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也不是,推也不是,就在這個時候,被身邊另一個漢子接道:
“你這點錢就想打發鐵塔了?”那人露出花臂,接過錢道:“你說他沒有背景,只是個窮服務員,對吧?”
“對!你看他被幾個富二代輪番灌酒,欺負成那樣沒放一個響屁,就知道他是什么地位了!”
“我陸長風給你出氣了,郁隊長,意下如何?”
那個自稱為“陸長風”的中年人端起酒杯,瞥了鐵塔一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好,就這么說定了。”
郁隊頻頻點頭道:“說得也是,張壞哪夠得上鐵大哥出手啊!”
鐵塔也不答話,蒙頭喝酒,他能說什么,難道說被張壞搞得連親媽都不認識么?
還被一個小女生踩在腳底!
被徐少特么訓得狗血噴頭,那死了的心的心情,還沒有完全消散。
早知道是來夜來香喝酒,打死也不答應啊,硬著頭皮進來,硬著頭皮喝酒的尷尬,誰能懂?
呆在家里養傷,它不香么!
長風武館是吧?
你陸長風,看不起我是吧?
在張壞面前,你我都是弟弟啊,你這個傻缺!
呵呵……
服務員李哥見張壞執意拼酒,一根筋似的,拉不回頭了。
也不知哪里弄來的解酒藥,當著富二代面前,小聲道:“小壞,醉了的話,就吃了它!”
呵呵……
三十五瓶洋酒全部打開。
分為七堆,每堆為五瓶。
首先開始灌自己酒的,竟然是發起人徐嬌,她挺起小平胸,拿起酒瓶,直接昂頭瓶吹。
溢出的酒漬順著她尖尖的下巴,流進白色如雪的吊帶露臍背心中。
然后經過飛機場,在眾目睽睽中,流過平坦的腹部,淋濕了短褲。
毫不在意,只聽“咕嚕咕嚕”聲起伏,就在眾目睽睽之下,洋酒見底。
“沒想到這小瘦人這么能喝?”
“是啊,在酒吧你誰都可以不知道,但是徐妖與墨染畫,你得認識,不然別人會說你沒來過高檔酒吧!”
“墨染畫難道就是大校花的妹妹?”
“是吧!”
酒吧也不知有意還是無意,換上了輕音樂,燈光也變得溫和。
徐嬌抹了抹嘴,一掃幾人,盛氣凌人道:“你們是來看戲的么?”
眾人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趕緊收回目光,拿起酒瓶,開始瓶吹。
“張壞,你不要逞能了,若你醉了,就不能送我回家了。當然,我也不會付你費用!”
墨染竹瞪著眼睛,警告道。
但見張壞微微一笑,向墨染竹旁邊靠了靠,笑道:“雙城大學的校花男友怎么可能是孬種?”
語氣雖輕,但每個字就好像有著魔力般,飄進在座的耳朵中。
小欣不敢直視張壞,只能有意無意的瞥上一眼,然后扭頭四處張望。
而小欣旁邊的萬美女可直接多了,白皙修長的手指搖晃著酒杯,肆無忌憚地露出贊賞之意。
“千絲,來喝酒!”
夏嵐故意抱著萬美女,擋住她的目光,不讓她瞄著張壞。
就在幾人推搡玩鬧期間、七人陸陸續續三瓶洋酒下肚。
張家旁支張少來摸了摸隆起,如同七月懷胎的肚子,打了個飽嗝,穩住搖搖晃晃的身體。
其余幾人,皺著眉頭,也好不到哪里去,這特么難過啊。
張壞嘿嘿笑了笑,望著想灌他酒的死敵,揶揄道:“我都七瓶洋酒了,我要醉了!”
你醉?
眾人望著毫無醉意的張壞,心里涼透了,瞥了面色忐忑的夏嵐,似乎有些絕望,喝還是認輸?
張少來一咬牙,再次拿起酒瓶,“咕嚕咕嚕”地喝了起來。
“張少好樣的!”張壞拍手。
見過囂張,沒有見過這么囂張的,要是打得過他,趙岳山早就打死這個裝逼犯了!
南齊云望向墨染竹、夏嵐,沒有任何言語,有的只是心痛。
“加油,加油!”
不知何時,其它卡座的少男少女,也不跳舞,也不喝酒了,自發組織拉拉隊,開始加油助威。
“帥哥加油,帥哥加油!”
或許因為有人助威的作用,張少來拼命地喝下第四瓶,啥話也不說,直接舉起第五瓶,往嘴里灌酒。
當灌到最后一口時,毫無征兆地軟了下去,癱坐在地板上。
“張少加油,張少加油!”
“第五瓶喝完,張少贏!”
張少來目光渙散,想要站起來,但是力不從心,手不聽話,在地板上像個烏龜般爬來爬去。
就是站不起來,糗大了!
“南大帥哥,你的朋友都成這樣子了,還不表示表示?”
“表示什么?”南齊云沉浸在路易十三中不能自拔,驚醒過來。
“幫你朋友解酒啊。”張壞嘆口氣道:“錢嘛,失去了掙回來就是了,別太過后悔自責啦……”
“你……”
南齊云道:“我自有想法,不需要你提醒,倒是你裝腔作勢,是想緩緩,延長喝酒時間吧?”
“你說呢?”
張壞盯著對面的南齊云,伸手拿起滿滿的酒瓶,瀟灑地瓶吹。
第八瓶結束!
“服務員加油,服務員加油!”
讓人熱血沸騰地女聲,在夜來香酒吧響起,將氣氛推了上去。
“呵呵,第一次喝好酒,果然比三師父釀的酒好喝。”
張壞心里盤算,以后要是回白虎山,說什么也帶點給師父們嘗嘗!
“服務員喝完第五瓶,贏!”
剩下六人看著面前的酒瓶,皺著眉毛,第一次覺得這特么三萬的洋酒,也就那么回事。
就在他們摸著要撐破的肚皮,望著南齊云向張少來嘴里塞解酒靈時,內心更是絕望。
自己的酒量還不清楚么,再喝下去,多多少少跟張少來差不多下場啊!
若是不倒,還好說。
若是倒了,太丟人。
就在有人喝酒,有人猶豫時,張壞突然吆喝了。
“五萬一瓶啊,滴滴代酒!”
聲音剛出,眾人笑噴。
只有滴滴代駕,哪有滴滴代酒的,這家伙是故意的么?
“既然想當英雄,我成全你!”
李沐然打著酒嗝,突然笑道:“小壞同學,此話當真?”
“我可是個嚴肅的人!張壞盯著李沐然,一本正經道:“難道李少想要滴滴代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