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隨著電梯的提示音響起,電梯門緩緩打開,兩個肥頭大耳,梳著大背頭的男人出現(xiàn)在張壞面前。
“快點,客人都等不及了!”
大背頭不耐煩催促,見人陌生,問道:“你是強哥的新馬仔?”
“是是……”張壞彎腰點頭,“這女人倔強,所以在路上耽擱了不少時間!”
“我弟弟呢?”佟麗麗眼神逼視著大背頭:“沒有我弟弟的消息,我是不會干的!”
“哈哈,都到這里了,還由得你?”
大背頭嗤笑道:“不過我們講究江湖規(guī)則,看看你弟弟吧!”
說完,打開視頻,讓佟麗麗確認(rèn)。
在視頻中,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人,如同喝醉了酒,躺在馬上牙子旁。
“弟弟……”佟麗麗念道。
就在她恍惚的剎那,大背頭在佟麗麗的手臂出其不意的扎了一針。
“你這是干什么?”
張壞沒有料到對方會搞這一手,在扶住對方肩膀時,悄悄地輸出一道靈氣!
他的靈氣能解掉來路不明的毒物。
“不會出人命的,放心啦!”
大背頭嬉笑道:“以后你就習(xí)慣了。”
見大背頭回答得如此輕描淡寫,張壞也能明白,這肯定是男女助興用的東西。
“好了好了,送過去吧!”
“好的!”
既然弟弟安然無恙,自己又羊入虎口,深耕酒吧的佟麗麗當(dāng)然清楚打的什么針。
沒有了后顧之憂,但是出奇的冷靜。
“帶我去吧!”
佟麗麗剛要跨出步子時,五樓的裝飾燈陡然以某種節(jié)奏亮起,似乎在傳遞某種信號。
“靠!”
大背頭神色一變,急促道:“情況有變,帶她去密道,先溜走……”
“警察行動了!”
張壞念頭一閃,假裝恐慌:“大哥,我第一次來,不知密道在哪。”
“你!”
就在大背頭怒不可遏時,很多驚恐的鶯鶯燕燕,衣衫不整地向某一方向跑去。
“跟著她們跑就是了!”
大背頭指向正在狂奔的女人道:“別給我跑散了,我請黃哥對付他們!”
張壞搓著佟麗麗的嫩手,隨著人流跑去。
在白花花的人群中,只有一他男人!
奶奶的,受不了啊!
才跑十幾步,佟麗麗突然一個踉蹌,若不是張壞順勢抱住,鐵定臉朝地。
摩擦,摩擦!
于是,在眾美女的視線中……只見一位帥氣的年輕人“公主抱式”抱著一位女人,扎堆在人群中!
好在他家老婆沒在,不然回去鐵定跪榴蓮。
“奶奶的,這是誰走漏了風(fēng)聲!”
后院沒有燈光。
黃毛掛掉手機后,吩咐道:“燈全光了,別讓那些條子注意到這里!”
“黃哥,都關(guān)了!”
“正規(guī)技師就位了?”
“就位了,查不出來!”大背頭回答。
這里應(yīng)該是紅玫瑰會所的地下負(fù)二層,被人為的改裝成了避難所。
張壞混在流螢之中,感受著迷人的體香,與驚慌的眼神,竟然有些小得意。
心想著再娶個老婆,十一個老婆。
哪知帥不過三秒。
“這么面生,是誰的馬仔?”黃毛質(zhì)問。
幸虧張壞來時聽到黃毛在這的消息,早就作了應(yīng)對之策。
“我是大成哥的小弟。”
大成哥便是強搶佟麗麗的男人,也就是黃毛的馬仔。
“怎么沒聽他提起你?”黃毛瞄了一眼,內(nèi)心一顫,“你不會是假的吧?”
我靠,都易容了還能看出來?
張壞內(nèi)心也是一顫,心想我這易容術(shù)學(xué)藝不精,在幽暗環(huán)境連蒙混過關(guān)都做不到?
這妥妥的是猜疑后的試探。
不過即使暴露了,我也不懼你!
所以張壞放飛自我了。
“黃哥,你說我是假的,那你說我是誰?”他問道。
“我……我哪知道……”
“你不知道就說我是假的,我明明就是你們的人,太傷心了。”
張壞說著擠出了兩滴眼淚。
黃毛看著心想,難道自己被外面的警察嚇暈了頭?
“行了行了,算我誤會你了。”
黃毛呼出一口大氣,望著驚慌失色的流螢們,壓低聲音道:“不要慌,這又不是第一次被查了,等個十幾分鐘就行了。”
“黃哥,強哥怎么說?”大背頭低聲問。
“他正在找人,疏通關(guān)系,讓我們等!”
然后瞥了了張壞一眼,輕聲道:“注意那家伙,我怎么感覺要在他身上壞事!”
“是個雛兒,沒事!”
大背頭順著黃毛的目光,打量著一個模糊的人影,“新人嘛,遇剄警察查房,難免會驚慌,多多適應(yīng)便好了。”
“嗯……”
黃毛不再說話,靜等其變。
而站在人群中的張壞感覺證據(jù)也搞得差不多了,況且若說黃毛不產(chǎn)生懷疑,那就是他腦袋被門夾的緣故。
應(yīng)該自己主動出擊了!
就在他心思澎湃時,佟麗麗的手抓得越來越緊,燙得厲害。
然后全身倚在他的身上,那藏于衣底的兇器,正好砸在張壞身上。
大背頭意識到什么,趕緊擠過人群,叫道:“新來的,把她給我扛到小房間。”
奶奶的,之前張壞覺得做個臥底,想想就挺刺激的,哪知真正成為臥底之后。
才知道有多憋屈!
他堂堂一仙帝,既然聽一個馬仔吩咐。
“小房間在哪?”張壞聲音不自然地大了起來,“你不知道我第一次來啊?”
“咦?”
這是什么情況啊,新人都敢大聲向頭目嚷嚷了,還有沒有王法了?
黃毛斜視,瞥了眼張壞,喃喃道:“你特么還以為你是玉皇大帝啊,那么大嗓門。”
這話說的……
“我就是玉皇大帝!”
想表明身份,特么人家還不相信,張壞特么撕破臉了。
“切,我也是玉皇大帝呢啊!”
黃毛眉心一冷:“你再特么亂搞,信不信我當(dāng)場斃了你!”
說罷,黃毛拿出無聲手槍,在空中晃了晃,嗤笑道:“都給我聽好了。強哥不在時,你們都得聽我的。誰要是不聽,就給你來一發(fā)!”
都示威了!
張壞也是無奈,在大背頭的提醒下,在地下二層發(fā)現(xiàn)了個密室。
將佟麗麗抱上-床,剛準(zhǔn)備離開,查看外面動靜時,一只手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要走,不要走……”
那委靡魅惑中,帶有渴望的聲音,聽起來讓人熱血沸騰,張壞身形一頓……差點順勢倒下!
靠!
好在他有靈力。
張壞未讓自己迷失在溫柔鄉(xiāng)里,手指再次按在對方柔軟的丹田上,輸出一道靈氣!
連續(xù)輸出兩道靈氣,隨后,在預(yù)料中,佟麗麗倒在床上,暈厥了過去。
“這地方烏煙瘴氣,好人呆久了,也有變壞的可能。”
張壞定了定神,走了出去。
來到黃毛的隊伍中,夾雜在他的小弟中。
竟然見到了大潘與小陸。
“喂新來的,剛才你挺霸氣的啊,竟然敢在黃哥面前大呼小叫!”胖子驚道。
張壞心累,試探道:“警察都包圍了,我們怎么不逃走?”
“果然是個雛兒,就姓陸那胸大無腦的娘們,也就在外面虛張聲勢而已。”
大潘嗤笑道:“一個月起碼來一次,大家都習(xí)慣了,十分鐘后,她啥也找不到,必走。”
“是這樣……”
張壞目光掃了幽暗的地下室。
這次,你們死定了!
張壞嘴角露出一抹弧度。
“哥們有沒有干一票大的?”小陸鬼鬼祟祟道:“干成后,給你五成,二百萬!”
“干嘛?”張壞驚悚,故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