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感嘆命運不公,為什么這個煞星偏偏選的是自己,而不是旁人?
真是禍不單行啊!
打量著同學們驚悚的目光,小欣苦笑道:“這或許就是命吧!”
哪知夏嵐瞪著圓圓的美目,愣愣地走了過來,指著小欣的臉道:“小欣,你你在蛻變啊!”
“蛻變?”小欣更是慌張,“夏崗你別嚇我,難道我變成了怪物了么?”
不等黃校大叫,小欣酒淚沖向教室門口,頭也不回地踏出門檻。
她沒臉活了,想逃走。
哪知,所有人吼道:“小欣雀斑變淡了,皮膚好像也變白了!”
“什么?”
小欣一個急剎,呆立地望著,露出不可思議目光的同學們。
圍觀。
大家爭相著端詳她的俏臉,欣喜若狂道:“小欣,你臉上沒了雀斑、粉刺,變成大美女了!”
黃貴突然想起,張壞果真是神醫嫡傳啊,他那水古怪。
沒想到,能讓人皮膚變得更好啊,摸著自己坑坑洼洼,歲月留下的痕跡,他跑了出去。
“小壞同學,我錯怪你了,我要喝你的洗腳水。”
一路跑一跑瘋喊……
夏嵐摸著小欣光潔的皮膚,面露苦澀,本來機會是屬于她的,哪知都怪自己這張破嘴。
天大的機緣檫肩而過。
突然念頭一閃,她抓住墨染竹的手臂,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染竹,你是張壞的男明友,你幫我求個情罷,我也想除斑啊!”
頓時,大家如夢初醒,紛紛圍著墨染竹,請求張壞賜水。
之前嗤之以鼻的神情消失無蹤,那媚笑的眼神,讓人想吐。
就因為桶水,全部倒戈了。
“膚淺!”
墨染竹搖頭道:“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你們少碰歪門邪道的東西。
潑了冷水。
見墨染竹態度堅決,眾人無奈散去。
“染竹,張壞的水真的有用,我想要他的水……”
夏嵐還不死心。
“你想要,你自己去要啊!”
一提到張壞,墨染竹已然忘記張壞如何救她于水火,只記得初吻被那廝奪去了。
最關鍵的是,她父親對她的施壓。
“墨染竹,如果你不同意徐少的表白,就別進雙城小區,我也當沒有你這個女兒!”
她十分清楚,父親為什么如何憤怒,因為他怕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終于攤牌了。
他的帝國像海邊沒有根基的沙雕,只要徐家不開心,墨家頃刻間就會土崩瓦解,成為流落街頭的乞丐!
而她有理由相信,徐家已給父親最后的通牒了。
唉了口氣,墨染竹瞥了一眼右邊的位置,張壞竟然翹課了。
“難道他真會女人去了?”
就在她心情低落時,夏嵐神秘地湊過來,小聲道:“我有個辦法,讓張壞拿出神水!”
張壞可沒有墨染竹想的那么無聊透頂,他拎著桶,來到華陽賓館。
一個大學生,拎著桶,本來就十分讓人奇怪。
更讓人奇怪的,是他的舉動。
“請問三五五室怎么走?”
禮貌回答之后,前臺收銀小姐搖頭嘆氣道:“雯姐,這家伙叫張壞,他的女友是有名的大校花。”
“嗯,抖音上看過。”
“不過,他來賓館干什么?”收銀美女靈光一閃道:“這家伙表白時連戒指都沒有,估計沒錢。莫不是為了討校花的歡心,維持她的巨額開銷,出來干那事的吧?”
“別瞎說!”旁邊稱為“雯姐”的高挑女子抿嘴笑道:“那是客人的隱私,你可別大嘴巴,逢人就說!”
“三五五室確實住著一位高冷的美女嘛。”收銀美女嘆氣,“也是,窮人只能出賣色相了!”
幸虧張壞聽不到,不然又得對月感懷,帥有錯么?
敲響掛著三五五門牌的房門,不久門被打開。
張壞踏進總統套間后,不由長長地吸了一口氣,才平息內心的激動。
他早已做好會面任君語的準備,但還是被她清冷的氣質震撼了。
他想到了大明星王菲,但她比任君語少了絲韻味,骨子里的冷傲……
那種純粹的冷傲,直接讓人無視她身上黑色鏤空的露肩長裙。
就算若隱若現的楊柳細腰擺在眼前,也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看夠了么?”
任君語端著酒杯,站在客廳之中,如同九天下凡的女神。
“呵呵,我是在望診呢。
張壞露出不失尷尬的微笑,放下水桶,“叫我有什么事?”
孤男寡女,對方又如此誘惑,張壞不想歪都難、但是他……
還真受不了對方的氣場。
“醫傷。”任君語不理會張壞的說辭,淡淡道:“你能醫?”
“那得好好看了。”
聽到是醫傷,張壞即刻嚴肅起來,放好桶,坐在椅上,如老中醫般,緩緩道:“手伸過來。”
任君語走上前,坐在對壞對面,伸出纖長的手臂。
“看我……”
“有必要么?”
“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目為心之窗,當然有必要。”
張壞果決道。
聽完解釋之后,任君語照辦,清冷的眸子向張壞逼視過來。
這是張壞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觀察美女老板娘,一時被對方獨有的氣質所感染,神臺差點失守。
望了一眼,食指搭脈后,他閉上眼睛,跟他大師父一樣,煞有介事地念著別人不明所以的話語。
不知何時,睜開眼睛,用詭異的眼光盯著面前的美人道:
“可是被三人圍攻致傷的?”
任君語一驚,淡然的面色微微變化一下,點點頭道:“是。”
“分別擁有金、木、土魂體的三位修士?”
“這也你能診斷得出來?”
若不是親眼所見,任君語都以為張壞查過她的底細了,內心震撼。
“那是當然。”張壞道:“你的丹田龜裂處,留有三種魂體的印記,干擾你修復了。”
“哦。”
“我本以為你不是修士,原來你只是不能動用修為罷了……'
張壞捋了捋下巴,突然想到自己沒有胡子,尷尬地摸著鼻子。
以前摸鼻子必揍人,這次……草率了。
“壞先生,那有治療的方法么?”
任君語冰冷的目光變得明亮起來,就連對張壞的稱謂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如果昨晚醫治的話,我也沒有太大把握,但現在不同了。”
說完之后,張壞看著身邊的水桶,“你也知道,你這種病……”
“我知道。”任君語打斷張壞的話,“錢不是問題。”
張壞心累,解釋道:“你這種病需要用外界真氣作引,剔除殘留在丹田內魂體,再以天才地寶蘊養。算你造化大,今早在機緣巧合之下,偶然獲得這種寶貝藥材!”
任君語瞥了一眼水桶,“你是說,水桶里裝的是不可多得的寶貝?”
“是。”
張壞沒有撒謊,能被三種魂體所傷,任君語絕不是等閑之輩,怎么能看不出是水晶太歲?
他沒有打算隱瞞。
“那就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