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婉絕對不是圣級修為的老師?!?
張墨目光慘然,“但是,攻擊的威力又絕對是圣級才有的實力。我也搞不清楚?!?
“而且,骷顱竟然不是震懾我們,而是屠殺我們歷練者的兵團!”
霍云天一無之前的風采,就像小草被霜打過一般,黯然地坐在一邊。
繼續喃喃道:“可是我卻怎么也想不出,骷顱為什么會聽姑蘇的指揮!”
“是啊,這特么!”
張墨猛然一拳錘向臺階,發泄著心中的悶氣,以前他才是主場,現在……每個人都在討論著姑蘇武修!
更為丟臉的是,所有人的物資、武器統統被沒收,跟臉一樣干凈。
對于修士來說,沒有一件比被人搶走手中的武器,更讓丟人的了。
而此刻……
比比皆是!
這讓人驚駭的程度,不亞于外星來拜訪地球。
咒罵聲漸大。
“張墨,現在怎么辦?”
水夢白再也沒有之前的文質彬彬,語氣來變得直來直去,對張墨直呼其名了。
“怎么辦,他們大部隊行,帶著我們所有的物資,行軍肯定緩慢。而我們輕裝上陣,速度絕對比他們快多了。以各團隊為小組,作最后努力。我就不信了,他們的殺手锏還能用不完!”
“只能這樣辦了。”水白夢點頭。
“既然走到這兒了,就魚死網破吧?!?
霍云天握緊拳頭,“雖然夏婉有很多秘密,但我們又不是沒有,既然拼命,大家就別藏著掖著了!”
“嗯。”幾人重重地點了點頭。
危險區屬于平原,只有望不到頭的草地,與穿不盡的樹林。
與之前陣型一樣,夏婉領隊,張壞殿后。只不過又多出了個余久,小心翼翼地騎著獅子,與愛麗絲將張壞擠在中間。
望著陣型腰眼的秦隊與小欣,他有很多疑問,但未張嘴。
由于警戒著天蠶的出沒,他們也不敢狂浪,讓獅子放開手腳,一路奔跑。
但絕對比腳力快多了。
“奇怪,天蠶沒出現,骷顱也沒出現,有點讓人不解?。俊?
秦應月實在受不了靜謐的氣氛,忍不住道:“這條路雖然威脅不大,但不應該一點威脅都沒……”
“我也不太清楚。”夏婉回應,“或者未到時候吧?”
而張墨剛進入危險區,就受到了骷顱的熱烈優待,隨著天蠶吼聲震天,又有歷練者嗝屁了。
若被天蠶吃了,那死了也就死了,真是……丟了兵器又折命??!
“靠,夏婉他們足了二十五頭獅子背負行囊,按理來說,目標很大。肯定是骷顱們的首選目標,怎么沒見到一頭獅子,或者伙在殘骸啊。這不可能!”張墨怒吼!
“是啊,張墨,難道他們有什么密道之類,可以完美的避開骷髏,與天蠶的追蹤?”
霍云天身上掛彩,憤恨問道?!澳闵盗嗣??”
張墨氣急敗壞道:“我們跟著獅子的氣味一路追蹤至此
還有老子來遺跡多次了,也沒發現什么密道,這特么!
“或許是丑女,與夏婉真有很強的實力吧,甚至強過天蠶,才促使他們遇到獅隊不敢輕舉妄動!”水夢白絕望道。
“滾你瑪個蛋!”
張墨雙眼急睜,像是要吃人的樣子,吼道:“天蠶是動物,骷顱是死物,哪會權衡能不能攻擊??!”
總之一句話,張墨失心瘋了!
他完全不能理解,為什么夏婉這次到底被哪個老尼姑賜了神水,一路無阻。
經過兩天路程,沒有遇到一個骷顱,更沒有遇到殘暴的天蠶。
張壞腦子突然開竅,明白這絕對是狐貍等動物的所作所為,搖搖頭暗想:“沒想到我張壞,又欠下了動物的人情……”
“壞,我們沒有遇到骷顱,應該開心才是,為什么搖頭呢?”
“啊啊……”
張壞最怕愛麗絲不按規矩出牌,也不知如何作答,應聲道:“我想家了。”
“我也想家了。”愛麗絲美麗的雙眸中閃過一絲絲不易覺察的哀愁,“我想父親、母親了……”
這……
張壞只想找個借口而已。
只要不涉及情情愛-愛都可以,想家就努力沖出危險之地,回家啊!
哪知,一不小心便觸及到愛麗絲內心最柔軟的地方。還不至此,她竟然唱起異國情調的歌曲,而且還是那么好聽。
“愛麗絲……”
正當夏婉阻止她唱歌時,張壞勸道:“這里沒有危險,就讓她唱吧,可能內心會好受些!”
“嗯?”夏婉瞪了張壞一眼,冷冷道:“這是危險之地,危險無法想像,你竟然敢保證沒有危險?”
“是啊,張壞。”
秦應月正色道:“很多修士就是死在這塊區域的,我們不能麻痹大意?!?
“秦隊,夏老師,若有危險,那早就來了,怎么到現在還是風平浪靜啊?!?
張壞笑道:“其實,我跟天蠶交涉過了,他欣然同意放我們一馬?!?
“你!”兩女異口同聲,絕不相信張壞還有這能耐,讓天蠶聽他的話。
“沒事,就讓愛麗絲唱吧?!?
張壞擺擺手,已不再糾結此事。
若是在平時,不論是秦應月,還是夏婉,都能嗆他一大碗,夠他受的。
但這次,兩個美女選擇閉口。
沒有阻止,也沒有同意……
相當于默許了。
只看得夏婧琪等人內心澎湃,張壞的能力終于被兩大美女承認了。
這……做為同事,也不太遠了吧?
夏婧琪突然內心一動,竟然有絲絲的吃醋,若是他們好上了,我……
就在幾人心懷想法時,就在夏婉走神時,突然出現一陣光幕,毫無征兆將其籠罩,然后空間一陣扭曲,便消失在眾人眼前!
我靠!
走得好好的,就被傳走了?
這可是他的未婚妻,容不得張壞過多思考,趕緊飛躍光幕前,也跟著沖了進去,消失了……
正當秦應月隨后沖進時,光幕陡然消失在呆滯的眾人面前。
“危險區什么時候出現傳送門了?”
驚駭的秦應月轉身望著,同樣呆滯的眾人,露出濃濃的不可置信的目光。
但是面對頭次進入遺跡的同伴們,她清楚,誰也回答不了她的問題。
但起碼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他們只是被傳送到其它地區而已,并不會致死,也就放心不少。