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赫然發現作為同輩中的家族核心白皓月,正端著酒杯,對一個服務員道:
“我等會去飛鴻廳代為賠罪就在他走進神仙廳時,白少飄來一句,“前程,打幾個嘴巴,陪個理吧,張壞不是你能得罪得起的。”
一個低層服務員,竟然讓雙城第一少說出這樣的話白前程內心震撼,他實在想不通為什么會出現如此詭異的一幕。
而且最讓他驚悚的是,老爺子竟然沒拿張壞怎么樣憑什么啊!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來不及細想,不得不湊過身去,躬身道:“對不起,小壞先生,剛才是我沖動,冒犯了您!”
說完之后,噼里啪啦地掌嘴,直到嘴角流血,眼冒金星。
這妥妥地被打臉,讓他臉上火辣辣的疼,還不于此只聽張壞淡然道:
“好了,你也是被惡婦誘導,若剛才刻意針對我,就算老爺求情都沒用!”
竟然發現了自己的小秘密,而且就在出去之時,老爺子竟然替自己求情了?
天雷轟轟!
之前白家未來的話事人白皓月賠禮,他便感覺到驚訝,現在他內心只有一種堅定的聲音:
“就算得罪老子,也絕對不能得罪張壞,他趕緊端起酒杯,再次賠禮。”
哪知對方淡淡道:“我還要端菜,沒空陪你們了。”
就在張壞出去后,白少嘆了口氣,“張壞啊,妙人啊,竟然不留下來,和我們分享剛才的游戲。”
“誰讓你不下去看的,賭酒、尬舞,又是襲吻,可熱鬧了。若不是陪你們吃飯,而且味道還不錯,我才不上來呢,嘻嘻……”
唐洛兒笑嘻嘻道,對剛才發生如此驚險的事情,完全是熟視無睹,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白前程聽完他們的對話,直覺天昏地暗。
陳若瑤躺在辦公室沙發上,臉色焦慮,抽著長煙,問旁邊的高挑美女道:“惜雪還沒有處理好么?”
“還沒有出來,估計……”
陳若瑤皺眉,“帝王廳的問題還沒有解決,特么神仙廳又出了問題,難道張立永部長失勢,沒有影響力了么?”
剛吐出一個煙圈不久,張壞推門而入,出現在她的面前。
“你……”
“我當然沒事,請問陳美女,還有什么吩咐不?”
張壞瞥了一眼,繼續道:“若是沒有的話,我可要走了。”
不等陳若瑤同意,徑直離開辦公室,向飛鴻廳而去。
“張壞咒罵老爺子,竟然能安然無恙回來,這怎么可能?!”
陳若瑤癱軟在沙發上,雙眸露出震驚的目光,長煙從她指間滑落,她也沒有注意……
“不可能,不可能,他只是個小小的低層服務員而已……”
但是……,她隱隱感覺不妙。
“小美麗,去夜來香員工中打探下張壞的情況,立刻回報我!
“是。”
叫“小美麗”的美女轉身離開,消失陳若瑤的眼前。
但是她久久沒有回神,一雙美目盯著墻上的畫,喃喃自語道:
“張壞到底是什么人物,不會是任總派來的巡察司人員吧?”
輕扣“飛鴻廳”的名貴檀木大門,不久大門應聲而開當開門唐裝美女歸位后,張壞也隨意地就坐。
當然是原來的下首位置。
望著狼吞虎咽的眾人,他脫下服務員專用的短袖小馬甲,準備吃菜。
“不好意思啊,張壞,我們看你沒來,就提前用餐了,你不會生氣吧?”
白勝熊嘴里塞著飯菜,含糊不清地招呼,意在針對因為只有小人物,人家才不在意,若是大人物未來誰敢動筷。
明顯,就是沒把自己當朋友。
“沒事,有得吃就行了,我不挑剔的。”張壞回答。
但見墨染竹坐在南齊云身邊,張壞皺眉道:“南同學要不坐過來?
語氣不咸不淡,一點情緒都沒有,但是……
南齊云就像觸電般,望向張壞,“小壞同學,這可是飛仙樓,不是酒吧,容不得你作亂。
“過不過來啊?”張壞也不反駁。
南齊云一掃眾人,臉上露出苦澀的神色,脖子邊的大動脈勁爆而起。
“哼,你不要太得意!”
南齊云站起,在眾人呆滯的眼神中來到張壞身邊,坐下后悶頭吃飯。
而張壞端著碗筷,坐在上首位置,然后夾了一塊菜肴,放在墨染竹的碗里,霸氣道:
“染竹,你是我的女明友,卻坐在別人身邊,是想讓他倒霉么?”
“……”
眾人無語。
陳嬌一扔筷子,嗤笑道:
“呵呵,誰不知道,你只是墨染竹拒絕它人表白的擋箭牌而已,真把自己當個蔥了。”
見張壞沒有反駁,她囂張的氣焰更是高漲,“張壞,別仗著自己能打幾個人,便目中無人了。要知道除你之外,隨便哪家勢力都是碾壓你的存在,你一人能斗得過一個家族?!”
“是啊,你拿什么跟一個家族斗!”李沐然補刀。
“呵呵,南齊云還不是乖乖走了?”
張壞嗤笑道:“別看你們來自這個世家,來自那個世家,若沒有背景背書,你們什么都不是!”
我不是針對你,我是針對在座的各位,就允許你們刺撓我,就不允許我反擊你們,切……”
笑話,把我張壞看成什么人了!
眾人本饒有興致一旁觀戰,看張壞怎么出丑,哪知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全被針對了。
“張壞,你……”
白熊勝站起,有意道:“不管如何,若不是我的背景,你這輩子也休想進得飛仙樓……
“呵呵……”
張壞瞥了一眼得意洋洋的白胖子,心想著不但夜來香酒吧是我的,就算是飛仙樓也是我的,你哪來的勇氣在我面前得瑟個鬼樣?
他瞥了一眼無胸無腦,只會暴躁的徐嬌,更是思緒澎湃,若不是怕你哥下陰手,還有你說話的地方?
“呵呵你毛線啊。”
白熊勝被張壞輕蔑的眼神搞毛了,他一拍桌子,傲慢道:“這是我的地盤,你心里不爽可以滾!”
若不是照顧墨染竹的面子,他真想沖上去揍這丫的。
“你真的要我滾?”
“滾就是滾,難道還不能滾?”
既然已撕破臉,白熊勝再無顧忌,“南齊云不與你斗狠,那是因為墨染竹,而我怕你個球球,你若不走就是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