:“你真想聽我解釋?”
“當然,若沒有令人信服的理由,我也不會再念兄弟之情,必定向館長匯報你們如何欺負同門,侮辱長風開館的聲譽,到時你……”
“呵呵……”周長青苦笑,“你一直在罵,我看中了夜來香的服務員對吧?”
“你本就是被夜來香的哪個小騷-貨蠱惑了,不然也不會幫著夜來香,屈服張壞,敗壞我武館的名譽!”
聽陸長風說出“小騷-貨”一詞,周長青眼神突然犀利起來。
“若你敢在陳若瑤面前罵她是小婊-子,我倒敬你是條漢子!”
當陸長風聽到“陳若瑤”名字后,仿佛有著魔力般,臉色突然蒼白起來,顫聲道:
“你是說你所見到的,是你的女神,也是飛仙樓管事陳若瑤?”
“不然呢?”
周長青的臉色凝重道:“若不是陰差陽錯地在夜來香見到她,若不是她及時告訴我一些事情,想必我們十幾個人已經住在醫院了!”
咝……
除了陸長風吃了個悶虧在生氣,其余幾位師弟雖然沒有表態,但心里也是憋屈!
堂堂長風武館,竟然不戰而敗,還在卑微的服務員面前卑躬屈膝!
這已經上升到羞辱師門的地步了,而二師兄竟然這樣做。
他們也不懂,正側耳細聽師兄的分析,直到聽到一個名字:陳若瑤。
“陳若瑤怎么成了酒吧的低層服務員了?”陸長風問道。
神態變了變,周長青神色凝重道:“因為張壞把她貶為服務員了。”
“啊……”
誰不知道陳若瑤與雙城世家之李家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而且長期混跡在飛仙樓的關系,結識若干達官貴人,這就被貶下來了?
僅僅是得罪張壞?
若不是師兄親口說出來,他們怎么也不會相信,一個小小低層服務員竟有這樣的滔天的能量!
周長青意味深長地吸了口煙,再次緩緩道:“若陳若瑤能堅持十天半月的也就罷了。當張壞說要貶下她后的半個小時內,便接到了二當家的電話,沒有任何的解釋,當晚就地免職,這意味著什么,你們懂么?”
能不懂么?
陸長風如墜冰窖,長吸一口冷氣,沒命地咳嗽起來,將之前壓下去的氣血,又頂到了喉嚨處。
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雙目失神道:“難道任君語看上小白臉,成了他囂張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