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張壞氣定神閑的態(tài)度激怒了,大吼道:“有本事,不要動用法寶,跟我大戰(zhàn)三百回合?”
“好吧。”張壞取下所有戒指,放入儲物戒,淡然道:“行了么?”
“呵呵,沒有了法寶加持,看你還能豪橫什么!”
說罷,錢越如法炮制,再次運轉修為,剛要動手。
哪知又被閃電擊中,如同被電擊的青蛙,顫抖著四肢,半晌沒有醒來。
“你只知道我有雷戒,卻不知道我還是雷系修士,況且雷魂體比雷戒強大的可不是一點點……這次只動用了十分之一的魂力而已!”
就在張壞望著暈死的錢越自言自語時,他突然發(fā)現(xiàn)一件奇怪的事情。
這雷擊攻擊中,竟然還帶有一絲火性屬性,雖然微不可見,但……張壞五官可不是一般修士可以比擬的,他可以瞧得十分清晰。
“什么情況?”
當念頭剛剛閃現(xiàn),他立即內視識海,哪知內部的情況更是嚇了他一跳。
因為他的靈魂見到日益壯大的水魂、雷魂,還有一個小如蛋撻般大小的火魂。
正發(fā)出淡淡紅色的光芒。
雖然被水魂的藍色光芒,與雷魂白色光芒所掩蓋,變得微不足道。
但!
那確實是實打實的火魂啊!
“不可能!”
“不可能!”
“不可能!”
張壞連說三個不可能,呆滯地站在錢越面前,如同雕像。
“我只是擁有水、雷雙魂修士,怎么會憑空冒出火魂呢?”
就在張壞思緒急轉時,錢越見張壞如同木雕般站著,以為他走火入魔,拿出吃奶力氣,上去就是狂揍。
與他料想一般。
張壞非但沒有還手,甚至忘記運轉修為對抗,似乎陷入無邊無際的迷惘中……火魂,怎么出現(xiàn)的?
是自生,還是寄生?
若是寄生,我怎么感受不到它的敵意,若是自生,那么什么時候開始的?
答案如何身陷迷宮而不自知。
這正好給了錢越機會,當他殺氣達到巔峰,一個沖拳擊向張壞時,他已預料到結果:張壞,你給我躺床上吧!
哪知!
就在他勢在必勝時,就在他欣喜若狂的眼神中。
張壞身上泛起“紅橙藍”三色光環(huán),如同圣潔的光,環(huán)繞在周圍!
“這特么又是什么玩意?”
“不管了,打了他再說!”
“萬拳來襲!”
這是錢家的獨門絕學,錢越雖然心高氣傲,雖然愛慕虛榮,但拳法上的造詣得到所有老師的公認……在馴獸院第一!
在武修院教師中,戰(zhàn)力起碼也名列前端!
這一拳若是打在同等修為的修士身上,不死也得重傷在他眼里,這位瘋魔的渣男,就連修為都沒有運轉,除了比普通人結實點外,別無區(qū)別!
“身上有光環(huán)怎么了,唬人的噱頭罷了,我照樣打爆你,不然我自動退出!”
殺念即起!
以摧枯拉朽之勢,一拳轟擊過去!
當他的拳頭觸及張壞心口時,突然三色光環(huán)發(fā)出璀璨奪目的光彩。
直接將面目猙獰的錢越淹沒,幾乎在同一時間,他如同沙袋般倒飛而出。
隨著數(shù)聲慘叫,摔出十幾米,由于慣性再次滑出數(shù)米,才停住身體!
安靜。
修煉館安靜了,只有老虎粗重的喘-息聲,如同潮水般,忽輕忽重。
十幾個呼吸之后,老虎似乎等得不耐煩,直接跳上擂臺,走向主人方向。
圍繞著走了幾圈,在他臉上舔了舔!
“啊,啊……”
披頭散發(fā)的錢越幽幽醒來,情不自禁地捂著撕裂般疼痛的心口。
“斷了三根肋骨!”
即使嘴角滲出血水,也阻擋不住他如見鬼魅般地自言自語:“怎么可能,怎么可能,這個渣渣難道還藏著法寶么?若是沒有法寶擋我一擊,那光環(huán)又是特么怎么回事啊。”
服下幾顆丹藥后,他用力渾身力氣爬起,整個人倚在擂臺旁的纜繩上,抹掉臉上的血水,向老虎使了個眼色。
“大太子,去咬他!”
錢越望著傷痕累累的身體,內心極度不平衡,已摔破罐子,“只要咬不死,就往死里咬!”
老虎受命,來到暈厥的張壞旁,搖著尾巴,就是不肯下嘴。
“大太子,你是嫌他沒肉卡嘴么?
還特么不動手!”
錢越眼睜睜地盯著朝夕相處的老虎,生活中的朋友,從它糾結的目光中,亦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個人渣只是個外人而已,大太子內心在猶豫什么,在彷徨什么。”
良久之后,錢越終于做出決定,讓左右為難的老虎回頭,因為他陡然明白,他們又不是生死之戰(zhàn)……他只要贏回面子便可以了。
雖然自個兒斷了三根肋骨,但對武者來說這都是小傷,而張壞……雖然不是自己打暈,但是外人不清楚啊,這不就是找回面子了!
“也不知這混蛋什么時候會醒,得抓緊時間,將他搞出去,扔在馬路上!”
隨即,他撕下衣服,綁在胸口處,固定傷口位置,不至于斷裂的肋骨位移!
“修士戰(zhàn)斗也就四五分鐘的事情,他們怎么進去那么久?”
錢校長嘴里含著煙斗,目光注意著遠方的修煉館,臉色露出些疑惑。
“老錢啊,你剛剛還說不管孩子們的事情呢,現(xiàn)在看來,比誰都操心啊!”
“唉,我怕錢越被張壞打傷而已。”
“出來了!”
就在錢校長準備轉身時,蔣校長的聲音中充斥著震驚,“不可能,錢越怎么可能是張壞的對手。”
“是啊,難道正如你所說,張壞非常低調,甘愿受傷么?但也不應該如此低調啊!”
錢校長臉色莫名,“難道是因為錢越的身份,張壞有意讓著他?”
“張壞是低調,但是若是誰侵犯了他的底線,就算天王老子,他也是六親不認的,應該出了什么變故。待我下去看看。”
說完之后,蔣校長急速走向電梯。
“快看,張老師被大太子馱出來了!”
“是啊,是馱出來了!”
此刻正值自由活動期間,師生正在散步,當暈厥的張壞被老虎馱出來剎那……主道上即被圍得水泄不通!
“錢老師下手可真狠,把新老師直接打暈了,這是什么仇什么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