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了,只見他一個響指間,一條條氣龍,沿著金針鉆進老人體內。
自己則守在一旁,想著墨染竹明天會發生什么翻天覆地的變化。
說什么,自己救他一命啊!
“黃經理,那年輕人嘴巴真毒,說我是小姐!”
小雯手叉腰,烏云密布,“我有那么媚俗么?”
“有吧。”被稱為“黃經理”的小胖子道:”原來貴人喜歡清純的。
“想想看酒店有沒有清純小女生,只要你搞定,我就給你調資”
“有倒是有,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黃經理眼睛泛光,“只要能請來貴人,什么困難都可以克服。”
“只不過,她是三一二房客,她在店里住了十幾天了……”
小雯咬著嘴唇道:“那小女生長得就挺清純的,只不過人家是客戶,不敢打擾啊。”
“這樣。”
黃經理渡著步子,摸著碎胡子,“如果一萬塊,帶個人來,她會不會干?”
“一萬塊?”小雯差點閃了腰,那可是她兩個月的工資。
黃經理為了見個人,張口就來一萬,就是為了想和年輕人談談。
有病吧?
拿著一沓子鈔票,小雯來到三一二房門前,鑒于上次難堪,特意穿上了外套。
“誰呀?”
這么晚了竟然沒睡,房間內傳來慵懶的聲音。
“唐洛兒小姐是嗎?我有點事要與你商量。”
小雯盡量聲音溫和,不至于將事情搞砸。
剛說完,一張清純可愛的俏臉,便出現在小雯的面前,笑瞇-瞇道:“美女半夜來訪,有啥目的呀?
沒想到對方直截了當,倒讓小雯有些不適,望著手里的錢道:
“我想約一位帥哥出來,但是他爺爺在,我不太合適。”
“哦,原來是夜約情郎,又怕老人家不開心啊。”
唐洛兒兩眼瞇成了月牙。
“是啊。”小雯臉色尷尬,“這一萬塊,就當是酬勞。”
“錢不錢,無所謂。”
唐洛兒笑道:“我就想看看,到底什么樣的帥哥,能讓一個美女在午夜還念念不忘……”
“你這是答應了?”
“舉手之勞呀!”
沒想到這么容易!
一萬塊錢都沒花出去,就搞定了,小雯望著錢,露出狡黠的目光。
來到四零三。
小雯站在走廊拐角,望著清純小女生敲門,走了進去去。
“讓你叫他出來,你進去干嘛?”
她念叨著,不過情況還算樂觀,沒趕對方就有希望,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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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內。
張壞聯系到酒吧打架,眼神不善地望著唐洛兒:“你是徐少派來的?”
“不是。”唐洛兒笑嘻嘻道:“我受美女邀請,請你出去一敘。”
“哦。”
張壞疑惑地打量著這個一米五五個頭,有點呆萌可愛的女生。
在幾個小時前,她與白少出現在一起,以為是白少的女友。
現在,這情形,他看不懂。
“你叫什么?”
“唐洛兒,當然你可以叫我洛兒,也可以叫我唐大嘴呲……洛兒。”
大嘴!
這兩詞能湊到一塊兒?
望著面帶笑意,眼神古怪的唐洛兒,張壞道:“不管你是洛兒,還是大嘴,夜深了,回去吧。”
“本來吧,我任務完成,確實應該走了,但是……”
她望向趴在床上的老人道:“沒想到,你還是一位神醫!”
嗯?
神醫?
見張壞露出不可思議的目光,唐洛兒粉嫩唇角彎起笑道:
“你施展的是九轉回魂針,相傳此法由上古天嬌凌云子所創。共有九重,八十一術,當練到第九重時,可以讓普通人養魂轉世,再活一回。”
“你……”
張壞啞口無言,望著似乎只有十七八歲,不染脂粉,清純可愛的小女生,他不知說什么。
因為,大師父也經常如此說道,他還以為大師父在吹牛逼。
“你也是神醫世家?”
張壞清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道理,試探問道。
“不是,不是,我在逃亡過程中,曾經遇人施展過此針法,聽高人講解過,其實我啥也不會!
逃亡?
高人?
張壞感覺,坐在旁邊,與自己嘮嗑的女生,怎么越來越不靠譜呢?
而外面的小雯臉都綠了。
叫人,叫了半個小時了,也不見出來,敢情你們一見鐘情了?
里面到底發生了什么!
當唐洛兒意猶未盡,從四零三房間出來,瞥了一眼已坐在走道旁,酣然入睡的小雯,做了個鬼臉走了。
回到房間后,脫掉身上衣物,一個人拱在被窩,笑嘻嘻道:
“這家伙越來越有趣了,竟然是個神醫嫡傳,不過修為太差勁了。”
若張壞聽到,會有何驚詫的反應?
他可是宗師,很多牛逼法術沒施展呢。
在七人胸口以針作筆,畫出寫意山水,也只是一時興而已,但修為還不入唐洛兒的法眼。
他躺在床上,希望夢到未婚妻墨染竹,哪知全是被唐洛兒追著往死里打的夢境。
翌日早晨,張壞囑咐老人不要亂走,一切讓酒店打點后,來到公園。
沒辦法。
世俗之地,靈氣遠沒有白虎山濃厚,也只能靠公園僅有的凈土吊命了。
幸好來得早,大爺大媽還沒開始鬧騰,他感應到靈氣最充滿的地方,坐在巖石上,盤地而坐,吐納靈氣。
在冥想入虛個把小時后,被旁邊的吵鬧聲打攪。
睜眼一看,原來是一個精神矍鑠的唐裝老者,帶著約莫二十出頭的一男一女,正在對練。
女子劍術靈動,男子槍術剛猛,一柔一剛,倒也虎虎身姿。
“朋友,什么都應該講究先來后到吧,這樣搞,會打擾我的。”
張壞皺眉,年輕人不講武道便算了,老者看上去便是修士,難道也不講規矩?
“哼!”
引來一聲呵斥,“這是我們的地盤,沒趕你走就算我們大度了!”
老者旁邊的女子臉色一冷,當場就發飆了,“不知好歹的家伙!”
“那我走?
張壞玩味地盯著三人,他最討厭仗勢欺人的家伙。
就算女人也不例外。
況且,看樣子,就算修為最強的老者,最多也只是個內勁修為。
跟他宗師修為,差一大截呢,男子也剛剛突破內勁而已。
至于那盛氣凌人的女子,連內勁都不到,換句話說在宗師面前,外勁,內勁武者都是弟弟。
“難道要我打得你逃?”女子劍尖一挑,指著淡然而笑的張壞。
“呵呵。”張壞未動。
修士戰力強悍,若是打死個普通人,會有人來抓捕但是修士對修士就不同了,官方默認了這個特殊群體的存在,同時也默認了按修士世界的規則辦事。
那便是生死由命!
“我叫張壞,還未請教大名,日后也好有個記念。”
“白芙蓉,打趴了可以來找我,我不在意再打趴你一次!”
白芙蓉便要上前干架。
張壞只是想震懾一下對方而已,撿起地上的落葉,隨手一扔。
只聽"卡”的一聲,歸于平靜。
“哈哈,你是在裝逼么?”白芙蓉一時沒忍住,“飛花傷人,傷誰了?”
旁邊身材挺拔的男子,一時無話,望著老者。
“芙蓉,你輸了。”
老者突然拱手,對張壞笑道:“沒想到小小的雙城,竟然有如此的天才高手!”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