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竹,陸長風帶人去找張壞,夜來香要變天了,你不要卷入紛爭中……”
哪知,墨染竹毫不猶豫地掛了電話,理也沒理他的父親。
在他們這些富二代中,張壞有點能耐,卻要錢沒錢,要背景沒背景。
像這樣的人,在雙城市一抓一大抓,能力再強,也只能混在底層,最終給人鞍前馬后,擠不進上流圈子。
南齊云可就不同了,既帥又多金,他的父親在雙城也算個人物。
自己又是雙城大學的天嬌之子,理應得到大校花的青睞,但是……
他感受不到愛慕,當張壞來時,這種感受更加明顯站在電梯中,頹廢的他打量著似乎開心,也似乎不開心的墨染竹,不知覺中,電梯停下。
剛從電梯出來,就能感受到撲面而來的奢華與錢的味道。
在走道中,站著一排排美女。
每走五步,便有身著旗袍婀娜多姿的美女迎賓,微笑著頷首致意。
與富麗堂皇的裝飾相互映襯,讓人如入仙宮,不愧名為“飛仙樓”!
眾人東張西望,驚嘆連連時,一位絕色美女出現,對領頭的白勝熊微微笑道:“先生,有預約么?”
“什么預約?”白勝熊見自己說漏嘴,顯得跟土包子進城般,臉色一紅道:“是我大哥白皓月邀約。”
“哦。”美女宛然一笑,道:“我叫陳若瑤,請跟我來。”
“……”
若不是白少提前訂好了包廂,白勝熊就得吃癟,少不了被人閑話。
暗暗道:“好險。”
一個喘-息后,他走向墨染竹方向,裝腔作勢道:“美女帥哥們,跟我走吧,去飛鴻廳……”
就在他享受著眾人羨慕的目光時,張壞端著盤子穿梭在酒吧之中。
沒辦法,誰讓他是大當家呢,當然要維護員工的權益。
做老板又苦又累啊,她任君語怎么維持十幾個公司運轉的?
他這個雙城大學,金融系的學子想不通,看來得要看看書了。
歷練,又不僅僅是打打殺殺,而是增加知識,探索未知領域!
就在他意識到知識的重要性時,見到一個畏畏縮縮的壯漢,對他掩掩蓋蓋的,仿佛在做見不得人的事兒。
霍,熟人嘛。
當張壞細看之后,放下盤子對鐵塔道:“難道你也想揍我?”
“不是。”鐵塔忐忑不安。
剛才一言不合就揍郁長明與陸長風的過程,他盡收眼底。
這煞星收拾人,根本不留余地,全憑高興,他萌生退意。
卻怕張壞看到,真是怕什么來什么,還是被抓個正著。
“要不我走?”
“你走得了?”
張壞玩味道:“你我是敵人,怎么著也要打架之后,再談吧?陸長風回去拉人,肯定找他的師兄等人過來報復,我可以勸走他們,算是讓我離開的條件,行嗎?”
一個壯如鍋爐,脾氣暴躁的男人,竟然不打架,而是談條件。
張壞由衷地笑了笑,才明白他為什么能活得這么長。
“你走吧。”張壞道。
“那我幫你……”
“不必了。”
張壞淡然道:“我讓你走,是因為你的態度,而不是你能說服陸長風,明白我的意思么?”
鐵塔摸著身上的殘缺圖案,心中苦澀,他怎么能不明白張壞的意思?
“難道,他真地不害怕,長風武館大大小小上百人的報復?”
繼續端盤子,配合剛剛收割的女粉絲們,拍照攝像。
“小壞同學,你上來吧!”從墨染竹的電話中,傳來南齊云的聲音。
“你們吃吧,我贏了一百八十萬,不想再贏了。”
“你……”
南齊云差點沒被咽死,他本想讓他上來,繼續執行夏嵐的計劃啊。
不然,夏崗的手還掐著他的耳朵呢,將余久親她的怒火都發在他的身上。
這相當于死命令了。
按下心中的郁悶,南齊云道:“這是飛仙樓,美女如云,你一輩子也不見得能看到這么多美女!”
“都是我的。”
沒想到張壞說出這么不要臉的話,你以為夜來香是你家開的么?
南齊云見張壞喝多了,不按規矩出牌,有些心累。
“張壞,你就上來吧,這樣還能逃過他們對你的報復。”
墨染竹當然能聽出父親的意思,張壞是他們這次團隊當中的一員,張壞鬧事,就等于他們鬧事。
趁陸長風等人沒來,全身而退,是最好的選擇。
若是平時,她二話不說選擇離開,但經過這次經歷,她的心境有絲絲改變,選擇叛逆……
不為誰,就為自己在父親面前的唯唯諾諾,與失去自我!
張壞乘著電梯上了五樓。
若不是當上了老板,惜雪給他科普,他還蒙在心里,以為夜來香只是個純粹的酒吧而已。
打開門。
張壞眼前一片金碧輝煌,在這耀眼的光線中,穿著旗袍的女子,帶著迷死人的微笑,沖擊著眼睛。
雖然與大校花無法相比,但與夏嵐、小欣等不分上下。
“你個小小服務員來干什么?”
才走幾步,張壞便聽到不和諧的聲音,看到了盛氣凌人的美女。
跟他想象中,差距太大了,怎么跟被男人拋棄了似的。
“我來有意見么?”
“呵呵……”那個冷臉美女嗤笑道:“剛才來了幾個土包子學生,現在又來了酒吧服務員,真是好笑!”
“哦。”張壞莫名地打量著對方,“你倒說看看,哪里好笑?”
“衣服不是私人定制……”
“談吐沒有上流韻味……”
冷臉美女一連挑出幾處毛病,一副高高在上、盛氣凌人的姿態,對張壞道:“若你有被羞辱的癖好,我可以滿足你!”
“呵呵。”
飛仙樓確實極盡奢華,有令人驕傲的本錢、卻也犯了大部份有錢人的錯誤,便是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啊。
張壞作為夜來香新當家的,當然不允許這種人存在,嘆口氣道:
“不管你什么身份,有多少成績,從今以后,要么回到酒吧做服務員反省態度,要么卷席回家吧。”
張壞的聲音也不算大,但卻被站在門口等他的墨染竹聽到,她特么懵逼了,趕緊一路小跑過來,要拉他。
“張壞,你別搞事了,你承擔不起,跟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